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0


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以此留下个日后关照的契机。

只是她想不通,面前的男人滴水不进,毫不留情地把大氅从她手中抽回去了。

萧屹川:“不必。”

芍药并没有多倾心于萧屹川,可她自诩姿容了得,往常勾勾手指也有大把的郎君追随,今日被人这样下了面子,耳根子都臊红了。

这时,唐临安回来了,就看见眼前一幕。

“这位是?”唐临安问。

方才还清醒的萧屹川抬手抵住了额头,摇摇晃晃地扑倒在他的身上。

唐临安被突如其来的重量压得闷哼一声,奇道:“你怎么了?”

“喝多了,头晕得厉害,叫我夫人过来接我。”

“何必叫你夫人,我……”

话音未落,萧屹川飞过来一记眼刀。唐临安是情场上花叶不沾身的浪子,这下什么都明白了。

吩咐一同过来的铁牛:“铁牛,还发什么愣,你家将军醉了。”

发愣的铁牛回过神,一溜烟儿冲的出酒楼回府搬救兵。

闲来无事,慕玉婵早早就沐浴更衣了。

这会儿正在靠在玫瑰椅上看书,就见铁牛火急火燎地跑回府,说什么将军醉了,要夫人过去接他的话。

慕玉婵不想亲自去,打算打发了铁牛,派辆马车过去接人,刚吩咐下去,忽而意识到了什么。

素闻萧将军酒量好,轻易不会醉,眼下指明要她去接,想必是另有原因。

想到上次萧屹川在家宴上为她解围,慕玉婵打算卖他个人情。

“等等,我去,备车吧。”

长乐酒楼距将军府不到半刻钟的路程,踏着夜色,马车很快停在了长乐酒楼的门口。

夜已微凉,她才沐浴不久,头发还未干透,仙露抬手将雪白大氅后的帽兜给自家公主带上,仔细公主受凉。

“夫人,您小心些。”

铁牛搬来马凳,慕玉婵裹了裹身上的白氅,伸出一只脚,轻轻踩过去:“将军在二楼?”

“是,”铁牛汗颜道,“我们将军的酒量挺好的,平日里喝的是今日的两三倍都不成问题,也不知道是怎么了,莫名其妙就醉了。”

“先上楼吧。”

慕玉婵一边问话一边往楼上去,长乐酒楼正是喧嚣的时候。食客们聚在一起谈天说地,好不热闹。

直到慕玉婵甫一上来,酒楼里闲聊的声音似乎都变小了,食客们无不悄悄往慕玉婵这儿瞥。

一轮华月,自云中升起。

慕玉婵未施粉黛,却依旧夺目。宛如精美瓷器一般包裹在雪白的大氅中,一点瑕疵也无。

许是上楼累了,她素手轻轻抚着胸口,这份病弱,倒更有几分别致的味道,柔弱又不可轻视的矜贵。

慕玉婵早就习惯别人这样的眼光,她坦然自若地在人群中搜寻着那个熟悉的身影。

微风撩起他的长发,灯火阑珊处,萧屹川醉醺醺地靠二楼的围栏上,目色沉沉地看着她。

第7章 解释

“公主,将军在那呢。”

仙露扶着慕玉婵朝萧屹川走去,就发现在萧将军不远不近的位置,还有一位美艳的女郎,身姿窈窕红唇细眉,似乎想要搀扶他。

慕玉婵心里有了一个模糊的猜测。

她走上前,没看见芍药一样,纤柔的皮囊下是当家主母的风范:“夫君,铁牛说你醉了,急匆匆地回府让我过来接您,你身子还好吗?”

有些出乎他的意料,不仅是她的谈吐,这也是安阳公主第一次称呼他为“夫君”。

萧屹川的心弦似被拨弄了一下,一片孤叶坠落平静的湖面激起一圈圈的涟漪,他不着痕迹避开芍药的手,缓缓走向慕玉婵。

离得近了,才看见帽兜之下,女子尚且潮湿的发鬓。

铁牛去寻她的时候,她应该已经沐浴过了。

“夫人,我喝得头痛。”

他声音喑哑,身型有些打晃,慕玉婵一时难以分辨他究竟醉了几分,笑了笑,看向楼下的方向:“马车上备了醒酒汤,明日您还要去军营,万不可再贪杯了。”

说完,慕玉婵想要率先离开。

萧屹川脚步一动,一条长臂轻轻搭配在了她的肩上,男人身体的燥热透过衣料传了过来,一并袭来的还有喷洒在她耳垂上淡淡的酒气。

慕玉婵心跳加快,淡漠的脸颊浮上了一抹可疑的绯红。

萧屹川很重,虽然力气并没有完全压在她身上,她还是觉着背了石头。

他这是真的醉了?怎么醉成这样。

慕玉婵压低嗓子,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轻斥:“将军,你做什么?你答应过我,若我不答应,便不碰我的。”

“扶着我。”他说,“家宴那日,你不就是这样做的,不也没经许我的同就抱了我。”

这是在埋怨她未经允许就擅自抱了他么?

慕玉婵即刻回嘴:“你又未曾说过,不许我碰你。”

萧屹川:……

这一刻,她有些怀疑,萧屹川是不是真的喝多了。可她看萧屹川的表情,只有“真心实意”四个字。仿佛是在跟她讨论什么兵法战术、应敌之术,并没有非分之想。

“扶着我的腰。”萧屹川压低了声音,附身在她耳畔,“恩爱夫妻都是这样做的,就如家宴那日便可。”

“我,可我不想扶,我又不是你的丫鬟。”

在家是在家,在外是在外。这么多人呢,慕玉婵不想做这种仆从们搭手的事情。

即便对方是她名义上的丈夫。

更何况萧屹川从军营而来尚未洗漱,还一身酒气,她是真的不想碰,她都沐过浴了。

萧屹川劝道:“安阳公主,看在家宴我帮你的份上,嗯?”

慕玉婵身子僵硬,进退不得,就保持着这样的姿势,并没有想要搀扶的意思。

大家以为慕玉婵只是害羞了。

唯独芍药,似乎发现什么端倪一般,上前道:“公主身娇体弱,若擎不动将军的话,不如我来……”

哪知芍药开口,要比萧屹川讲道理管用得多,慕玉婵的手一下就扶在了萧屹川的腰间。再转过头,眼中的迷茫没有丝毫破绽:“才看见,这位姑娘是?”

“我与将军算是远亲,我的叔母正是将军的姑母。”

慕玉婵意味深长的“哦”了一声,侧眸睨着萧屹川,大有吃味的错觉:“将军贯会使唤人,早知有温香软语的远亲妹妹在这儿伺候,今夜我便不来了。”

突如其来的柔荑覆在萧屹川的腰上,男人一下就紧绷了起来,身上有股火气在到处乱窜。

他挑了下眉,又看了芍药一眼,才心如止水道:“夫人,我不认识她,你可要信我。”

慕玉婵的嘴角勾起一个弧度。

眼下的情况明明白白。

萧屹川今夜的目的,不就是借着她的由头帮忙掐灭对面女子不该有的小心思么。

既然目的达到,慕玉婵不打算过多纠结。

“姑娘莫要见怪,将军醉了,说不定醒来便记起来了。铁牛,去把马车牵近一

- 御宅屋 http://www.yuzhai.lif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