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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玉婵扭头问:“你也一块儿拔河?”
“皇上带着许多文官都参加的,我自然也要上场。”
慕玉婵来了兴趣:“那我不回?去了,晚些?我们一起直接去西栅吧?”
萧屹川敏锐地?捕捉到慕玉婵的兴致:“怎么?忽然又想去了?”
都说大兴的平南大将军力拔山兮,能?挥动白余斤的红缨枪,慕玉婵瞄了眼萧屹川粗壮有?力的胳膊,很想看看,萧屹川是不是和?传闻中说的一样,力大无穷。
当然,她不会把自己的这个想法?告诉萧屹川,装作无常道:“还没见过大兴皇帝拔河,想看看皇帝拔河是什么?样的,这种?场面可不多见。”
慕玉婵的理由并没有?说服萧屹川,她生性不喜欢凑这种?“粗鄙”的热闹,他总觉得,慕玉婵这次忽然要去看拔河赛是另有?目的的。
歇回?了神儿,萧屹川选在了一处临河的茶馆吃茶,可以一边吃茶一边看着外头的热闹,也不必太?辛苦。
拔河赛定在酉时,夫妻俩到场的时候,不少官员们都已经准备好,在热身子了。
慕玉婵远远地?定睛一看,脸颊腾地?一红,参加拔河赛的男子们几乎都是赤膊上阵,文官们还好,脸皮薄的会穿上一件儿褂子,那些?武官们一个赛一个的豪迈,并不吝啬将自己的健壮身体展示给?别人看,甚至还会互相比较,谁的胳膊更粗、更壮。
慕玉婵诧道:“啧,怎么?都不穿衣裳?”
萧屹川解释:“拔河不光是比一把子力气,还有?许多技巧,穿衣裳会影响发力,所以不能?多穿。”
女眷们都坐在赛场西侧搭好的亭子了里,为了避嫌,亭子上悬了一层薄纱,遮住了女子们的娇羞。
“那我先?过去了。”慕玉婵收回?视线,飞快地?扫过萧屹川的胸膛,那里鼓鼓囊囊硬邦邦的,她又想起温泉那夜,双手不小心拍过的地?方?。
大概是意识到了慕玉婵的视线,萧屹川也有?点不自在,胸口被慕玉婵小巴掌拍过的地?方?有?点儿火辣辣的,他没让对方?看出来,沉吟道:“去吧,等赛完了,我过去接你一起回?院子。”
慕玉婵“嗯”了下,款款走进了白纱亭。
容福朝慕玉婵招手,她在身边给?她留了一个观赏极佳的位置。
容福尚未出嫁,看着场上热血沸腾跃跃欲试的男子们显然有?些?兴奋,脸颊红扑扑的。
小姑娘调侃道:“姐姐和?大将军真是难分难舍,大将军带姐姐单独游玩去不说,短短分别几刻,还难分难舍的。”
“没有?的事。”慕玉婵捏了捏容福的鼻子。
容福揉了揉鼻尖儿:“方?才姐姐和?大将军在场地?边缘聊了好久,我可都看到了,不怕姐姐不承认!”
慕玉婵这次没有?回?答,容福顺着慕玉婵的视线看过去,发现萧屹川已经脱好了衣裳,赤膊走到的拔河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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酉时三刻,夕阳余晖斜斜洒下。
金灿灿的阳光洒在演武场上,男子们的身上都镀了一层淡淡金。
因为这场拔河赛的缘故,慕玉婵第一次这样“明目张胆”地?去欣赏萧屹川的身体。
萧屹川也和?其他武将一样脱了衣裳,身下是墨蓝色的长裤,被腰间的同色腰带紧紧扎着,一丝赘肉也无。
她更加仔细的看过去,飘飘的白纱没有?隔绝男人的健壮优美的体魄。他的皮肤好,细腻的小麦色在阳光下有?一种?十分健美的光泽。
萧屹川没有?如沐春风的书生气,整个人挺拔得像一颗傲然无比的松树,对比起一些?如牛如虎、络腮长胡的武将,他不算是场中最壮的男人,他的健壮是刚好能?让人欣赏侧目的程度,不至于过犹不及而?太?吓人。
慕玉婵悄然左右看看,纱帐们旁的女子也都十分赞美萧大将军的好体魄。当然也有?嫉妒失落的,家里的大腹便便上场了,人之常情,也难免会生出比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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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玉婵不可免俗,她承认她有?点小得意,那种?感觉就?像是别人夸了她一样。
“姐姐,今日过后,不知?道纱帐里多少女子要羡慕姐姐了。”
容福拿一个艳福不浅的眼神看过去,惹得慕玉婵耳垂一红。
慕玉婵岔开话?头:“怎么?还不见皇上?”
拔河赛是一局定输赢,分组由抽签决定,容福正要回?答,兴帝身边的大太?监公布完分组之后,兴帝也入了场。
兴帝与萧屹川的父亲年龄相仿,身上穿着一件儿明黄色砍袖短衣,两条胳膊露在外边,也健壮得很。
大兴是马背上打下来的江山,不论是征战年代还是休养生息,世世代代做皇帝的都没有?疏于操练,虽不比武将们练武的强度,兴帝还是日日都会抽时间锻炼身子。如今年近五十,依旧风采照人。
白纱亭内,端庄的兴皇后的嘴角也浮出一抹淡淡的笑意。
随着兴帝的入场,场上更加沸腾了。不论文官还是武官,个个摩拳擦掌的。
赛前的准备必不可少,一个亲军抱着一捆足有?腕口粗的麻绳入了场,另外一个随行兵将上前,两个亲军一人扯着绳头的一端捋直摆在地?上。
绳索的中央系着一根鲜艳夺目的红绸,红绸的末端拴着一只赤金的铃铛,随着亲军的动作发出叮叮脆响。
“禀皇上,可以了。”大太?监检查过后,确认无误向兴帝禀报。
兴帝颔首,两拨分好组的王公大臣们自动站到两边,萧屹川的队伍是双数,兴帝自然而?然选择了另外一边。
“你们可不能?因为朕在这边就?故意放水,不然朕可一个个治你们的欺君之罪,罚你们的俸禄。”兴帝半开玩笑半威严地?说,如果连拔个河都要顾忌这这那那,他不会痛快,也违背祖先?们尚武争先?的意志。
“皇上放心吧,臣们自当尽全力!”
“是啊是啊。”一个文官道,“皇上,我们几个文官虽身子骨不如将军们硬朗,但也会拼了一把骨头才叫人酣畅淋漓的!”
王公大臣们当然明白,萧屹川更是清楚,这次和?试兵大会不一样,试兵大会的意义过于重大,他争先?也有?上限。
而?拔河赛以娱为先?,就?算皇帝输了又何妨,那边十多个人呢,总不会怪罪到皇帝的头上。
兴帝也被这些?王公臣子们说得心潮澎湃,搓了搓手掌,招呼自己这队的人过来商量战术。
术业有?专攻,兴帝指派了自己这边的一位武将作为指挥,随后用余光去扫对手那边。
萧屹川也和?他这一队的十多个人围城了一个圈,悄咪咪地?商量着什么?。
不到一盏茶的功夫,两边都商量完了,各自胸有?成竹地?重新回?到了绳索旁。
许多人都觉得拔河就?是比得一把子力气或者是重量,其实不然,当中自有?很多身体技巧、队伍的战术以及内心较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