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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猛兽出没,但以前有过,不然怎么会有这种陷阱,而且也不保证现在和以后没有。你难道不知道,我会担心?”

慕玉婵很快回过去:“我去定和县跟你叫过一次苦么?农田里闹了蝗虫,我夜半过去瞧,不也是因为你?青山一带就算有猛兽又如何,那么多护卫在,几十个人?呢,将军未必过于杞人?忧天了。”

萧屹川喉结滚动:“好,那且不说这些,就眼下的天气,你便?冻得直哆嗦。你嘴唇都紫了,真?要是冻病了,难受的还不是你自己?你自己的身子怎么回事,你不清楚?”

身体身体,又是她的身体,慕玉婵鼻子有点发酸,不知怎么的,最不爱听他说这个。

如果?进山寻他的是陈将军,他难道也会这样说么?还不是嫌弃她娇气。

“所以你的意思是嫌弃我身子差,是么?嫌弃我耽误你了,是么?”

萧屹川被问得措手不及:“我何时这样说过?”

“那你为何要说教于我?你是没这样说,但你不就是这个意思?我猜你就是这么想的,不要以为我听不出来。”

“你这是歪理。”萧屹川说不过她,若非唐临安还在身边跟着,他真?想低头亲过去,好好把?她这张气人?的小嘴给堵上!

“哼,歪理也是理。”

慕玉婵心里乱得厉害。

她是公主,更是个有血有肉的女?子。

她不是女?神仙、女?菩萨,也有七情?六欲、贪嗔痴恨。

萧屹川对她的担心让她倍感压力?,如果?……如果?她是陈诗情?那样会武艺的女?子,是不是他就不会说出这种话了?

可?她终究不是,她天生体弱,就注定没办法。

“放手,我自己走。我有手有脚,就算摔了也怪不到大将军的头上。”

萧屹川当然由不得她,空出的另外?一只手,反而一把?揽住了慕玉婵的肩膀,两人?的身体贴到了一块,慕玉婵几乎立刻感觉到男人?灼热的体温透过了她隔绝雨水的油衣蔓延过来。

只可?惜他身子再热,那颗心却像是不开窍的石头。

不,是臭石头!又冷又硬,真?想狠狠踹上两脚。

“别任性?。”

“任性??”慕玉婵不怒反笑:“我想你说得对,真?是多余进山来寻你!”

唐临安实在看不下去,试探地插嘴:“我说二?位……要不咱们回去再……”

“没你的事!”

“没你的事。”

方才还在吵架的两人?,这会儿倒是异口同?声了。

唐临安无法,只能继续默默地跟在后边。

·

两人?的争执等回到青山别院就结束了。

陈诗情?明日一早还有事,没在青山别院留宿,连夜赶回了京城。

萧屹川夫妻俩也换好衣裳,聚在别院的花厅里陪静和长?公主闲谈小叙,一派其乐融融的气氛,似乎什么都没发生过。

好家伙,这对夫妻这翻脸堪比翻书,唐临安都怀疑刚才在山里的时候是不是出现了幻觉。

夜雨逐渐变小,淅淅沥沥的,没有要停下的迹象。夜色已经很深了,静和长?公主忍不住困乏,嘱咐大伙儿早些歇息,明日再一起游船吃烤鱼。

谢过静和长?公主,大家各自回了房。

就在房门?被丫鬟关上的一刹那,慕玉婵脸上的淡淡笑意就骤然消失,萧屹川的脸色也有些发沉。

慕玉婵瞥了萧屹川的冷脸一眼,心底哧了一下。脱了外?裳,她干脆没理他,扭头上了床榻。

她面朝里,把?被子扯到耳朵的位置,像只缩在窝里的愤怒兔子。

萧屹川盯着这个瘦瘦弱弱的背影一阵儿,动了动嘴唇,还是什么话也没说,直接熄了灯。

身后有人?重?重?躺下,雨也停了,屋子里静,静得她可?以听见他的呼吸声。

刚吵了架,现在又同?床共枕,慕玉婵有些别扭,就往里挪了挪身子。

没想到萧屹川紧随其后,立刻贴了上来。

夏日的被子薄,只有薄薄的一层锦缎,男人?的胳膊贴着她的背,很快后心接触的那片就热乎乎的,烫得她心里乱糟。

按照以往,她生气的这个时候,萧屹川是不会再继续招惹她的,也不知今日是怎么了,仿佛跟她对着干。她往里挪一寸,他就跟一寸,直到再往里就没多余的地方了,慕玉婵只能停下。

“你别一直挤我,我睡觉不老实,仔细给你踹下地去。”

既然她的身子已经暖了起来,萧屹川才挪了挪身,跟慕玉婵拉开了一个不远不近的距离。

夫妻俩躺在一张床榻上,背对背,个躺个的,不过没人?睡得着。

萧屹川强迫自己闭上眼睛,可?困意没有培养出来,反而一合上眼皮就是方才在山里的情?形。

她像是被雨水打透,无法展翅的小鸟,就算叽叽喳喳地叫着,也没什么凶样儿,更像个小可?怜儿。

男人?翻过身,盯着慕玉婵的背影,有种想拥入怀中的冲动。

他抬手,食指指腹轻轻抚了抚慕玉婵的脊背:“睡着了?”

慕玉婵躲开了一下,不咸不淡地“嗯”了声。

萧屹川手指一僵:“还恼我呢?”

慕玉婵不回答,她好歹是蜀国唯一的公主,这辈子还没主动担心过什么人?,今晚的事儿,倒显得她热脸贴冷屁|股,不值钱了。

她缩在被子里,左脚叠着右脚,冷冰冰的。

早知道他会凶巴巴的,她就不冒雨进山了。

刚刚捋顺的心绪这会儿又乱了起来,慕玉婵再不肯自降身价,多说一句话。

在小夫妻俩无声对峙的时候,陈诗情?也冒着雨夜赶回了京城的忠勇侯府。

夤夜归来,门?房先生打着哈欠给陈诗情?开了门?,雨后的忠勇侯府更显得寂寥寥的。

忠勇侯府的格局简单,正院住着老忠勇侯,陈诗情?住在东院。

西院之前一直空着,直至陈诗情?回京后,为了方便?照顾失忆的无名先生,才在西院那边腾出了一个安静的小院,让他养身体。

踏上游廊,陈诗情?阔步往东院的住处走,走到了雕刻“凝瑞”二?字的月洞门?下,却忽然停下了步子。

临去青山别院前,她安排了个丫鬟负责照顾先生的起居,这当中自然包括换药。也不知先生今夜的药,换得如何。

雨后的空气里透着一道清新?,天空一碧如洗,星辰也格外?明亮。这个时辰,大概人?还睡着,但陈诗情?还是改了方向,打算亲自去西院看看。

无名先生喜静,所以住的院子被安排在西院的最里边,偏僻归偏僻,景色确是整个西院最好的。

陈诗情?本来只打算在屋外?瞧一瞧就好,没想到绕过竹墙,一片微弱的灯光透过窗纸暖洋洋地照在了她的脸上。先生的影子投在窗子上,有些孤独亦有些神秘。

既然他没睡,陈诗情?干脆走到门?口敲了敲门?。

早就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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