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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她,男人守在门?外,只要她想找他,他就会第一时间出现在她眼前?。
慕玉婵睁了睁眼,侧过头,只看到一个离去的落寞背影,心?头五味杂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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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珠仙露叫来了郎中,是位女?医,看过慕玉婵的伤势后,留下了几瓶跌打损伤的伤药,便去给萧屹川复命。
其结果与?他验出的完全一致。
“将?军,夫人只是外伤,并未伤及筋骨,但她的皮肤过于娇嫩,身体底子弱,才看起来十分严重。这几瓶药油是家中师父祖传的伤药,止痛化瘀的效果极佳,涂抹三两日便不?会再疼了。只是夫人这几日行动还需小心?些,免得再磕了碰了,加重伤势。”
给了银钱,女?医离开了。
萧屹川心?头有些燥闷,想去看看她,走到了如意堂的院门?口,却没再往里进。
他站在院落门?口,忽地问:“老三呢?听说回来了?”
铁牛:“是,三爷方才刚到家,说等您闲下来,向您禀告南军营这几日在云蒙山操练的结果,这会儿在自己院子喝茶。”
萧屹川转身便往回走,吩咐道?:“去把他叫到我书房。”
铁牛跟上?两步,疑惑地问:“将?军,不?去看夫人了吗?”都?走到门?口了。
再见到自己,她说不?定又要生气的,萧屹川可以忍受她带刺的眼神,却怕她失了理?智而碰到了腿。
想起女?医的话,萧屹川没有回答铁牛,拔步进了书房。
不?多时,萧承武便来书房向萧屹川回复这几日南军营在云蒙山操练的结果。
萧承武进入书房后,随意打了招呼,就开始说起这几日云蒙山的事。
萧屹川手里拿着兵书,垂眸听着。
南军营在云蒙山做什么排兵布阵,将?士们?知道?进入云蒙山操练之后的反应,哪几个人又较劲比起武来了……
不?过萧屹川听了一会,似乎听出萧承武语气里的烦躁。
“你怎么了?”萧屹川一抬头就看见萧承武气哄哄的脸,“在南军营遇见什么事了?”
自家大哥,萧承武没什么可瞒着的,这口气他憋在心?里也不?舒服,正愁无人可说呢,大哥就开口问了。
“不?是南军营的事情,是妙菱的表哥!”妙菱是三弟媳的名字,萧承武继续道?:“她表哥不?知道?脑子被那头倔驴踢了,趁我不?在家,居然派人给妙菱送东西!谁不?知道?他之前?喜欢妙菱?妙菱如今与?我恩爱无比,他还过来现什么眼?”
萧屹川心?口一顿,沉思片刻才道?:“哥哥送妹妹东西也是正常,如果只是正常往来,你不?要小肚鸡肠,以免夫妻生了误会。”
“我当然知道?,我就是生气,妙菱是我夫人,我心?里有她,才觉着不?痛快!”萧承武愤愤道?:“说白了,我就是嫉妒他表哥,嫉妒他们?一起长大,嫉妒他表哥比我认识我妙菱早……”
萧屹川的手里翻看着兵书,只是视线似乎落在书卷上?,却好像没有看书卷上?的内容。
他极快的翻动着书卷,一页接着一页的,发出纸张清脆的哗哗声,目光有些涣散。
萧承武的声音还在喋喋不?休的继续,萧屹川的思绪却飘远了。
道?理?他都?明?白,甚至能?说给自家的弟弟,只是做起来还是颇有困难。
因为他现在无比清楚,他的心?里,有她。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萧屹川也说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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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玉婵因为腿上?的伤势,这几日的晨操都?取消了。
萧屹川照旧在主屋打地铺,慕玉婵撵他去次间几次,都?被萧屹川拒绝了。
他心?里明?白,他若真的听了慕玉婵的话,去次间睡,她一准儿更?生气。
这事儿他谈不?上?理?亏,但慕玉婵也十分无辜。他的心?思慕玉婵不?知道?,他也难于说出口。萧承武口中所说的嫉妒情绪他也有,之于宋钰,他何?尝不?是。
女?医给的药十分灵验,两日过去,慕玉婵腿上?磕碰之处已经不?严重了,只是瘀痕还未消退,颜色变得深了许多,看着十分骇人。
明?珠和仙露每每给她擦药的时候,萧屹川都?暗自留意过她伤势的变化。
她的肌肤嫩得快要掐出水来,只是在石凳上?磕碰一下就会如此严重,萧屹川不?敢想,如果有一天?,他不?需要在地平上?睡,而是在床榻上?,她的身体能?否受得住他?
第三日的时候,慕玉婵腿上?的疼痛有所减轻,只要不?去故意触碰,已经感觉不?倒疼了。
如今慕玉婵养成了起早的习惯,就算这几日不?出晨操,她也会到那个时辰自然醒来。
暖风透过窗纱,慕玉婵靠在美人榻上?美眸望着窗外,鬓角的碎发随着微风起起伏伏,明?珠正在给她的腿上?上?药。
“公主,好了,等会药油干一干您再把裤管放下来。”
明?珠将?木塞塞回小瓶子,发现慕玉婵似乎没有听见她讲话。
顺着视线望出去,院落的花丛旁,大将?军还在打着每早都?会练习的长拳。
萧屹川的动作流畅,拳风作响,就算外行看了,也能?感觉到大将?军这套拳法的了得。
一套长拳打完,萧屹川用袖口擦了擦额角上?的汗,慕玉婵曾嫌弃过萧屹川爱流汗,如今却有了别样的感觉。他虽然爱出汗,但是回想起来他从没有身上?带汗的时候靠近过她,都?是把自己打理?干净了才到她的身边来的。
如今他每每习武出起汗来,慕玉婵也能?另辟蹊径欣赏出几分属于健壮武将?的美感。
时间能?替人判断出优劣,能?准确判断出一个人的人品,这一点她对萧屹川毋庸置疑。
只是慕玉婵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对萧屹川衡量的那条准绳似乎发生了不?可言喻的变化。
那边萧屹川打完长拳便直接进了净室,冲洗干净后换了身衣裳回到了卧房。
慕玉婵百无聊赖翻着话本子,他走进她,看见她的裤管还卷着,淤青处的药油已经完全干透,淡淡的药味儿在卧房内飘散着。
“还在生我的气?”萧屹川坐到她身边,温声问。
见萧屹川进来了,慕玉婵放下裤管,将?薄薄的缎面被往上?一拉,盖住了一双宛若美玉般的脚。
她只装作什么也听不?见,继续看书。
萧屹川解释道?:“那日是晨练,不?是比美,你那件儿衣裳的料子太柔了,并不?适合晨练,你穿它不?是不?好看,而是不?适合。”
已经过了两天?,慕玉婵的气消散了不?少,可没想到,萧屹川竟然还敢来主动提及这件事。
她明?白他口中所说的道?理?,可偏偏,她不?想与?他讲道?理?。
慕玉婵重重地扣上?话本子,抬眸瞪过去,正打算拿话顶他,却听萧屹川继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