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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郁舟,不论什么他都不计较。
星月皎明,明河在天。
四无人声,声在树间。
“你想不想看雪花?”陆照火单手支着下巴,忽问。
“春天哪有雪花?”郁舟顺着他的话问。
“可以有。”
陆照火飒然抽剑,随性挥剑引动江水,旋起连串剑花。
浪涌雪花高。
剑宗少宗主的剑术,矫若游龙,翩如惊鸿,洒脱非凡,可称当世群英之首。
郁舟看得入迷,陆照火见他这样看着自己,心一下就怦怦跳得飞快。
夜凉如水,满江花灯飘荡,星星点点,微光寄人愿。
他们就在这样美丽的夜里相望。
陆照火直直看着郁舟不知多久。
他疑似是中幻术了。
不知不觉中靠近了郁舟,两人一起坐在岸边的石头上。
陆照火既想亲郁舟,又怕郁舟觉得自己孟浪。
他靠近郁舟,最后只轻轻在郁舟腮边啄吻上一下。
郁舟如梦初醒,但刚回神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就又呆住。
他亲他?
是他纵容了他亲他么?
好像应该,又好像不应该。
在陆照火来抱他时,郁舟下意识环住他的脖子。
郁舟光裸着双足,被陆照火抱着去买了一双新鞋袜。
夜色已深,他们去了一家客栈定了房间,在房间里吃夜宵。
其实郁舟没想到原来还债是这样的。
如果只是这样轻松,那还两万九千一百六十七年也没有关系。
小二温好一壶果酒送了上来,郁舟打开一尝,一喝就止不住,连灌好几口,脸上很快就醺醺然浮起醉色。
陆照火一时不察,果酒就被郁舟喝下肚半壶,立刻没收了酒壶,不让郁舟再喝。
郁舟醉得不行,东倒西歪地趴在桌上,宽袖高挽露出洁白手臂,下巴沉沉抵在手臂上,发丝微乱沾在嫣红脸边。
“再让我喝一口吧。”
郁舟的眼睛抬起来,湿淋淋地祈求地看着他。
陆照火哪受得了这个,瞬间掩饰性地大灌一口茶水下去,却被烫得喉舌一痛。
但茶水烫到的那点痛意,很快就被另一股剧痛覆盖。
陆照火闷哼一声,额角瞬间渗出冷汗。
他的火灵根属性过强,物极必反,天生带来附骨的火毒。
此时火毒发作,浑身的骨头都剧痛起来,仿佛每一块骨骼都要四分五裂崩开。
但还能忍。
只要,独自一人休息一下,咬牙挺过……
陆照火扶额,面色苍白,起身就想向往走去,自己另定个房间独处。
然而,一点轻轻的力道牵扯住他的袖角。
他回首,只见郁舟双眼迷迷蒙蒙地看着他,口中含混轻嚷:“想、小解……”
郁舟酒水喝多了,小腹涨得不行,甚至有听到水声晃荡的错觉。
陆照火将他扶起身:“我带你去。”
郁舟醉得不清,脚步凌乱,走得踉踉跄跄,好几脚自己踩了自己,半副绵软的身子都依靠着挂在陆照火身上,被陆照火半扶半抱。
站定后,郁舟这时候又知道羞耻了,通红的眼睛含着泪水,侧脸瞪了陆照火一下:“你,还不出去?”
陆照火还忍着火毒之痛,神志其实也有点恍惚了,郁舟一叫他出去,他就转身往外走。
然而还没走掉,又听郁舟着急喊他:“你回来,回来一下……”
郁舟醉酒后浑身软绵绵,骨头柔柔化成春水一样,手指都使不上力气,不断打滑,他只能与自己的腰带干瞪眼,但不行,等不下去了,他只能叫回陆照火帮自己。
“帮我……呜……帮我解开……”郁舟眼尾鼻尖都红透,又急又无助。
陆照火站在他身后,一掌扶住他的腰,一手轻轻一抽,就将郁舟的腰带抽掉了。
郁舟小腹颤一下,就夹着腿根,滴滴答答淌下水来。
郁舟顿时紧闭起眼,湿漉漉的眼睫紧紧合在下眼睑,不敢睁开眼去看陆照火。
他料想自己此时定是很狼狈。
他并不想让旁人将自己狼狈的样子瞧去,可此时他实在无力,哆哆嗦嗦打着尿颤,后腰发软地瘫在陆照火有力的臂膊之中。
陆照火递给他丝帕,他接过来,胡乱擦了擦。
然而擦完还是湿的。
湿粉漂亮,水光漉漉。
郁舟虚垂着眼:“好像,又流水了……”
陆照火:“……什么?”
“就是……”郁舟牵过他的手,带他来摸,神色认真道,“之前在幻境里也这样过,我应当是生病了……”
指腹挨上的那一刻,很嫩很软,陆照火下意识抚了一下,惊得郁舟两腿一合一下夹住他手指。
陆照火这才慢半拍地反应过来自己碰到了什么,面上顿时一片空白。
郁舟也脸上茫茫然,一边紧夹着他,还一边口中唤:“你别……”
闻言,陆照火手指微微撤离,手臂也跟避嫌似的离开了郁舟的后腰,有一丝微不可察的兵荒马乱。
可他忘了,郁舟根本没力气。
他没扶住郁舟,郁舟一下子就失力地往地上坠去。
下一刻,郁舟的小*就不慎坐上了陆照火的手指。
作者有话要说:
一更
第115章 攀附权贵的炉鼎11
郁舟小脸上先是一片茫然。
下一刻突然惊慌失措,不断扑腾,却反倒将陆照火绞得更紧。
陆照火同时闷哼一声,右掌立刻握住郁舟不断乱扭乱动的腰。
郁舟满脸潮红,鼻音浓浓,哭得不行,慌乱之下乱蹬乱踢,一味条件反射地挣扎,被陆照火拦腰抱起。
“去哪里……做什么……你干嘛……”
陆照火稳稳将他腰按在怀中,音色喑哑,已经极尽克制:“别动,带你沐浴。”
郁舟本就无力,听说是要沐浴,他腿间黏腻确实也很想沐浴,便不挣扎了。
只是像小兽似的呜咽,上半身后仰,白皙纤细的脖子拱起,脑袋后垂下去散落青丝。
陆照火轻轻托起他的脑袋,怕他仰得难受。
郁舟只觉得自己沉入了温热的水中,有人拿着只木瓢,让水流一股、一股浇在他的身上。
他舒服得闭起眼,在水中将身子松懈地敞开,只是膝盖还习惯性地微夹着。
半醉半梦中,听到有声音低低地在他耳畔,似幻似真地说:“此番虽是意外……但你我既已此般……我必须对你负起责任……”
郁舟含糊应了声,就在木桶中熟睡过去,任人把自己整副瘦弱的身子搂起来,细细擦干,完完整整地合衣送入被窝。
郁舟一觉好眠。
到了翌日清晨,他是被人吻醒的。
轻轻细细的吻啄在他腮边,像羽毛挠来挠去一样痒。
一睁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