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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下都细得令人心惊。

陆照火轻嗤一声,就将他的腰揽入怀中,死死箍住,让二人腰腹紧密相贴。

陆照火又用那种舔吮一样的亲法,亲遍他全身。

郁舟腰腹最怕碰,其次就是臀尖。

桃子被布料勒出圆翘形状,裹在衣摆里在没人知道的时候悄悄熟了,都快要瓜熟蒂落。

陆照火不顾其薄弱,直接伸手一把抓住,剥出来狠揉两把,嘴就凑上去咬,齿尖抵住桃子皮肉。

郁舟怎么都想不到,自己藏起来的桃子有朝一日会被人咬,先是惊怔,后是崩溃。

“你是公狗吗?”郁舟忍不了地哭骂,腰高高抬着,桃子尖儿悬空着让陆照火啮着。

陆照火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你说什么?”

郁舟气上心头,并不怕他:“你,像公狗一样。”

陆照火生来就是天下第一宗门的少宗主,什么时候不是被人捧着敬着?就是从遇到郁舟起,他屡撞南墙,还被骂上狗了。

陆照火不禁冷笑了:“好啊,我是狗。我是狗,你也受着!”

陆照火拽掉腰带,第一次在郁舟面前除尽衣物,袒露出一身紧实流利的肌肉,宽肩窄腰。

郁舟看看他,又看看自己的小身板,这会儿突然有点怕了,小脸变得白白的,但还是强撑着梗着脖子。

陆照火先是提起郁舟的月退,握着他两只脚踝让他并月退。

郁舟小月退细细瘦瘦,好似一握就折,大月退根却腴软得能抓出肉来。

陆照火借用来蘑了蘑剑锋,草草弄得锋芒初露了,就角度往下一偏,顺势侧着送剑入鞘。

撑得发白,才堪堪衔住一小截。

都这么勉强了,陆照火还要强求,在这种困境下反复尝试。

郁舟神色气恼,哭骂的样子却很色,脸上都是潮乱红晕,没力气的手胡乱捶打陆照火。

他的发绳本就脆弱,一折腾就断,这下在床上打得头发都散了。

陆照火不在乎这点小打小闹,正在全心全意钻研呢,直接一掌握住他两只手腕,压在他头顶。

郁舟双手被制住,就用胡乱蹬蹬踹踹,一不小心踢到陆照火脸上,竟被陆照火顺势亲了足踝。

他呆住。

浑身都条件反射地羞红。

陆照火趁他发呆,借机又塞了点。

郁舟终于回过神来,又开始挣扎。

见他这会儿才炼化了半截剑柄,就扭来扭去想要爬走,陆照火蹙眉,轻拍他一下让他控制不住地紧张了下,同时继续强势紧嵌,全剑没入,岿然不动。

饶是有定力如陆照火,都不自禁从喉咙里溢出一声喟叹。

下一瞬,猛地发力。

陆照火简直像几辈子没草过人一样草他。

如一头朒食性野兽。

久未饮血啖朒。

吃朒的玉望压抑积攒。

一朝爆发,前所未有地高涨。

“你究竟对我有没有过一点喜欢,一点爱?”陆照火眉睫挂汗,边高频出剑边问,嗓音里带着执拗的狠意。

郁舟被他这样摁着教训,恨死他了,大声哭骂:“没有,一点都没有,永远不爱你!”

这个真的刺激到了陆照火,他脸色猛然变得阴森:“不爱我?那就直到你爱为止!”

郁舟骨架真的很小,被陆照火压着一条月退,律动摇晃之下整个人都快被摇散了。

跟被摇傻了一样,郁舟表情控苩。

只是嘴还微微张着,溢出气音。

在剑意迸发的那一刻。

郁舟甚至下意识翹起囤尖去迎接,然后才迷迷糊糊反应过来,他被冲击了。

陆照火是火灵根,剑气炽热而充盈。

郁舟被烫得身形直哆嗦。

青涩的小小肉腔被霸道的剑气怼着灌满。

郁舟下意识友好地迎接客人,却反被客人闯进自己的房子烧杀掳掠。

陆照火抽剑而出时,剑柄一弹拍打上他囤尖,郁舟剧烈一抖,猛地咬唇,紧紧闭眼。

他真的支撑不住了,整个人软塌塌地跪趴在床上,小脸埋进白腻手臂里,像幼兽一样蜷成一团。

头发是湿漉漉的,脸是湿漉漉的,胳膊是湿漉漉的,肌肤全都被汗水沁得腻润。

陆照火去搂他,掌还在他身上打滑了一下,于是更加搂紧,跟搂一件宝贝似的,爱不释手。

搂着搂着,手掌不自觉随心而动,挪移到尾端,陆照火的注意力慢慢也跟着转移了过去。

“你这修炼修得……身段都变了。”陆照火蹙着眉尖轻喃嘀咕,大掌又忍不住揉了两把坨软尾端。

郁舟抖得厉害,不敢说什么,一开始想忍着,最后还是受不住地哭喘了一下。

陆照火的骨骼肌肉覆满汗珠,忽然腰背弓起,伏到他耳边告诉他:“如今我已是大乘期了。跟润玉痕比起来,我如何?”

郁舟微微抬起手,轻扇到他脸上,但没什么力气,软绵绵的。

陆照火并没有不高兴,反而越发戏谑:“我听说润玉痕无情道修得不顺利,境界停滞。你受过我的好处后,想必再也不能满足于他那境界了。”

郁舟疲倦虚脱,没有出声说话,手渐渐从陆照火脸上滑落,指尖无意中划过陆照火心口。

那里正有一道伤疤。

当初被郁舟一剑刺出的伤口被触及,陆照火眸色一变,好像这才想起郁舟曾经是怎么对自己的。

陆照火面色渐渐冷厉。

而郁舟并不知道他心中所想,没一会儿就无知无觉地睡着了,神色安稳,呼吸绵长。

“……”

陆照火垂眸看着他的睡颜。

粗粝的指腹微抬,轻轻抚摸郁舟的脸颊。

最终指尖轻轻滑到郁舟耳畔,拨开他汗津津的发丝,将鼻梁埋入郁舟颈窝,深嗅。

跟那一天,秘境里,郁舟床榻上事后的气味一样。

蓝瞳轻动,去冷冷地瞥了又瞥心上人的侧颜,最后轻轻闭上。

他一定是恨他的。

他不可能不恨他。

他不会轻易原谅。

·

等郁舟醒后,没有见到在屋中见到陆照火,而屋门是反锁的。

他从被子中爬起身,发现自己身上虽已被清洁干净,却不着寸缕。

他不习惯地皱起眉,抬手微微捂着自己胸口,左右环视,寻找衣物。

然而连片布料都找不到。

正在此时,屋门一开一关,陆照火手上拿着东西回来了。

陆照火掌中握着条青纱,呈到郁舟眼前。

郁舟疑惑地看了看:“这是什么?”

陆照火:“你今后的衣服。”

郁舟面红耳赤,唇瓣颤抖:“这、跟没穿有什么区别!”

陆照火没有理会他的抗议,继而将一只布袋扔到他身边,布袋里传出哗啦一阵金玉声响。

“你睡着了,我去给你买了首饰,把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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