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40


中,萧屹川多多少少拿捏到了慕玉婵的脾气,话锋一转,“上次我帮你治过脚,这次就当你帮我,嗯?”

“那行吧……”

萧屹川这样?说,慕玉婵的确答应下来,回到将军府就催着?萧屹川沐浴。萧屹川沐浴的速度很快,不到一刻钟便从净室出来了。

他的头发湿漉漉的,被整齐的束在头顶,因为要?给后背上药的缘故,未着?上衣,肩上搭着?一条巾子,随后走向东边的高柜,柜子的最上层放着?一些常用的药物。

萧屹川抬手,轻而易举地拿到一瓶活血化瘀的活络油。

这个动作拉长了男人的腰线,也紧绷了他的胸口、腰腹,尚未擦干的水滴顺着?肌理蜿蜒而下,很难不让人遐想。

慕玉婵不敢看得过于放肆,等男人转身之后,淡淡收回视线。点了点床榻:“坐过来。”

萧屹川暗笑,她?的语气多少有些施舍的味道。

他用巾子擦干了身上残余的水汽,坐在床榻边,把活络油递给慕玉婵。

慕玉婵知道活络油怎么用,倒在手心里搓了一会,那只柔软的小手缓缓覆上了男人背脊上的伤处。

萧屹川的心脏砰砰直跳。

他不知道,那双冰凉的手是?否可以透过他的后背,感觉到他心脏的聒噪。

第25章 失控

萧屹川的心?脏鼓噪得?厉害, 他没有让慕玉婵给他揉太久,以免滋生出让他难以控制的情绪。

上过药后,明珠敲门而入,手中端着一碗褐色的汤汁。

萧屹川盯着她。

“不是晚饭前喝过药了。”

慕玉婵接过来药碗, 没理会, 明珠道:“回将军的话, 这是安神的药,公主今日——”

“明珠。”

慕玉婵打断她, 将喝完的药碗还?给明珠,明珠退下后,慕玉婵才无所谓地道:“这几日睡不好而已。”

说完, 慕玉婵用脚尖轻轻碰了下萧屹川, 又立即缩回被子:“将军怎么还?赖在床上,快下去睡吧。”

萧屹川按住那?只?调皮的脚:“你脚好了?”

慕玉婵瞪着他, 忙把脚收回来。

萧屹川明显心?里?有事,没有逗她,躺回地平, 若有所思起来。

显然她“睡不好”的解释不足以令人信服,萧屹川也?隐约感觉到, 慕玉婵是因为白日里?的那?场马球赛才“伤了元气”。

她本更?显得?更?苍白了些,像是初冬里?的薄雪, 一融便化。

他不想?刺激到她, 并未追问, 但不免心?有所想?。

是因为马球赛赛程过于激烈,让她受不了。还?是父亲险些被马球击中, 吓到了她。

? 如?您?访?问?的?w?a?n?g?址?f?a?B?u?页?不?是?ī??????????n?????????⑤?????????则?为?山?寨?佔?点

亦或是她见了他在球场受伤,对他的……担心??

她会担心?他吗?

萧屹川很快排除了最后一种可能性, 她不会的,至少到现在她从未表现过一丁点儿对任何人的关切。

时辰尚早,每当两?人都未曾入睡的时候,便养成了睡前隔着床幔聊天的习惯。

与其说是聊天,倒不如说是对一些生活琐事的汇报或交流。

萧屹川:“你还?记得?我之前派人去盯着张元么?”

灯烛尽熄,湛蓝夜色下,慕玉婵淡褐色的眸子潋滟一片水光,翻了个身,尽量看?清地平上的人影:“记得?,那?天在库房附近你打了他一顿,你是怀疑他拿了府里?的东西?”

她很聪明,几乎每次都可以理解到他内心?的想?法,萧屹川肯定道:“是,他出现在库房附近总有另有所图的意思,最近我让人跟着他,也?不是毫无收获。上次你在天香楼看?到了张元,我留心?让人去查探了一下张元进出天香楼的次数。”

慕玉婵等着萧屹川的下文。

萧屹川撑起了身子:“东流酒庄那?五个闹事者,曾去天香楼见过指使他们?的背后之人,巧的是,他们?见面那?天,张元也?去了。”

像这种挥金如土的常客、恩客,天香楼的老鸨会有接待记录。

萧屹川派人乔装去查,起初那?老鸨还?推拒,待手下人塞了一包金瓜子后,老鸨子便面露喜色地透露了这个信息。

那?个猜想?呼之欲出,慕玉婵:“你是说,张元很可能就是那?个幕后之人?”

“是。”

“你这表弟可真奇怪,让人去将军府名下的店铺闹事,这是怎么想?的?”

兄弟、亲戚之间?生出矛盾十分常见,但萧屹川作为大兴平南大将军,不论是权势、还?是名望,都可以算得?上张元的无形财富。

他不维护就算了,实在不应该去萧屹川的产业下搞破坏。

萧屹川眼眸微黠:“姑母似乎在觊觎我萧家的产业,张元是姑母的亲儿子,自然也?有类似的想?法。之前你查账,东流酒庄有一本账册对不上,便是因为这个原因,姑母已经偷偷转移了一部分酒庄的银钱。”

慕玉婵惊讶地撩开床幔:“这事儿,父亲知?道么?”

萧屹川无声摇头,这件事,他也?是刚刚发现的,老爷子肯定不清楚。

至于要怎么与父亲说,萧屹川一时很难决断。

姑母是父亲唯一的胞妹,他无法判断究竟自己的话和姑母在父亲心?中的位置那?个更?重要一些。

慕玉婵:“要不要告诉父亲?”

“我打算再找些确凿的证据再……”

萧屹川扭头回话,却嗅到了清香的鼻息。

他的目力好,黑暗之中,慕玉婵的脸几乎贴近了他,他吸了一口气后就再不敢喘,生怕对方知?道。

慕玉婵就算目力再差,也?赫然感觉到那?道喷薄在脸上的热气。

属于男人的烫人灼热让她飞快地缩回床榻,撂下床幔。

慕玉婵心?惊肉跳,她气息浅,也?许他没发现刚才他们?的距离有多近,近到几乎交换了彼此的呼吸。

“我困了。”她平躺回去,没头没尾地说。

“嗯。”顿了半晌,萧屹川又试探地道:“今日在东郊马球场,我遇见陆老先生了,明日我要去趟陆府,你与我一起吧。”

“一起?是有什么事么?陆老先生又是……”

慕玉婵并不记得?认识什么陆老先生。

“陆老先生,太子太傅,上次你说我一直保存着他孙女?的书?札……我明日将书?札还?回去。”

“就只?是为了还?信?”

慕玉婵以为萧屹川有重要之事才特地去陆府,还?信只?是顺便。

“是,之前就想?还?。”萧屹川语无波澜地开口,“若迟迟不还?,你再对我摆脸色,我多冤枉。”

“随你怎么说……”

慕玉婵并不纠结那?些细节,她早就已经不在意那?些信了。

当她知?道,这只?是一个小?丫头一厢情愿的憧憬之后,之前盘桓在心?中不可消散的郁结就已经消失不见。

但知?道男人因她特地过去还?信,还?是不免心?情变好。

- 御宅屋 http://www.yuzhai.lif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