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裤。

他完全被浓烈的荷尔蒙覆盖。

在那一瞬间,郁舟也悄悄吐了一小泡。

卫燃抬起薄汗的眉眼,问:“有效吗?对你的病。”

“我、我不知道……”郁舟脑袋嗡嗡的,心跳莫名急促,他现在很混乱,又有点惊惶,因为跟卫燃在自己和应霁的婚房里做了这种事,他如梦初醒一般意识到不好。

应霁跟他说过他有事要去处理,郁舟努力回想,好像应霁说自己晚上七点才会回来。

郁舟眼睫抖着,眼神虚浮,漂移到墙上的电子钟上。

看清时间数字后,他微微松了一口气。

还好……现在才六点半。他得让卫燃走了。

他推推身边的卫燃,正斟酌着语气要请他先走,忽然,家庭影院的门被人从外面打开了。

应霁站在门口,身形立在明暗分界处,一半脸落在灯光里,一半脸落在阴影里,看不清表情。

见应霁突然回家,郁舟顿时如被捉奸在床一般,慌里慌张下了沙发站起来,短裤都还是湿漉漉的。

一眼就能让别人明白他刚刚做了什么。

应霁连看都没有看卫燃一眼,只是压抑着冷怒开口:“滚。别逼我叫警卫。”

卫燃也没把他放在眼里,拿指腹在郁舟掌心画了几个数字,附耳告诉他:“房号。在最近的酒店。”

·

别墅里只剩下了郁舟和应霁两个人。

郁舟不敢看应霁的表情,眼神一直往下撇着:“你、你回来了啊……比说的早一点。”

“我怕你不好好吃晚饭,提早回来了。”应霁手里提着一个食盒,是郁舟最喜欢吃的一家私房菜。

“先换衣服,再吃饭。”应霁的声音听起来跟平常没有太大的不同。

一直等到饭都吃完了,澡也洗了,晚上十点了,应霁都没有跟郁舟提起傍晚的那件事。

就像暴风雨前的宁静。

郁舟一个人在双人主卧里待着,他心静不下来,在房间里四处走,不安地随手拨弄一些东西。

忽然,郁舟发现卧房的角落里有一只柜子,他之前从来没有注意过它,也没有打开过它。

他想了想,手指勾上柜子的把手,轻轻一拉。

“哗啦啦……”

在柜门被拉开的那一瞬间,柜子里如雪崩般滑落出一大堆避孕套。

郁舟眨了眨睫毛,他从来没见过这种东西,一时困惑地蹲下身,用手去翻看那些套。

包装上面写的字五花八门,超薄、无感、薄荷、螺纹……

他犹豫了下,拿出手机查了查这些字是什么意思。

两秒后,他的脸蛋红得乱七八糟。

什、什么东西……!

这是应霁买的吗?这种东西怎么还能有这么多花样?不是、为什么买这么多啊,这要多少年才用得完!

郁舟的指尖都颤颤巍巍起来,他又去把另一边柜门拉开,还发现内壁上挂着一对精致的银白手铐。

那对手铐看起来真的很小巧,比郁舟在电视剧里见过的要小得多,让他一时疑心,真的有人能戴上这么小的手铐吗?

郁舟试探性地把手铐拿出来,比对着将自己的手探进手铐。

“咔哒。”手铐严丝合缝地扣住了他的手腕。

居然跟他的手腕尺寸一模一样。

手都被扣住了,郁舟懵了会儿,然后去找钥匙。

还好钥匙就在柜子里。

郁舟指腹都出了层薄汗,捏着薄薄的一小片钥匙,不断往锁眼里捅,却因为紧张而无数次捅歪。

在他捣鼓的时候,两只手铐间连接的金属链条不断“哗啦哗啦”作响。

不知什么时候,一片阴影笼罩住了郁舟。

郁舟还没抬头去看,忽然手铐就被人握住。

应霁从他手里拿过钥匙,很快就给他解开了手铐。

郁舟收回手,心不在焉地揉了揉手腕,然后微微仰起脸,去看比自己高的应霁。

应霁神色淡漠,垂下的睫毛掩着眸色,看不出情绪。

又是这样奇怪的氛围。

其实从之前应霁照顾他的种种,郁舟是能感受到应霁是很认真地想跟自己好好过日子的。

然而他却跟卫燃……还被应霁撞见了。

好在郁舟知道应霁其实很好哄,只要他稍微哄两句,应霁肯定就既往不咎了。

郁舟走近应霁,他们已经是夫妻,他很习惯地勾住应霁的手臂,亲昵地黏着人、依偎着人,声音黏黏糊糊:“应霁,你听我说,我可以解释卫燃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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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句话,宛如打开了潘多拉的盒子,凝固的氛围重新涌动,然而却让郁舟莫名嗅到危险的味道。

“解释什么?”应霁低着头,慢条斯理摘掉表带,“初恋男友回国了,是该见一见。”

郁舟眼神游移向旁边,含含糊糊找补:“啊、我跟他没做什么……”

“没做什么?”

“水都流出来了。小玉,我不是瞎子。”

应霁终于撩起眼皮,用漆黑的眼睛看向郁舟。

“你也发现了吧?做那种事是提高你阈值的最快办法。之前我一直想循序渐进……”应霁一生中难得有后悔的时候,他沉沉呼出一口压抑已久的浊气,伴着叹息,“但现在,我发现我错了。”

·

郁舟现在敏感得不得了,白软的大月退肉让应霁轻轻一抓,都哆嗦得不行。

偏偏应霁还要在这种时候问:“他好睡还是我好睡?”

郁舟身板绷得直挺挺的,语句破碎、断断续续地呜咽:“没……还没跟他睡……”

然后好像听到应霁轻轻笑了一声。

“是我打断了你们的好事?现在还没,以后还要找机会继续?”

郁舟莫名有点不好的预感,咬着嘴唇悄悄绞紧做出推拒的准备。

果然,应霁话音刚落,高抬着他左月退又是一顿爆透。

郁舟忍不住发出惊吟,后续的气息变得又急又重。

他前扑在枕头里,脑袋一耸一耸往柔软的枕头抵,黑发全被水淋淋的香汗打湿,凌乱地沾在姣好的脸边,鼻尖、脸颊连着耳根都热得泛粉。

应霁是那种不论做什么都一做就会的模范生,很快就发现了正确解题步骤。

郁舟哆嗦着只想紧紧并起脚,却被应霁的手掌格挡住。

应霁的手上戴了他们已经订做好的结婚戒指,戒指冰冷坚硬,硌在月退肉。

于是,郁舟雪白月退根留下了一段细小红印。

这是他们的已婚印记,恩爱证明。

应霁垂首,堪称虔诚地吻上那里。

直到早晨睡醒,郁舟浑身酸软地瘫在床上,他哼唧着微微动了动,后面传来异样感,这才发现应霁还在里面。

应霁比他醒得早,把手臂给他当枕头垫着,垂眼注视他:“还有不舒服吗?”

郁舟红着脸咬住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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