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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宿水这会儿太会说话了,说得郁舟能接受了,于是郁舟只哼哼两下就让宿水继续钻研了。

宿水的温热呼吸簌簌扑在郁舟的肤肉上,惹得郁舟忍不住想夹腿,但又被宿水用手掌挡住。

宿水又顺势摸了摸,眉目都蒙了层薄汗:“怎么好像还是不太行……”

他神情认真得像在研究什么百年难题,虽然是初学者,但很有学究的毅力。

攻克难关,一条路走不通,就多方面想办法。

“只能我这边……先弄消下去一点……”

宿水皱眉,开始尝试用别的方法让自己跟小玉适配一点,自己草草用力拧了两把,但几乎没用。

“呃,不行。”

“小玉,需要你的帮助。”

郁舟处于一种还有点茫然的状态:“帮助什么……”

宿水深吸一口气:“伸手。”

郁舟茫茫然地抬起自己的手。

他的手指很长很细,指关节是透粉的,单薄的掌心看起来很柔软,像是稍微蹭那么几下就会发红……

宿水呼吸一滞,带着郁舟的手,慢慢放过来。

“摸摸它。”

郁舟这才明白宿水刚刚的话是什么意思,瞬间又惊又恼,眉眼涨红:“……谁要摸你啊!” 网?址?f?a?b?u?页?ī????????ē?n?????②????????o??

他猛地甩开手,却不小心打到了宿水。

宿水闷哼一声,被打中的地方猛然弹跳了一下。

郁舟那一下挥得真的有些重了,这是他无意失手,下意识一慌。

然而,在郁舟惊疑不定的视线中,那蛇竟然肉眼可见地更势头猛涨了。

这个方法有用。

宿水也看见这种自己都掌控不了的反应了,简直哑然失笑了:“……打也行。”

能有什么办法。小玉怎么弄、给他什么他都喜欢。

但郁舟这下又惊愕又无语,连打

都不愿意打了。

以他的认知根本不理解怎么会有这种被打也会爽到的人,彻底认清打宿水对宿水是奖励。

宿水简直被他钓得不上不下,光靠自己搞根本没有效果,郁舟又不肯再打他。

还是用回了老办法。

郁舟两腿被宿水掀起来,宿水用两掌的虎口卡着他的大腿,把他按在床头,舔。里里外外都舔透。

郁舟被舔得泪光粼粼,小小张着嘴不停哈气,时不时抽搐得蹬一下腿。

他的手都不自觉按在了宿水的后脑勺,用力地按。

是一种鼓励行为。

宿水闷闷笑:“喜欢我吗?”

郁舟眼尾溢泪,吐字都不清晰了:“才、不喜欢……”

宿水笑声更轻扬:“口是心非。”

郁舟恼得不行,用力揪他的短发。

宿水根本不受影响,对他又亲又咬,弄得郁舟眼尾坠下一颗意乱情迷的泪……

郁舟意识混沌间,听到一种“叮铃铃铃铃”的声音,那声音很耳熟,在他的脑海里不断盘旋回荡。

他没有第一时间想起来这是什么声音,还跟宿水贪欢得很沉浸,结实的大床都被二人折腾得晃动。

直到床沿撞到紧挨着的床头柜,床头柜上的转盘电话被震了一下,话筒直接掉了下来,自动接通了电话。

郁舟刹那清醒了。

——刚刚在耳边响起的是电话声。

家里唯有一个固定电话,单线连通着他丈夫办公室里的座机。

——这是印征的电话。

郁舟慌乱去捞起话筒,腿根还夹着宿水的脑袋,就紧张、谨慎地赶紧开口,以免印征察觉自己这边的异样:“哥、哥哥……怎么突然打电话?”

没想到郁舟会在这种时候接起电话,伏在他身上本来正在舔他的宿水都愕然地抬起头。

[……]

[刚醒?]

郁舟鼻尖淡红,睫毛湿漉漉,紧张得脸上都在强颜欢笑:“刚起床,刚刚在穿衣服,才没有马上接电话。”

他的声音含着点不清晰的鼻音,瓮声瓮气,模模糊糊的,还真像那么回事。

“你不是工作很忙吗?”郁舟一手紧握着话筒,另一手不自觉地指尖抠起被子。

他紧张得要死,没发现自己说的话很像不欢迎印征打电话回家的意思。

电话那头只淡淡“嗯”了一声。

是工作很忙,但再忙也要顾家的意思。

卧室里一时间变得安静。

郁舟有点姿态不自然地变得拘束了,宿水也停下了舔弄,水声为之消停了一阵。

[天气冷了。衣服穿厚一点。]

“啊,有、有的。穿了你前两天刚给我买的外套……”郁舟磕巴道。

然而,他现在状态太紧张,越是慌乱越不自觉扯谎多言,多说多错。

电话那头古怪地顿了一阵。

[前两天给你买的……]

[是内衣。]

郁舟眼睛慢慢睁大。

印征前两天从百货大楼买回来的衣服,还在包装袋里,郁舟连拆都还没拆开。

他根本想不到,那么大的纸袋,居然装的是……

[不能外穿的。]

印征在提醒他不能把那个当外套。

光听印征那微微沉凝的语调,郁舟都能在脑海里想象到,印征此时是怎样皱着眉的凝重神情。

郁舟面红耳赤,嘴唇都细微发抖了。

肾上腺素在血管里激涌。

胆颤,胸腔颤,能听到自己不安的心跳在颤抖的胸腔里重重跳动。

咚——咚——咚。

在这个还不是很开放先进的时代,丈夫去商场给妻子买贴身衣物是很罕见的。

宿水脸色都微微古怪了起来。

他之前听说过印将军这号人。

传闻里是很古板严肃的保守派。

呵,这种老古董能买到什么好看的适合郁舟的——

[上面的银链会比较冰。这两天先别穿。]

此时郁舟的衣服只穿得半拢不拢,大面积的皮肤都与空气相触。在情热褪去后,他裸露的肌肤被空气冰了下,给了郁舟一种错觉,好像他是被印征口中的那种衣服的银链冰的。

他眼眶红了,咬着颤栗的唇,羞耻得要落下泪来。

他又羞又恼,迁怒地去推宿水的脑袋,叫他不要再凑在自己那里。

要不是宿水,他怎么会慌到,跟印征说出那些漏洞百出的谎言……

宿水却被印征那番话激得冷笑,隔空较起劲来,不仅不离开郁舟,还反倒重重吮了郁舟一下。

郁舟猝不及防泄出一声闷哼,又连忙用手捂住嘴。

[撞到什么了?有没有事?]

他来不及跟宿水算账,当先急急跟印征解释,绞尽脑汁编合理的说法:"呃,不是!是链子……勒到了……唔!"

宿水又吻了他一下。

这次吻的是郁舟的嘴。

在刚刚的混乱中他撑起身,捧住了郁舟的脸。

郁舟下意识就撇开了脸,然后忽然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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