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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心只有国事,确实劳心伤神。”慕子介点?点?头,朝宋钰和萧屹川问:“宋大人还能?一块去吃鱼吗?大将军的身子,是否需要歇息?若身子不爽,我们改日再聚也好。”
回程在即,慕子介和慕玉婵两姐弟几乎没什么再见面的机会,萧屹川和宋钰自然都不会扫了这个兴致。
宋钰这会儿还有些虚弱,在床榻上拱手道:“太子殿下不必管臣,臣本?就?不爱吃鱼,在这躺躺,等回程之时?,您再与诸位大人叫上臣一并回驿馆。”
慕玉婵看着萧屹川道:“你呢,不然也躺躺?”
萧屹川一口回绝:“我就?不必了,等会儿陪你吃鱼去。刚才游完泳,这会儿正有些饿了。”
慕玉婵瞪眼:“你管那叫游泳?”
气氛终于轻松下来,慕子介笑道:“还是武将的身子骨健壮。”
方才在船上钓上来不少?昆明湖鱼,鱼儿肥美?,船上的厨子手艺也了得,煎煮烹炸样样精通,宛若一场品鱼宴。
慕子介想多与姐姐聚聚不假,内心也舍不得这顿鱼。
既然大家都无异议,除去在客房歇息的宋钰,一群人便又回到船上品鱼去了。
宴上,慕子介又亲眼目睹了萧屹川给自家皇姐挑鱼刺,短短几日相处对这个姐夫的印象也大有改观。
酒足饭饱之后,也快酉时?。
夏季日长,这会儿的太阳还低悬在西侧的天边。宋钰透过?西窗直视已经不再刺眼的日头,他?靠在床头,旁边桌案上的药碗已经空了。
门口响起了脚步声,宋钰收神,满怀希冀地看过?去,推门而入的是同行的另一位年轻官员。
“宋大人,该回程了。”
宋钰“哦”了两声,掀开被子问:“公主殿下呢?”
“公主殿下已经和大将军回去了。”
宋钰闷闷咳嗽两声,声音缓缓:“也好,也好……”
那位年轻官员道:“那下官上外边等您。”
宋钰还没穿外袍,便让那人先出去了,站起身,拿起已经晒干的衣裳,慢慢系着扣子。
这时?,房门被人轻轻叩响了三声。
宋钰扭头朝房门道:“我这就?好了。”
门外响起了年少?老成的声音:“是我。”
这是慕子介的声音,宋钰再熟悉不过?。
他?一边系着扣子,一边快步走到门口开门,躬身一拜:“都怪臣太慢,太子殿下怎么亲自来了。”
慕子介径自走进?屋内,端坐在一把太师椅上,随手拿起了茶盏,喝下一口清茶,成熟稳重的语气一如父皇关爱臣子般。
“宋大人,身子可好些了?”
“劳殿下挂念,臣已无大碍。”宋钰眼观鼻鼻观心地垂首而立,慕子介这般前来,大概是有什么话要对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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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中流淌着一丝静谧,慕子介撂下茶盏,仔细去辨认宋钰的眼睛。
他?年纪小,但不代表他?看不出宋钰的心思,宋钰那双眼睛,每当看向皇姐的时?候,总藏了些不同。
此处并无他?人,闲杂人等已经派人驱散了,慕子介欣赏宋钰的才华,不想看他?越走越远,更不想看见今后姐姐徒增烦恼,索性直言道:“宋大人是明白事理之人,如今皇姐已经成婚,宋大人近日的举动几次都有所不妥,你这样,对皇姐的婚姻是无益的。”
“我……”被一个十多岁的少?年看破心思,宋钰一时?语塞,他?说不出反驳的话,索性认了:“是臣的过?错,今后臣会本?分?的守好公主殿下的。”
慕子介能?理解宋钰对姐姐的仰慕,但不赞同他?的作为?:“宋大人,该守护皇姐的另有其人,宋大人还是放下这些才好。”他?真诚地劝道:“人总要朝前看的,覆水难收,你又何必自寻烦恼。”
向前看。
宋钰小声重复了这三个字。
是啊,殿下说的没错……
·
萧屹川的身子真是不错,想多病一天老天都不允许,哪怕是在昆明湖里游了水,睡过?一宿之后,那些病症也消失得无影无踪了,就?连唇角的红泡,也跟没来过?似的。
而慕玉婵这边也传来了好消息。
经过?几次的试验,之前的神仙卧也基本?尝试成功了,酒水的味道几乎与在江南品尝的时?候无甚区别。
萧屹川去南军营了,没能?找他?试酒,慕玉婵有些心急,想了想,让明珠仙露抱着两个小酒坛,干脆直接去了五福堂的婆母那儿。
“玉婵来啦。”王氏开心地拉过?慕玉婵的手,把慕玉婵往里请。
“娘,我带了好东西过?来呢。”慕玉婵故作神秘,让明珠和仙露把两个酒坛子撂在桌上。
王氏老远就?看见两个丫鬟手里的东西,新奇地问:“这是什么?”
慕玉婵给了明珠一个眼神,明珠意会,左右看看,从桌上拿起一个小茶杯,打开酒坛子,清亮的酒水被缓缓注入了茶杯里。
酒坛子被打开的一瞬间?,王氏就?闻着香味儿了,这会儿明珠把茶杯奉到她的面前,那股浓浓的酒香更是抑制不住地往她面前扑。
“这是什么酒,这么香?”这酒按照老方法在井水里镇过?,王氏喝了一口,一股清凉沁入心脾,“还如此爽口!”
慕玉婵道出了原由,说这酒就?是江南乌墩声名在外的神仙卧,买来了酒方,几经酿造还原出来的。
王氏惊喜得不得了:“没想到我还有这福气,人在京城就?能?尝到可遇不可求的美?酒,还是沾了我们玉婵的光。”王氏又连着喝了两杯,酒气上涌,王氏的脸颊有些红了,越发显得慈蔼亲近,“给老头子留点?,他?和屹川一样,都是好酒的性子,可他?又跟屹川不一样,酒量差得出奇。不过?啊,你爹喝完你的酒,他?就?是你的亲爹,改成屹川的岳丈了。”
婆母出身并不高?贵,但总有她的睿智。
她为?人豁达,这话出口指令人觉着亲切,并无无礼,慕玉婵被王氏逗笑,忽然想到了什么鬼主意。
“娘,您说爹晚上回来有没有空?我想请爹也尝尝这神仙卧,到时?候让夫君和爹在紫竹林碰个面,两父子小酌一番,看在我的面子上,他?俩多半吵不起来。都说酒后吐真言,他?们父子俩总不好一直这样僵持着。”
王氏眼睛一亮,拍了拍慕玉婵的手背:“好主意,这事就?包在我身上,今晚老头子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
·
萧屹川从南军营回来的之时?,已经过?了晚饭时?分?。
好在他?在南军营也与将士们一并吃过?了,回到将军府后,便直接钻进?了净室。
炎炎酷暑,跑马回来一身的汗,有些味道不说,身上也确实黏腻。
慕玉婵听着净室内的水声,知道是萧屹川,给了仙露一个眼色,仙露笑了笑,立刻去如意堂后的水井处提酒。
不大一会儿,萧屹川冲完了凉。
卧房内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