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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生气,因为你骗了我一次又一次,我真的很讨厌被骗。但是你一亲我,我就什么都不记得了。昨天在树上,你不仅亲我,还……”

郁舟缩紧两肩,又恼又怕他说出什么奇言怪语,长睫毛簌簌颤抖:“不要说那个了,讨厌……”

“嗯?讨厌吗?可是为什么水会那么多。”宫羽令歪头跟他脑袋抵在一起,从鼻腔里发出点轻笑。

郁舟紧紧闭起眼,眼睫细抖:“都叫你别说了,还说……”

“因为我真的会很好奇啊。”宫羽令声音轻扬清越,从后环抱着他的腰,下.体相贴,说话时热气吹拂在他耳后,“你到底,是讨厌我?还是喜欢我?”

被温热气息吹拂,郁舟敏感地微微躲了躲,但耳尖还是被热得染上淡粉。

郁舟感觉自己完全被宫羽令的气息包围浸透,被闷得快要窒息,艰难地掀开一点睫帘,眼尾湿红委屈:“会很舒服……所以……”

“哦,喜欢舒服?”宫羽令眸色暗下来,声音含笑,“那我再带你舒服?”

听到能舒服,郁舟模模糊糊地“嗯嗯”应声。

宫羽令的眸色沉得晦暗不明:“贪吃的小玉……吃谁的都可以?”

郁舟还没发觉到危险,他有点意识不清了,又“嗯嗯”应声。

宫羽令倏然扣紧他的腰,含住他的下唇肉,顶开他的唇缝,吻得很重,跟他唇舌勾连,势头凶猛,很快就亲出水声。

没多久郁舟就承受不住了,眼角泪湿,轻轻喘气:“不要了……停下……哈呜……”

宫羽令没有停下,仍然凶恶地覆盖上去与他唇齿碾磨,在郁舟的唇肉上轻轻咬下牙印。

郁舟半坐在宫羽令扶在他后面的手掌上,宫羽令太高,他跟他亲要被迫踮脚,细伶伶地挂在宫羽令身上。

宫羽令知道他喜欢被弄哪儿,今夜就是来勾引他的。郁舟想要舒服,他就带他舒服,比谁更能得郁舟的心,他绝不会输给其他人。

宫羽令亲他的脸,也亲他的脖子,还隔着薄衫布料低头去唅他的小萘。

郁舟被吮得要昏过去,小腿肚子一抖一抖,膝盖软得快要站不住。

他都不明白,那儿有什么好唅的。

他不明不白地让宫羽令又吻又吮,身板瘦瘦小小的,被按着后背把膛部往上挺,让宫羽令死死箍在怀里。

腰簌簌地扭,小小地挣扎,嘴里颤颤说着不要了。

但声音又甜又湿漉漉。

只会让宫羽令更像个狂徒一样亲他。

他们亲了很久,郁舟唇肉也月中胀了,小萘也月中胀了,还在亲。

直到“啪嗒”一声响从门口传来,宫羽令脸还埋在郁舟心口,郁舟把心口挺得高高的,他视野开阔,先看向了门口。

陆照火站在门口,表情一片空白,脚边有一只刚刚从手中坠落的灯笼。

天黑了,他想到郁舟营帐里没有灯,郁舟摸黑走容易给摔了,就去编了只竹条灯笼,然后送过来。

结果一过来,竟见到宫羽令压着郁舟亲。

还就在他搭的营帐里,他搭的床上。

在陆照火的视角,其实一切事情都好像发生在眨眼之间,自己的好友突然把自己的准道侣勾引走了,突然就半夜亲在了一起。

陆照火咬牙,挺剑而出:“贱人,看剑!”

宫羽令不得不先松开郁舟,护着他将他一把推送到旁边的床上,随即施法格挡。

见陆照火如此愤懑,宫羽令轻而易举就看出他在想什么,冷笑不已:“陆照火,你有什么好不忿的?你以为是怎么回事?以为是之前你让我去照顾一下你的道侣,就此跟你道侣好上的?”

听出宫羽令话里有话,陆照火困惑皱眉。

宫羽令碧绿的眼珠染上几分恼怒色泽,忍无可忍地喝道:“搞清楚!是我先跟郁舟认识的,是你撬我墙角!”

陆照火浑身顿住。

瞬间,他手中的剑就被宫羽令打掉,斜飞出去锵啷坠在地上。

听完那番话,陆照火不由得转头看向郁舟。

只见郁舟跌坐在床上,似被他们这样吓到,面上挂泪,惊慌乱泣,若被重雨打得颠来倒去的湿漉花枝。

陆照火面色复杂,但还是忍不住伸手,想安慰郁舟。

然而一支水箭对准了他,宫羽令冷着脸拦住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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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正对峙僵持着,营帐外响起其他人的声音。

“小玉,你还好吗?”润玉痕蹙着眉,按着剑,他被刚刚的动静吸引而来,但不敢贸然入郁舟的营帐,神情警惕地站在营帐外面,“我听到你帐内有异响。”

郁舟与宫羽令接吻被陆照火撞破,场面已经够混乱,没想到竟然还能更乱,连润玉痕都过来了。

郁舟梗住,胡乱用手背擦了擦脸上的泪痕,尽力平稳住声线回答:“我没事呀。”

但空气中仍有灵力余波,似乎是火属性与水属性的。

润玉痕皱着的眉头没有松开:“我能进来看看你吗?不看一眼我不放心。”

郁舟慌张了,他现在让宫羽令与陆照火出去的话就迎面撞见润玉痕,但待在这不动的话也显然不行。

他一边低声催促二人躲起来,让二人往床下藏,一边磕磕巴巴回答润玉痕:“那、那你进来吧。”

润玉痕进来了。

他先是缓缓环视一圈帐内景象,似乎并没有什么异常,但忽然在地上看到一只歪倒的灯笼。

他俯身捡起,挂到郁舟床头。

灯笼一挂到床头,光辉就向四面八方倾洒,床下也被微微照亮些许。

藏身于床底的宫羽令与陆照火的面庞都被映亮了些,皆是神情难看得要死,杀气满得要溢出。

从床底往外看的视角,只能看见外面人的靴子,润玉痕的靴子渐渐走近郁舟的靴子,距离得很近,好像已经抱在了一起一样。

郁舟低呼:“怎么突然……”

润玉痕垂眸:“晚安吻。我们一直以来的习惯,不是吗?”

床下还藏着人,就在床边跟第三个人接吻。

这下,郁舟都不得不承认,自己好像……是有点玩得花了。

郁舟眼神飘忽,微微撇开脸,脸又被润玉痕拢回去,仰着脸蛋让润玉痕细细密密地亲。

润玉痕的手掌本来握在他腰侧,渐渐上移,虎口卡在他腋下,拇指轻轻按住他的小萘。

“这儿怎么肿了?”润玉痕声音轻轻地问。

郁舟眼睫瑟瑟垂下:“野外虫子多,被虫子叮咬了……”

“掀开我给你上药。”润玉痕语气平和。

郁舟一僵,但怕被润玉痕发现端倪,只能自己拉开领口,乖乖对着润玉痕敞开雪膛,让那点软肉颤颤巍巍地翘出来。

“红肿成这样,好毒的虫子。”润玉痕指腹轻轻摩挲,将细嫩的小珠按下去,指腹移开后小珠又鼓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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