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47
?,还愈演愈烈,小妾都领到军营去了。
萧屹川冷若冰霜的语气不容半点?儿商量:“你那点?儿军功早被你消磨殆尽了。”
屋子里?响起脚步声,慕玉婵避开书房的门,下一刻,一名老者便被几位将士按着肩膀压出来。
慕玉婵也有些?吃惊,没想到萧屹川为了帮她找仙露,能做到这个份儿上。
他竟然直接押送西军营的老将见兴帝,兴帝当真不会为此而责怪他吗?
正?想着,萧屹川紧随其后走出了书房,身上有股浓重的肃杀之气,令人不寒而栗。
但在见到慕玉婵的那一刹那,似乎烟消云散了似的。
慕玉婵未施粉黛,长发垂于腰际不缀一点?发饰,她的五官明艳,却因为常年的病症徒增几分萧索,即便穿着厚厚的狐毛大氅,也遮不掉身上的宛若霜雪般的气息。
萧屹川不敢高声语,唯恐慕玉婵再受到到一点?惊吓。
“你怎么来了,可曾用过早饭?”
这态度转变太快,羁押赵志山的几个副将包括赵志山在内都不可思议地看了过来。
“将军……我……我吃不下。”
慕玉婵的眼圈微红,晶莹的珠子蕴藏在眼睑中,顽强的不肯落下。
萧屹川知道她极不喜欢在人前落泪,此刻是在忍着。
他也没有真正?意义上见过慕玉婵落泪,更没见过她示弱的样子。
飞雪连天,长日将明,萧屹川视线回拢,落雪折竹,一片雪花落在了慕玉婵的肩头。
是大寒岁至。
男人垂眸、抬手,轻而又轻地拂去她肩上的一片纷纷:“你放心,我这就把?仙露完好无损的给你带回来!”
·
萧屹川押着赵志山进?宫不到一个时?辰,便有消息传回到将军府。
赵志山作风腐化、骄横放肆,不仅疏于西军营的操练,还克扣军饷,甚至将宠妾带入军营过夜。
大兴帝罢黜了赵志山的所?有职务,念其年岁已高且立过战功,免其死罪,终生?圈禁于赵氏祠堂,不死不出。
大兴帝手段强硬,短短一个时?辰便另立了西军营的统帅,协助萧屹川缉拿真凶。
实际上,大兴帝并不关心一个蜀国?丫鬟能否被找到,只是借着这个由头处置了赵志山,顺便整顿一下日渐空虚的西军营而已。
之后的事情一目了然,大兴帝器重萧屹川,任凭萧屹川自行处理,只要不闹得太夸张,他都不会插手。
有了西军营新统帅的支持,找人的事情变得轻松不少。
对于西军营来说一夜之间简直变了天。
天一亮,西军营的最高统帅就换了人,与其一并到来的还有南军营赫赫有名的平南大将军。
其实丢失铜制白虎牌并不是必死之罪,若非战时?,只需上报,记录在案后不日便会配发一枚新的牌子。
依照萧屹川所?言,西军营的新统帅命人将记录丢失白虎牌的册子拿来,主看昨夜有没有人登记在册。
对方应当还没发现自己的白虎牌丢了的事情,所?以昨日并没有人上报此事。
西军营将进?行一次大的排查,逐一检查一人一牌。
这样的大排查需要时?间,萧屹川不打算在西军营久留,交代?了西军营的新统帅几句,就先?回了将军府。
青鬃马四蹄狂奔,在西营官道上留下一串清晰的马蹄印。
到了将军府,仁康堂的几位郎中刚刚离开。
自从慕玉婵嫁进?了将军府,仁康堂的几个郎中几乎成了将军府的常客。
几位郎中们说,慕玉婵并无大碍,是因为大病初愈身体?空虚,又过度激动导致了昏厥。
昨夜他没有陪在慕玉婵的床畔太久,因为萧屹川知道,能让慕玉婵好起来的只有找到仙露。
大雪纷飞,萧屹川的肩膀落了一小片白,在进?入如意堂前厅的时?候,被一片暖意融化,化作水痕没入布料之中。
男人站在前厅的炭火盆前驱散了带进?来的一身寒气后,穿堂而过,来到了如意堂的卧房。
慕玉婵斜斜靠在床榻上,抬眸望过去。
昨日事发紧急,萧屹川还穿着昨晚的那套衣裳。目光挪了几寸,窗外的大雪还在下,难怪他的肩膀湿润一片。
“……仙露可有消息?”
萧屹川看了眼桌案,白日他吩咐小厨房做的几道小菜还原封不动的放在上边。
“西军营已经在逐个排查了,相信今天就会有消息。”他走到桌旁,摸了摸碗壁,余温尚存,随后拿起那碗红薯粥端到了慕玉婵的床榻旁,“吃点?吧。”
“可是,我没有食欲,一点?也吃不下。”慕玉婵的声音小小的,连看都不看那粥碗一眼。
萧屹川并未因此放弃,他顿了顿,神色正?式起来。
慕玉婵平日里?是娇气,甚至有点?胡闹,但仅限在生?活琐事上,这是她身为蜀国?唯一的尊贵公主养成的习惯。
她骨子里?并不是一个任性,分不清大是大非的人。
“我知道你心急,但你什么都不吃也解决不了任何事情,仙露尚未找到,你若再病倒了,我便要分心的,如此,寻找仙露岂不是更难。”萧屹川笃定这一点?,将粥碗递到慕玉婵面前:“为了你自己,也为了仙露,也为了不要让我分心,喝了它。”
倒有些?像劝酒了……
明珠在一旁眼巴巴递看着,往常公主生?病了、闹脾气了,除了蜀皇后还没人能撬动公主的嘴。
蜀皇后会把?公主搂在怀里?,一口一口喂,还会给公主买很多很多稀奇的好玩意儿哄她开心。
将军的行事风格和皇后相差甚远,这套说辞一点?也不温柔,公主她能听得进?去吗?
明珠有点?紧张,既担心将军的说辞过于生?硬气着自家公主,又寄希望于萧屹川,期盼公主能听他的话多喝一口温粥。
慕玉婵看着粥碗,又看向?男人指骨修长的手,看向?他的虎口和指腹上又明显的茧。
这样持刀枪的一双手,端起粥碗总有些?奇怪。
“还记得凤凰岭那日,我对你说过什么吗?”
慕玉婵的思绪被萧屹川的话拉了回来。
凤凰岭那日……
凤凰岭那日他们说了很多,但大部分的话,她听过之后不是很愉快。
慕玉婵不知道萧屹川具体?指的是哪一句。
她的睫毛眨了又眨,有些?迷茫。
像是一头走失的小鹿,萧屹川的心被狠狠击中一下:“我那时?候说,是有很多人照顾你,但在此之前,你要对你自己负责。眼下的情况便是如此,唯有这样,才能对得起关心你的人。比如明珠、仙露,比如你的父皇、母后,比如……”
我。
慕玉婵起初听不大进?去,但萧屹川的声音厚重踏实,不像在凤凰岭那日的斥责语气。听到后边,她的思绪也渐渐被萧屹川的话勾了过去,竟觉得他的话有些?道理。
从小到大,父皇母后乃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