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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地吐了口气。
她的拔步床要比定和县的木板床宽敞得多、舒适得多。
大概是这几日在马车里睡得多了,身体虽说有?些疲乏,但人倒是不怎么困。
二弟媳还有?两个来月就生了,两个月看似不短,但说快也快,看来给孩子们?准备的见面礼得准备双份才行。就是不知道,二弟媳这一胎是两个女娃娃还是两个男娃娃,又或者可?能是一双龙凤胎。
盯着帐顶胡思乱想了一会儿,身边的褥子轻轻一陷,萧屹川也沐浴回来,吹熄了灯烛,躺上了床榻。
慕玉婵往里微微挪了一点,外边空出?一大片,懒洋洋地道:“这几日太折腾了,明日我不想晨操了。你要练,便自己练吧。”
萧屹川翻了翻身,看过去,女子仰躺在床榻上,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分明前日晚上醉酒的时?候还恼着他让他教她学?什么杀敌的功夫呢。瞧瞧,今日就变了卦,晨练都?不想做了。
不过凡事?过犹不及,这几日确实够折腾的,她的身体也的确不适合。
“也好,明日我进宫面圣回来,打算向皇上告几日的假,带你一起去静和长公主的青山别院小?住几日,顺便狩狩猎。”
慕玉婵来了神采,狩猎什么的她不懂,不过静和长公主是个惯会享受的人,新?婚不久时?她和萧屹川曾去过一次青山别院,这个时?候,去那边消暑寻青是最好的。
“你怎么忽然想到去那儿了?”
“唐临安和他夫人一直约我们?去那边狩猎,起初是因为朝圣的那段时?间太忙,后来定和县又出?了事?,一直没去成,这个季节的青山那边极美,也不似这边这般热,我猜你大概愿意去。”
“还真让你猜着了。”
慕玉婵侧躺过身语调欢快,月光照亮了她的眼眸。
萧屹川透过黑暗看过去,却见女子的脸色变了又变,看得出?有?话要说,他便静静等着她开口。
夜色寂寥,过了好半晌,在慕玉婵咬了两次嘴唇后,终于又问:“那个……我醉酒那晚,没说什么吧?”
萧屹川没戳穿她:“没有?。”
“哦……那听明珠和仙露说,我吐了?”
“嗯,不算严重。”
好吧,她真的吐了,慕玉婵还是很难接受这个事?实:“那夜辛苦你了,以后这种事?让明珠和仙露来,不必你伺候。”她可?不想萧屹川看到她呕吐污秽的一面……
“我又不嫌弃,怕什么。”
她于夜色里瞪他,转而往里挪了挪身子:“不行就是不行。”公主的事?儿,少管!
萧屹川的手往里摸了摸,只摸到被捂得暖暖的褥子,算起来,这张床还是经她允许后第二次躺上来。见她态度平顺,男人终于开口问出?了那夜的疑问。
“有?件事?,我想问你。”
“你说,这么严肃做什么,怪别扭的。”
忆起那夜她的醉眼,萧屹川想了想:“那晚……那晚你为何喝那么多的酒?”
“我——这有?什么为什么的,想喝就喝而已!”她实在不愿把那日的举动称之为吃飞醋,可?奈何又无从?解释,慕玉婵忧虑的小?脸明显一顿,随后气恼羞愤地转过身:“不小?心贪杯罢了,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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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和长公主的确是个会享受之人,这个时?节的青山别院不仅景儿美,活动起来也十分舒适。
因为临湖,不似京城内那般的干燥,慕玉婵戳了戳自己的脸颊,觉着自皮肤都?水润了不少。
“比上次来,湖里的水位好像下降了。”站在湖边的画舫上,慕玉婵瞧了瞧湖面,水下的镇水石像都?露处个角来。 W?a?n?g?阯?发?布?Y?e?í????ū???è?n???????????????o??
“大旱已经过去,大概过段时?间降了雨就会好的。”萧屹川不太关心水位的问题,反而细细打量起慕玉婵来:“我发现定和县一行我和老?三?都?晒黑了,你也晒了不少太阳,不见你黑,倒好像白了。”
不提这茬倒好,一提这茬慕玉婵就心疼她的面脂,一边大把大把地给他用,他一边淋着日头晒,都?用掉她半罐儿了,这男人一点儿白回来的迹象都?没有?!
她笑眼看过去:“我倒是挺羡慕你的皮肤的。”
慕玉婵鲜少夸他,萧屹川疑惑着“哦”了声?:“怎么?”
“我羡慕你的皮肤保养的好,这么厚,怎么晒都?晒不坏。”
萧屹川哑然失笑,他就知道,她又给他下套。
两人正闲聊着,唐临安携夫人走了过来:“怎么样,去不去林子里狩猎?”
狩猎这种事?儿,慕玉婵不感兴趣,来这儿纯属是因为这的天气宜人,没想到萧屹川没理会唐临安,而是看着她,像是在等她点头同意。
唐临安摸了摸鼻子笑出?来,见过惧内的,没见过惧内惧得这么明目张胆的。
慕玉婵有?些无言,她可?从?来不管他这些事?儿,萧屹川这表情,就好像她不准他去似的,真是冤枉人!
她推了推男人的手臂:“你看我做什么?”
萧屹川还是犹豫,唐临安夫妇都?会骑马,也都?可?以拉弓射箭,他若去了,独留慕玉婵一个在这儿,他怕她无聊。
慕玉婵猜到他在想什么,心口一暖:“等会儿到山里帮我猎两只白兔回来,冬日的时?候我膝盖怕冷,到时?候做一对儿护膝。我喜欢通体雪白的,不要杂色。”
这个好办,猎兔子而已,对于萧屹川来说并非难事?。萧屹川也明白,慕玉婵这般说,只是让他安心进山。
就在这个当口,别院的小?厮跑过来通报:“世子爷,将军!陈将军到了!”
唐临安惊喜了一瞬:“好好好,快请过来!”
萧屹川没有?什么表情变化,倒是慕玉婵心底有?些意外。
不多时?,陈诗情便被人引到了画舫。
远远的,她便看见画舫内双双而立的四?个人影。
“萧大哥?”
陈诗情似乎也不知道萧屹川他们?也会过来,下意识去看唐临安。
唐临安眨眨眼:“怎么,看我作甚?以前在青山别院狩猎不都?是我们?三?剑客一起的吗?我还以为你知道都?有?谁来。”
唐临安当然不清楚陈诗情的心思,调侃起来:“我说陈大将军,你看看,这次我们?三?个小?聚,萧大哥和我都?有?夫人了,你何时?领过来个公子呀,我们?三?剑客一起变成三?对璧人,岂不美哉?”
唐临安说的不错,他们?三?个自幼相识,又都?是从?武的,自负了三?剑客的外号。
从?幼时?到少时?,再到现在,虽说他们?三?个并非同母同父所生,但感情一直亲如血脉兄姊。
陈诗情用剑鞘轻轻敲了一下唐临安的头:“你敢调侃我?等等姐姐我可?一样猎物都?不给你留了,回家跟弟妹哭去。”
“好了好了,我去准备一下马匹弓箭,等会儿过来叫你们?。”
唐临安和夫人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