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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狼最厌恶的气味就是薄荷味。

于是郁舟自从那晚之后,就在香囊里塞满薄荷叶,日日佩在身上。

这日,学堂长老教他们内视灵府。

润玉痕是那种一听就会的模范生,第一次尝试就内视灵府成功,这种事对他来说就如呼吸一般简单。

只是他内视灵府后,看到了自己体内的某种情况,眉间闪过一丝不自然的情绪。

而郁舟尝试许多次内视灵府都不成功,他抿起嘴,不好意思问别人,怕被别人小瞧。

直到午休时,郁舟扯了扯润玉痕的袖子,让他跟自己到学堂后面的竹林去。

郁舟想找润玉痕帮自己开小灶、教自己怎么内视灵府,又不想让旁人看见。钻进小竹林犹觉得不够隐蔽,还要拉着润玉痕一起挤进假山里。

郁舟用食指轻轻勾一下润玉痕的食指:“你刚刚,内视灵府成功了吗?”

润玉痕刚刚被他扯着袖子时就已经神色不自然,此时被勾住手指,肌肤相亲,他更是僵硬。

他低低“嗯”了一声。

郁舟不好意思直说自己的来意,打算跟润玉痕寒暄几句再切入正题。

“那你都在灵府里看见了什么?”

假山里空间狭窄,郁舟站得离润玉痕极近,几乎一踮脚就能贴入润玉痕怀里。

润玉痕眸仁微微偏移了下,呼吸不自觉放轻。

“方才我内视灵府,见自己……”润玉痕顿了顿,才说出那个词,“元阳尚在。”

郁舟懵了下,没想到润玉痕会说这个。

说这么私密的事。

刚刚长老在课上说,内视灵府主要是为了看自己的灵根、经脉与丹田,郁舟还以为润玉痕应该会说关于这三个方面的事。

结果没想到润玉痕会说到元阳。

润玉痕真的在意了这个很久。

润玉痕凝重地问:“是因为我们之前感情不好?”

若说他们之前虽为道侣,但感情不好,那么郁舟一开始对他的态度疏离也就说得通了。

郁舟只是不忍在他失忆时撕破脸,才说他们情谊不错。

见润玉痕又开始对他们的道侣历程发问,郁舟大脑一片空白,反应不过来怎么润玉痕一下从元阳的话题跳到道侣感情上。

又要临时编谎,他磕磕巴巴:“你怎么会这么觉得?我们感情很好啊……”

润玉痕按捺下眉尖:“可你我成亲五年,一次都没有……”

虽然润玉痕并没有那种俗念,但他还是知道正常夫妻间会发生什么的。

成亲五年归来仍是处男,还是让他心底泛起一丝异样的感觉。

郁舟眼神下撇:“那是、那是因为……”

润玉痕也微觉这个话题怪异,将唇线抿直一下:“罢了,我也不是很在意这种事……”

郁舟急得满头大汗,根本没听到他说了什么,终于突然想到借口:“那是因为你技术不好!”

竹林中一静。

好像许多虫鸣都被郁舟这一句吓杀得噤声。

一时之间,此处唯有竹叶飘摇落地的轻微簌簌声。

“……”

润玉痕突然微咳起来,口中溢出一缕血丝。

郁舟小脸一白:“你、你没事吧?”

润玉痕蹙眉,用指腹抹去唇角的血迹,哑声道:“无碍。刚刚突然突破了一个境界。”

因郁舟那一句话,润玉痕被激得直接从炼气期大圆满突破到筑基期。

润玉痕从前的人生,心如止水了十九年,从未有过多么过激的情绪。

他以凡人之身踏入仙宗,也不过是短短时日,仙师还未真正赐教,他还是肉体凡胎,不算真正踏上修仙正途。 网?阯?F?a?布?页?ǐ????ü???è?n????0?????????????м

然而这一刻,体内灵力却如狂潮般翻涌,未经锤炼的经脉被强行冲开,江河奔流,直冲下腹丹田。

他强行压下有些紊乱的气息。

语气竟还能放得较为平稳。

“……是什么技术不好?”

“吻技、口技,还是……”

“我跟你媾和让你不舒服了?还是说,前戏就没有让你觉得好?”

润玉痕如寒星般的眼睛,勉强维持着清冷,掩饰之下却是激烈的情绪暗流涌动。

“不对。我们没有媾和过。那就是我舔你的技术不好,是这样吗?小玉?”

润玉痕清冷漆黑的眼睛不断变幻,忽明忽暗,越发晦暗。

像变了一个人一样。

郁舟让他那些孟浪的话吓到了,他都不知道润玉痕哪来的那么多词,浑身都臊红发烫了。

润玉痕突然语气一沉,向他道歉:“对不起。失忆后,我都不记得了。”

“但总觉得,我应该不会很差劲……”

“实践一下。”

郁舟脸蛋还发烫着,有些呆:“实践什么?”

“刚刚说的所有。”

“先从舔开始吧。”

“要是真的不好,我会调整。”

润玉痕语气认真。

郁舟还是有点钝钝呆呆,下意识问:“舔什么?”

“小*。”润玉痕眼神下落,落在郁舟身上,视线凝实得好像要穿透那青色的衣袍下摆。

第110章 攀附权贵的炉鼎6

润玉痕站在他身前,眉黛曈深,神色静定。因着刚突破一个境界,脸上甚至带些凛然的冷劲。

根本看不出这么气质冷肃的修士,会说出那种话来。

郁舟困惑地眨了眨睫毛,才反应过来润玉痕都说了些什么,顿时咬住嘴唇。

他明明只是想来请教润玉痕问题。

润玉痕却都说出口了些什么话?

郁舟只觉天旋地转,晃了晃头,差点一脑袋栽到润玉痕胸膛上。

郁舟艰难地用手指去捂他的嘴巴,很是难堪,很受不了:“你说什么、舔不舔的……”

润玉痕配合地曲颈垂首,降低自己的高度,让郁舟的训诫看起来更有气势一些。

郁舟刚刚真的有被润玉痕的架势吓懵,此时泪盈于睫地伸着手、轻捂着润玉痕的薄唇:“你现在怎么会这么咄咄逼人?”

见到郁舟的泪光,润玉痕一下微怔:“我并非……我只是……”

“润郎,你从前不是这样的。”郁舟语调低低,眉尾垂垂。

“你我自幼竹马竹马,成亲后也如兄如弟。你一直如兄长般照顾我,温言柔语……”

刚刚那样的润玉痕他招架不住,他想假借忆往昔将润玉痕引回正轨,让润玉痕像“以前”一样做一个温柔竹马。

润玉痕眼中那种怔忪之色渐渐散去,好似明白了什么。

“我如兄长?”

郁舟点头。

“我极温柔?”

郁舟嗯嗯。

润玉痕垂眼,不知是信了还是没信。

良久后,他才缓缓启唇解释:“近日我做了梦。”

“我还以为是我们曾经真的做过,我才会做那种……离经叛道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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