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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就有关系了……思及此,宫羽令眸色一暗。

郁舟接过弓箭,拉了拉弦,发现不论是大小还是重量都极为适合自己,简直像是为自己量身打造的一样。

他将箭架到弓上,尝试瞄准树下的狼妖。

宫羽令两指轻按到他的箭上,为他调整准头。

在宫羽令手把手的协助下,郁舟连发三箭,纷纷精准命中狼颈,一击毙命。

郁舟松了一口气,准备将弓还给宫羽令。

宫羽令却说:“这弓就是送给你的,收到你自己的储物袋吧。”

在射杀完狼妖后,宫羽令又轻轻将郁舟抱到自己腿上。

郁舟两腿白皮嫩肉湿嗒嗒,还都是泛着香气的水液,浸湿下袍,布料贴在大腿上,微微透出肉色。

他刚刚就是这样浑身湿淋淋,单腿跪在树干上,朝树下的狼妖射箭的。

身体紧绷,腰身笔直,体态漂亮,自以为威风凛凛。

宫羽令默不作声地欣赏了好一会儿。

他发现,郁舟并没有他以为的那样胆小。

实际上,郁舟的胆大透露在方方面面。

只是他直到今天才发现。

宫羽令:“你让陆照火那个了?”

“呃!”郁舟浑身都震了一下,言语破碎,“什么、不是、就一点……”

宫羽令手掌落下去,隔着衣摆布料,没轻没重地揉了两把。

郁舟一下腰软,臀往下坠,卡着坐在宫羽令手掌上。

“一看到就觉得不太对劲。”

“今天有点发红。也比以前熟软。”

“修为也……”宫羽令顿了下,“这就金丹期了?你真的只吃了一点?”

宫羽令语气还算稳定。

没有像郁舟预想中一样发疯,甚至看上去还能好好交流。

这令郁舟微微安心了些,看来是他把宫羽令往坏处想了……

郁舟轻声应道:“真的就一点点呀,因为当时你也在,所以也没有条件做什么……”

越说,越觉得那确实不算真做,郁舟心下越发安稳,想必宫羽令也不会计较。

边说,他边回头看向宫羽令。

在看清宫羽令面貌的那刻,郁舟惊怔了下。

“嗯?怎么了?不继续说话?”宫羽令不知何时冒出的狼耳轻动,碧眸轻转向郁舟,眼珠蒙满阴翳。

宫羽令高挺的鼻梁凑过来,轻蹭他柔软的脸颊:“你们炉鼎就是这样的吗?你还真把那东西当饭吃?”

郁舟下巴被捏住的同时,衣摆也被轻轻抵上。

“我也喂你吃?”

“让你头发上,脸上,全身都是。”

“这样够不够?”

作者有话要说:

五更

第119章 攀附权贵的炉鼎15

宫羽令的指腹轻轻在郁舟脸上摩挲。

好像已经将那些液体冲上去,然后用手指缓缓抹匀一样。

“宫、宫羽令……”郁舟声音有点哆嗦。

“嗯?”宫羽令鼻音上扬,似乎含笑,眸色却极深,令人不寒而栗,“骗我多少次了,你自己数得清吗?”

心境经过剧烈动荡,宫羽令的形态失控了,狼耳狼尾不受控地冒出,收不起来。

他们现在还在树上,空间狭小,郁舟坐在他大腿上,随便多动一下都有掉下去的风险。

郁舟不得不一边抱紧他,一边颤颤巍巍地顾左右而言他:“你、你狼耳出来了,秘境里这么多修士在,被看见的话你就暴露了……”

郁舟是有点一语成谶的天赋在的。

刚说完,树下就传来脚步声。

二人都顿了顿,接着不约而同往树下看去。

竟还是个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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润玉痕一身白衣,腰侧佩剑,正向这边走来。

宫羽令没什么表情:“哦,被看见,然后呢,你叫他劈死我?”

“啊,你说什么……”郁舟耳尖发烫。

什么啊,他的意思明明是宫羽令妖族身份暴露会在剑宗混不下去,结果刚好来者是润玉痕,被宫羽令一说,说得好像润玉痕是来捉奸的一样。

宫羽令眸色幽深,似乎经过了什么思考,声音一沉:“也不是不行。我们就这样下去,光明正大让他看看。”

说着,他就搂住郁舟的腰,作势提气,预备轻功下树。

“啊,不行!不行不行不行!”郁舟连忙将脸埋在他颈窝,小声哭叫。

他的大月退还光裸湿濡着,下身不着寸缕,怎么能见人,怎么能见润玉痕。

“藏什么?他也不是没看过吧。”宫羽令声音冰冷。

“别这样……羽令……”郁舟仰起头,用脸颊去贴宫羽令的脸颊,湿漉漉的睫毛在宫羽令脸上乱蹭,泪水都胡乱蹭了上去。

“哼。之前一口一个叫全名,现在叫羽令?”

郁舟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能笨笨地说:“呜,我以后都叫你羽令……你、你不要让润玉痕看到我们这样……”

说着,郁舟给了他个甜甜的面颊吻。

宫羽令眸光微动,喉结也轻轻攒动了下:“哪样?我可不是很好说话的人。”

郁舟咬咬唇,将身子上抬起来一点,月退根顿时悬空,然后轻轻往宫羽令身上一坐。

郁舟脸泛潮红,慢慢掀起眼皮,往上看宫羽令:“不要让他看到我们这样……好不好,羽令?”

“……”宫羽令眼珠缓缓下移,睫毛下压,看着郁舟与自己的相触之处,再也说不出刁难的话。

低垂的狭长睫缝之间,微露的碧绿瞳珠都迷离一瞬,染上浓重情欲色彩。

他的手掌缓缓扶到郁舟的腰侧,握着郁舟的腰,轻轻扣住,向下带了几分力道,同时微微仰身。

彼此贴近,无声契合。

短短一天一夜内,类似的事发生了三次。

郁舟眼尾湿润,沁出的一颗泪珠被轻轻一撞,便坠落下去。

宫羽令轻轻抬起他的下巴,与他接吻。

他湿漉漉的睫毛合起来,用唇齿承接。

他与宫羽令在树上,衣衫不整。

而润玉痕已行至树下,眉长鬓青,白袍如雪,端的是一副玉辉昭彰的模样。

润玉痕环视地上的狼妖尸首,俯身伸手去探看狼妖的致命伤口,翻找线索。

这三具兽尸还留有余温,颈部的鲜血汩汩流出,显然刚死不久,那么射杀它们的那名修士应当也还没有走远。

润玉痕唇线抿直一下,垂眼,不知在想些什么。

他之所以会到此,是因为感知到很像郁舟的熟悉气息。

润玉痕缓缓站起身,正要仰头,即将看到树上的迷乱光景。

忽然,一滴水落在他的眉尾。

是香的。

润玉痕眉心微蹙,还不待有下一步行动,就忽听上空传来物体下坠的破风声。

润玉痕身体反应比思维更快地伸手接住。

小玉落进了他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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