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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抗拒,随便?吧,她已经懒得想这些了。

她的顺从让萧屹川心口一塞,收敛眉眼:“我不看你。”

日夜的相处,他对她的身体似乎已经有?了了解,粗粝的指腹划过寸寸许许,每一片肌肤都足以让他心颤。那种手感像是煮熟后剥了壳的鸡蛋,温热、滑腻。

将?薄薄的锦被盖住了女子身子,萧屹川才轻声说道:“好了。”

她两?个?雪白的肩头半露在外?,皮肤上不知为何泛着细密的鸡皮疙瘩。

“是冷?”他拢了拢被子。

慕玉婵阖眸,她不是冷,是他的手每每触碰到她的时候,都会有?种酥麻的感觉,鸡皮疙瘩自然就起来了。

明珠和仙露捧着热水、醒酒汤来了,萧屹川没让两?人伺候,吩咐道:“东西?留下,现?在外?守着,等会儿?进来给她擦身。”

现?在,他有?话对慕玉婵说。

“先喝醒酒汤吧。”萧屹川将?慕玉婵脑后的枕头又?加了一个?,垫出一个?斜坡,随着微微靠起的动作,女子胸前的锦被稍微有?些往下滑落。

萧屹川半垂着眸,明明灭灭某种晦暗,替她扯了扯被子,盖严。

汤匙碰撞碗壁的声音清脆,很快温热带有?清甜香气的解酒汤靠近慕玉婵的唇。

胃里翻腾的厉害,脑袋浮沉的反复,慕玉婵尚未完全昏睡,只是意识有?些涣散,身体不听使唤,本能的张嘴含了一口。

暖汤下肚,接连几口地喂着,虽然头还是晕的,胃里的那些吐意,终究是被压下去了。

慕玉婵回魂似的睁开眼,也不知自己是醒着还是梦着,面前男人的身影一会儿?两?个?、一会三个?,一会儿?又?重叠在一起。

她不想让他继续晃下去了,看着心烦。

“好些了么??”萧屹川开口问,“要不要再喝……”

还不等他说完,女子柔美的双臂竟然齐齐抬起,捞住了他的脖子。

萧屹川:“你……”

“别动,你一动,我就晕……”

慕玉婵身上的锦被滑落大半,勉强地遮住一团春色。

萧屹川放下药碗、汤匙,双手绕到慕玉婵的背后,托着她光滑的脊背和她深深的腰窝。

“今晚,为何要把自己灌醉?”这是困扰他一路的问题,在酒楼、在马车上,包括现?在,他想不通。

慕玉婵没有?回答他这个?问题,只觉着他托住自己,让她轻松不少,更加勾紧了萧屹川的脖子:“你教我练武好不好?”

“练武?”萧屹川拇指摩挲,“不是几乎每日与你一起晨操么?。”

慕玉婵有?些累了,勾他脖子的动作没有?持续太久,若非他一直拖着她的腰,配合她的动作,这会儿?定会扑通一下仰在榻上。

她一手松开了萧屹川的脖颈,转而去卷男人垂落而下的发梢。她的动作没有?分寸,扯的萧屹川有?些头皮发疼,但萧屹川似无所?觉,由着她乱来,只等着慕玉婵的回复。

“我不喜欢那晨操,我喜欢……喜欢能上阵杀人的那种。”

萧屹川忍不住发笑。

上阵杀敌?就她的小身板,想杀谁呢?

“别闹了,睡吧,我让明珠仙露进来给你擦身。”

知道今日定是问不出结果的,萧屹川好歹是个?血气方刚的男人,一直这样下去,无异于一种折磨。他的心跳加速,浑身的血液就像是煮沸的水。若她再继续这样折腾他,他真的不敢保证会不会做出什么?……

他送了松手,打算放下慕玉婵出去,可?慕玉婵却一把扯过男人衣领子,不让人离开。还急着咳了几下,眼眸雾气更重:“我就要学!你到底……到底教不……”

话说一半,女子的声音减弱,眼神涣散下去,眼皮继而忽闪了几下慢慢合上,揪住他领子的手也柔柔垂了下去,似是睡着了。

萧屹川用目光细细描画了她的眉眼一会儿?,才重新?将?慕玉婵放回榻上。

她的温柔刀,刀刀都能要了他的命,真是多余想学什么?杀人的功夫。

·

慕玉婵发现?自己彻底醉酒是会断片儿?的。

昨夜的种种,她有?记忆,但却记不得完整的情形,至于说了什么?她完全没有?印象,唯一有?印象的是萧屹川给她脱了脏衣。

且是她默许的。

回想起那个?场面……慕玉婵脖子发热,还不如忘了呢,偏偏记住她最不想记得的事情。

“公主,行李都收拾好了,马车也备好了。”明珠过来通报。

在定和县停留的日子不短,折腾了这么?久,灾情稳定,萧屹川一行也到了该返京的时候。

昨夜喝酒太多,慕玉婵实在不想折腾,可?是没办法,回程的日子早就定好了,那么?一大帮人,不能因为她的失误贪杯而停留。

“走?吧,扶我过去。”

头还有?些晕,胃口也不佳,早上勉强喝了半碗小米粥,慕玉婵有?些病恹恹的。

明珠和仙露扶着她上车,慕玉婵透过车窗,发现?萧屹川正和新?上任的定和县县令以及另外?一些送行的官员说着什么?。

男人和他人谈着话,眼睛却时不时看过来,正与慕玉婵视线相接。慕玉婵心里一动,砰砰快速跳了几下,立刻撂下了帘子。

“我睡一会儿?。”

“是,公主。”

宿醉带来的后果便?是身上困乏泛酸,移开矮脚八仙桌,明珠和仙露揉了揉软枕,塞在慕玉婵的颈下,随后为其盖上了一条薄薄的锦被。

车内舒适安逸,两?个?丫鬟守在慕玉婵脚边靠门的位置,马车尚未启程,不过片刻,懒散的睡意便?将?慕玉婵整个?吞噬。

以至于车轮滚动,她都未曾感觉到,小巧的鼻息微微翕动,像是一只熟睡的猫。

马车走?到北城门的时候,送行的官员们纷纷告退,萧屹川得了空,催马上前,敲了敲马车的车窗。车窗很快被人打开,是仙露。

“将?军。”

萧屹川往里张望了一下,微风吹动薄纱的车帘,影影绰绰看不清里边。

“公主呢?”

仙露的声音很低,禀告道:“在睡着,昨夜宿醉身子实在难受,一沾枕头就睡着了。”

萧屹川“嗯”了声,思忖片刻,下马上了车。

“你们去前室守着。”

两?个?丫鬟点点头,出了车厢。萧屹川则微微弯腰,躬身上前,坐在了慕玉婵的身侧。

慕玉婵睡得很熟,没有?醒来,只是在明珠仙露关闭车门的时候,微微皱了下眉头,这一皱眉心便?没再松开。

她今日的脸色很差,有?点惨白,唇色淡淡的,身姿纤细横卧于此的样子,散发着一种淡淡的忧郁与柔弱。

动心和痛心的错觉像是湖边的浪,温柔却又?凶悍一圈又?一圈地袭了过来。

萧屹川抬手,抚平了她眉心的皱,沉沉看了她一会儿?才又?轻手轻脚地下了车。

“小心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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