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79


询问意味的鼻音。

郁舟冷汗渗出,雪白的额头细汗密布。

·

郁舟掌心都渗出薄汗,差些握得打滑,只听印征气息愈重。

怎么还不醒来……

快醒啊!

郁舟着急不已,手下忍不住用力了几分,然而除了令对方更硬之外,起不到分毫唤醒效果。

他的眼睫不停翕张,眼睑泛粉。

手掌用力,纤细的小臂都紧绷,握得很生疏,但很认真。

整副身子都依偎在别人怀里,单薄的衣料透出丰腴的肉感,香肌粉汗,熟透软桃。

“还不坐下去吗?”煞鬼突兀问他。

郁舟身体一僵。

“还是像以前一样,吃东西慢吞吞的。”

“或者说,你在拖延时间吗?”

——打码的范围好大,老婆吃不下的吧

——突然从恐怖片变成限制片,这是我不付费就能看的东西吗

——好摄像头,居然会追踪声源自动旋转,让我们说谢谢摄像头

——从下往上的角度能把老婆看得好清晰啊,我舔我舔

郁舟咬了咬唇:“没有。我只是觉得,还没弄好……”

郁舟的手掌与掌中的器物被隐蔽地挡着,隐在阴影里。

煞鬼声音真诚而疑惑:“还要弄什么?”

“这么久了,他还没起来吗。”

郁舟紧咬嘴唇,心下急着罗织谎言。

还不待他想出个说法诓骗煞鬼,忽然,胸脯就被只大掌用虎口卡住。

郁舟脸上一下失了血色,唇色都苍白了。

他受惊了,惊惧得无法动弹,只被迫挺起清瘦的身躯,眼睁睁看着煞鬼轻捏着自己的一点软肉,往印征薄唇里送。

“不要……”郁舟声带生锈一般,只溢出游丝般的气音。

印征蹙眉,口腔中的外来软肉本该是被潜意识推拒的,但有点熟悉的朦胧香气,令他换了一种对待方式。

郁舟那里让印征含衔住,重重吮了一下。

郁舟惶惑,好像对整个世界的认知都要被重塑。

他从来没被人碰过这里,更遑论用嘴含吮。

“嗯?他对你的那种意愿好像很强烈。”

“他的阳气对你来说,完全是手到擒来吧。”

郁舟两耳嗡鸣到几近失聪。

郁舟根本听不清煞鬼的话语了。

整个世界都变成被放慢的默片。

他肯定是剧烈颤抖挣扎了,巴掌慌张地扇打在印征的俊脸,推拒印征,软肉一度从印征口腔中滑出。

那点晕粉漂亮的肉,绵软冰凉,柔滑韧性,嫩得要捉不住。

煞鬼一开始确实也失手让他挣脱了一瞬,鼓胀的一点小珠扫过煞鬼的掌心,但很快就被再度牢牢钳住。

郁舟被再吻、再吮,再吻、再吮。

他仰起脸,沁泪的眼瞳都往上翻,微张着嘴,只能发出气若游丝的“呃呃”声。

在折腾中衣衫更往下滑落了一些,卡在他的肋骨下端,那是腰部最瘦的地方。布料微绷,将他线条流畅的小腹裹着,严丝合缝,显出他腹部每一丝的收缩颤抖。

郁舟跨坐在印征大腿上,洁白匀称的小腿悬空,在昏暗的环境中白得几乎发光。

煞鬼立于郁舟身后,无尽垂怜的目光笼罩在郁舟身上,幽幽叹息。

“外面的男人,都是消遣。”

“哥哥会永远在家里等你。”

“有家人在的地方才是家。”

你是我不成器的弟弟,不忠的妻子,永恒的爱人。

·

另一边,梦境仍在继续。

主角缺席,场景换幕,梦境已经濒临溃乱。

在这个歌颂纯洁爱情的时代,居然出了这样一桩混乱的情仇纠纷。

有人学成海归年少气盛,却发现年少初恋成了他人妻子;有人位高权重积威已久,却发现年轻妻子出轨戏子;有人银幕光鲜爱惜羽毛,却与他人妻子苟合被撞破奸情。

明明都是这场纠纷中的一员,却无人不愕然,无人料到事情全貌居然如此荒诞。

若有人疑问,这场纠纷中究竟有没有爱情。

“婚外情算爱情吗?”宿水答。

万焚毕竟还是心存正义的学生秉性,不禁愤怒,与宿水争执:“你知道你这叫什么吗?这叫外遇、偷情、第三者!”

宿水反驳他:“那你和他又算是什么?”

万焚愣了一下:“我和他,我们……”

他嘴上说不出来,心里却已经先一步有了答案——他们自然是两情相悦。

见对方无话可说,宿水嗤笑。

谁又好得过谁。

当然,宿水也曾为真相懊恼过。

郁舟不仅有老公,还有个初恋男友,那他算是什么?排到第三位?连做小三都排不上号!

但后来发现,做小四也可以。

这个位置其实还是能舔到郁舟的。

恰逢其时,印将军遇刺的秘闻传了过来。虽然后续情况的消息被及时封锁,但来递秘闻的人斩钉截铁地说是死了。

得知消息的宿水瞬间披起外套,动作利落,快步往外走。

“你去做什么?”

宿水步伐一顿,微微感慨:“他已经是寡夫了,我不能再让他守活寡。”

万焚震愕,继而震愤:“你,这是要置他于不名誉的境地!”

·

现实。

煞鬼豁然抬剑,将锋利的剑刃架在印征颈侧。

郁舟悚然:“你要做什么!”

他瞬间弹起身,直着细细颤抖的腰,以单薄的身子拢住剑刃。

煞鬼声音不含感情,无起无伏道:“杀他。”

郁舟微微回头瞪他,眼里含着湿润的泪。他都已经按他说的去做了,怎么可以还要杀人……

“他快醒了。”煞鬼对于郁舟责怪诘问的眼神给出了回答。

煞鬼的视线盯着郁舟护着他人的手,看了有一会儿,不知在想些什么。

“我不杀他,他必杀我。小玉觉得我杀得不对?”

郁舟抿唇,他没有立场再为天师说话,只苍白着脸色,湿濡的睫毛垂下来。

神情倔强沉默,不发一言。

煞鬼的视线长久地投注于他的脸。

郁舟潮湿的黑发沾在雪白的耳边。

他蜷紧身子抱着剑,被吮肿的腻乳压在冰凉的剑刃上。

那点肉怯怯的,亮晶晶裹着水光,热蓬蓬冒着白雾,将清晰如镜的冰凉剑刃熏染得一片白蒙蒙。

是湿的,热的。

好像还是香的。

郁舟的柔软似能将锋利的剑刃融化。

煞鬼凝望着他那里,看了很久。

然后说:“别拿胸压着剑。”

郁舟神色一恍惚,匆匆忙起开。

这把剑前世能被挂在印将军的主卧,必然是把极具价值的好剑,他以为煞鬼对这把宝剑还很珍重。

煞鬼却继续皱眉着说:“剑冰

- 御宅屋 http://www.yuzhai.lif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