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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往杂草树丛里钻。”

“这我自然知道?。”她长长叹了口?气,瞧着天色道?:“我们什么时候回去?”

“怎么?累着了?”

“不是,我是感觉要下雨了,每次要下雨,我都会?胸口?闷,不信你问明珠和仙露。”

她身子不好,是有这样的毛病。萧屹川不必向明珠和仙露证实什么,只?是他们才在百花山游玩不足一个时辰,现在回去确实短了早儿。

不过慕玉婵是蜀国的尊贵公主,自家公主的身子那些朝臣们想必也清楚,定?不会?介意什么。

萧屹川打算安排下山,还不等吩咐,天边一团厚厚的云层连同轰隆隆的雷声便极快地滚了过来。

这下也不必吩咐了,使?团那边已经看到了将要来临的山雨,纷纷起身。将军府的护卫下人们也开始收拾食物、烤架。

雨势要比人的脚程快,虽然萧屹川备了油纸伞,但下雨时目视不清,匆忙下山容易出事,实在没有必要冒着山雨下去。

萧屹川:“前?方不足半里有个观景亭,先去那处避雨吧。”

这种山雨来得快,去得也快,还不如先找地方避雨,等这团云飘过去了再妥当?下山。

慕子介也十分赞同萧屹川的提议,一行人便往半里外的观景亭疾步而去。

此处到观景亭的半里地并无能?走马车的路,慕玉婵也只?能?步行过去。

亭子就?在前?方,已经目之可及,慕玉婵驻足道?:“皇弟,你先领着他们过去吧。”

慕玉婵的脚程不如其他人快,怕老臣们淋了雨生病,她便要慕子介先带人上?去,可慕子介和那些使?臣们都拒绝了。

“一起吧,皇姐,只?几步路,又怎能?丢下你和将军呢?”

慕子介站在她的身边,一步也不肯先走,那些使?臣们更只?能?跟在他俩的身后。

慕玉婵无奈,怕拖累众人淋了雨,只?能?加紧步子。

“你慢些,仔细崴脚。”萧屹川扶着她的胳膊,“没多远了,会?赶在雨来之前?到观景亭的。”

萧屹川的一双大手紧紧箍着慕玉婵纤细的手腕,此时仿佛化身了一根人形的拐杖,寸步不移地护着身边娇弱的女子。

观景亭就?在眼前?,山路的尽头连接了几级石阶。众人步入观景亭的同时,点点雨滴落下,山风骤起。

夏日的温热仿佛被一瞬间?吹散了似的,山腰上?的花朵随风摇曳,百花山也冷了下来。

萧屹川余光看见慕玉婵脖颈上?颤栗的细小?绒毛,不容分说将外袍罩在了慕玉婵的身上?。

慕子介看着挺拔高?大的姐夫,无声笑了。

武将也有柔情的一面,他在蜀国总是担心一介武夫不够仔细,怠慢了生来病弱的姐姐,如此看来,倒是他多虑了。

天色阴沉下去,而比天色更为阴郁的是宋钰的脸。

他半垂着头,看着萧屹川扶在公主身上?的手,眼眶也微微泛红。

宋钰站在人群最后,重重的身影隔开了他嫉妒与后悔。

他是真的后悔,后悔没有在早些时候向蜀君求娶慕玉婵。

如果当?年他在兴蜀联姻之前?开口?,那么慕玉婵就?不必嫁给萧屹川。

如果他开了口?,那么此刻陪在她身边,为她遮风挡雨的男人会?不会?就?是自己?

·

头上?的云团很快飘了过去,一场山雨也悄然结束。

雨后清新,众人步行下山,使?团众人回驿馆歇息,慕玉婵与萧屹川回到将军府的时候还不到日落时分。

萧屹川奉旨又进宫去了,慕玉婵终于闲下来,趁着无事领着两个大丫鬟去库房清点这次蜀国使?团给她送来的礼。

除了一些蜀国特产的滋补之物,还有许多玩的、用的,慕玉婵命仙露一一记录在册,足足有十六箱。

从中?选出几样合适的,给婆母和二房三房送过去,慕玉婵的目光最后停留在一只?箱笼内。

日头偏西,阳光透过西窗洒在一匹匹漂亮的锦缎之上?。

这一箱子都是蜀国特产的锦缎,光华流动,一眼便能?看出不是俗物。

仙露抚了抚缎子料,赞叹道?:“宋大人有心了,这些料子手感极佳,颜色花样也都很衬公主。”

慕玉婵自然也喜欢,在数匹布料中?一眼看到了一匹山青色的缎子。

“把那匹拿来,我瞧瞧。”

仙露将这匹布料捧过来,慕玉婵盯着它思索片刻,美眸一亮:“一会?就?把这匹布料拿到成记去,那边的裁缝有我的尺寸,加银子让裁缝连夜为我赶制一件儿女子穿的练功服出来。”

这匹布料素雅干练却不失华贵,仙露觉着用来做练功服似乎有些大材小?用了,可转念间?,仙露又想通了什么。

仙露笑道?:“都说女为悦己者容,公主是不是也想让将军看看,咱们公主穿着练功服依旧美丽无双。”

慕玉婵微嗔,唇畔却笑:“胡说,谁给他看,我是美给我自己看的!”

只?是慕玉婵嘴上?这样说,经仙露这样一暗示,她心里也有些想知道?,明日一早晨操之时,萧屹川看见她会?有什么样的表情。

晚饭后许久,萧屹川才从宫里回来。

慕玉婵已经沐浴过后上?了床榻,萧屹川推门进来,她扣下手中?的话本子抬头看过去:“晚饭吃了?”

萧屹川本想坐在慕玉婵的床榻边回答,却又想起今日连去百花山还去宫里的,身上?尽是杂尘,转身近了净室。

隔壁传来水声,萧屹川隔着门回道?:“在宫里与皇上?吃过了。”

“都快日落了,皇上?宣你进宫做什么?”

“只?是例行问问招待蜀国使?团的事宜。”净室内安静了一瞬,萧屹川反问道?:“你呢,一下午在家做什么了?”

他倒好奇起她来了,想起了新做的那件儿衣裳,慕玉婵笑着拿起话本子继续看:“我还能?做什么,清点库房,给爹娘和二房三房送了些特产,再就?是对对府里的账。哦,对了,芍药要成亲了你知道?么?”

萧屹川清洗向来迅速,他一边擦着头发一边从净室内出来,乌黑的长发散落在肩上?,夏季很热,男人从江南的拔河赛后,就?已经不避讳着慕玉婵在内室赤膊了。

大概是渴了,萧屹川将巾子搭在肩头,走到了桌旁兀自拿起茶壶,干脆对着壶嘴咕咚咕咚地喝起来。

他背向着她,几滴漏网的晶莹水珠从肩胛骨顺着背脊往下滑落,没入劲瘦有力的腰际。

慕玉婵怀疑他是故意的,分明仙露和明珠在屋子里的时候,多热的天他都捂得严实,偏偏只?她自己一个的时候毫无顾忌,都好几次了,袒胸露背,像是故意给她看。

她这样怀疑,却没有证据。

桌旁的萧屹川还在回忆芍药这个人是谁,提着茶壶的手顿了一会?儿,才想起来是之前?被姑母蛊惑,险些听信谗言害了她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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