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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这事?儿,慕玉婵不?好?私自做决定,便左右看萧屹川和陈诗情的意思。
萧屹川与陈诗情都表示无所谓,让慕玉婵自己拿主意。
慕玉婵有心帮沈四姑娘,想了想,同?意了:“也好?,那我们这些人便客随主便,住处由沈四姑娘安排了。”
沈春朝大喜,眼眸含泪,亮晶晶地应下。
沈府是定和县的首富大户,宅子自不?必说,不?但?接待客人的前厅很有气韵,安排给他们的客房也是颇有讲究。
随行?的南军营二十精锐都被安排在第一进?院内的倒座房里,陈诗情被安排在西跨院的兰竹院,慕玉婵与萧屹川夫妻就?住在相隔不?远的落梅院,各有各的精致。
沈春朝安排了一顿洗尘的晚宴后,大家各自回到了自己的住处休息。
慕玉婵躺在精美的雕花床上?,望着头顶漂亮的帐顶:“你说,我们走?了之后,沈四姑娘会?怎么样??”
萧屹川正在桌边帮忙放凉慕玉婵今晚要喝的汤药,闻声看过去。
床上?的小妻子才沐浴完毕,虽然擦了头、通了发,发梢还是带有一点水汽。再看她的脸颊,被热水蒸得红扑扑的,像是诱人的桃子。
摸了摸碗壁,冷热正好?,萧屹川端着药碗过去:“你担心也没有用,沈家那几个宗亲不?是老实的,待我们走?后,必然会?出手对付沈四姑娘,到时候就?算你再想管也只能有心无力。毕竟是他们的家事?,你这般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
慕玉婵明白这个道理,就?是替沈四姑娘不?甘心,同?为女子,她总要更心疼沈四姑娘一些。
“你也不?必过于担忧,沈四姑娘看着柔和,倒也不?是个软柿子,否则这么多年必定撑不?过来?这么大的家业。况且,若沈家宗亲真敢把事?情闹大,到时候定和县的官府也不?会?坐视不?理的。”
“你觉着他们真敢对沈四姑娘下死手?”
萧屹川不?说可否,但?表情已经给了慕玉婵答案。
他盛起一勺汤药,递过她唇边:“别想了,先吃药吧。”
慕玉婵坐起身?子,张嘴喝了一口,正要喝第二口的时候,男人手中的药碗忽然一撤,一个俯身?,薄唇便贴了过去。
药汁微微荡漾,男人手稳,一滴都没洒出来?。
“……我尝尝,这药苦不?苦。”
人前的萧屹川和人后的他简直判若两?人,人前他稳重谨慎,人后却……
房间里流窜着柔和绵密的气息,慕玉婵上?下两?片唇瓣微张,柔软而饱满像是含羞吐蕊的花,让人忍不?住靠近去探索一番清香。
等这花香品够了,药也在一旁放凉了。
慕玉婵的脸颊也更为红润,气息变得不?再平顺。
“药凉了,等等我再给你热。”萧屹川的指腹轻轻揉着软软的唇瓣,又靠过去,其?目的不?言而喻,“都这么久了,我的伤已经彻底好?了,不?信你检查检查。”
他很想把第一次不?忍心完成?之事?完成?,男人扯开自己胸口的衣袍,那处刀伤已然结痂脱落,只留下一道颜色浅浅的白线。
男人胸口肌肉匀称,慕玉婵垂了眸子:“去熄灯吧。”之前都是他单方面伺候她的,尽兴的只有她一人,她不?好?再说什?么。
萧屹川喉结微动,正欲起身?熄灯,门外传来?嘈杂的响动:“将军、夫人,不?好?了,我们四小姐那边遭歹人了!你们还好?吧?”
萧屹川脸色阴郁了一瞬。
这歹人来?得真不?是时候!
而此刻,两?人也只能立刻收了旖旎心思,匆匆穿好?衣衫。
慕玉婵脸上?的红润尚未退去,萧屹川已经脸色沉静如水,恍若无事?发生过,起身?过去开门了:“我们无事?,沈四姑娘那边怎么了?”
门外的丫鬟哽咽道:“亏是陈将军有事?找我们四小姐询问,碰巧救了我们小姐一命,那歹人不?如陈将军武艺高强,已被陈将军打晕过去,否则我们家四小姐就?要死在那歹人的刀下了!”
听完丫鬟的描述,慕玉婵也惊到了。
还以为是什?么偷盗的歹人,竟不?想是来?索命的!
夫妻俩不?约而同?地对视,看来?沈家的宗亲已经等不?及要对沈四姑娘下死手了,只是大概没想到,他们留宿在此。
担心沈春朝的状况,夫妻俩随丫鬟来?到了事?发的前厅。
那个不?知死活的歹人已经被五花大绑丢在地上?,护院们也都守在了门口。
慕玉婵奇道:“倒座房还有我们二十个精兵,这歹人是怎么敢进?来?的?”
丫鬟瞪着地上?的歹人解释:“回公?主的话,他从后墙架了梯子进?来?,梯子就?搭在我们小姐闺房最近的地方,看来?早就?知晓我们沈府内的情况了,显然是熟人作案。”
这熟人可想而知。
慕玉婵打算听听沈春朝要如何处理。
第69章 手绳
被绑在地上的歹人是一个相当重要的突破口, 若能证明他?与沈家的宗亲有关,那么沈春朝也会扭转目前比较被动的局面。
沈春朝自然打算先审讯一遍。
慕玉婵、萧屹川以及陈诗情作为今夜的当?事之人,也都留在了花厅内,看看能从?这歹人口中问出什么结果。
沈春朝看了眼贴身丫鬟月荷, 月荷意会, 命人端来了一盆凉水, 哗啦一下,泼到了这人身上。
先前被陈诗情打晕的三旬男子, 浑身一冷,倒吸这冷气缓缓睁开了眼睛。四?下一看,尽是护院、守卫, 发现自己已然插翅难逃, 瞬间满脸颓败。
“说,是谁派你来的?”月荷厉声问。
这人嘴唇动了动, 似有为难,丧气道:“……没人。”
“没人?那你与我们家四?小姐可曾结了什么仇怨,为何夜里翻墙进来行凶?”
这男子张了张嘴, 一时间编不出个原因,干脆闭而不言, 一副要杀要剐悉听尊便的模样。
察觉到其中古怪,沈春朝抬了抬手, 亲自上前道:“听你的口音, 不是我们定和县人。”
被说中, 男人眼神闪动了一下,继而不抬头了。
沈春朝继续道:“瞧你的样子并非那些?杀人越货之人, 若有苦衷,你大可与我说来, 等事情水落石出,我对?你今夜之事概不追究便是。但你若不说……”沈春朝加重了语气,“那我只能把你扭送官府,让县令老爷决断,我大兴律法,夜闯民宅、蓄意杀人可是重罪。”
沈四?姑娘纵横商场几年,练就了一双慧眼识人的本事,她猜测不假,跪在地上的男人果然露出了动容的表情,在思考沈春朝话里的可信度。
沈春朝给男人思考的时间,坐回椅子上与慕玉婵视线相碰。
慕玉婵缓缓道:“你但说无妨,我与平南大将军可以为沈四?姑娘的许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