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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头埋在裙摆下一耸一耸。
郁舟本来是挣扎了的。
但万焚很执着,而且手劲很大,捉住郁舟的胯郁舟就逃不脱了。
梦里做过的事,如今现实里也做了。
郁舟轻咬着指节,将呜呜的声音都闷在喉咙里,小腹细微地一卷、一卷。
他其实本性里不太喜欢软的东西,像温水煮青蛙,被弄倦了,也总不到沸点。如果能坚硬一点,牙齿也是可以的,但万焚舍不得,郁舟也说不出口这种要求。
天师在艳鬼水淋淋的香气里沉浮。
沉浮欲海,观音超度。
“小玉,特别厉害……”万焚声音隔着层布料,有点模糊不清。
“你要把我超度了。”他说。
本该是天师来超度艳鬼,现在艳鬼反用自己厉害的本事超度了天师,让天师觉得死在这里也无不可。
郁舟细白的手指按在沙发上,无助地蜷了又蜷,弱弱颤颤地去从旁边敞口的法器行囊中抽出一柄玉如意。
他甚至差点握不住,收紧了紧手掌,拿稳,用质地坚硬的玉如意去抵、去推身前天师的头颅。
“够了没有……”
“万焚,你是鬼上身了吗?呜……”
他骂人,带着泣音,半点攻击力都没有。
推不开。
万焚反而更拱深一厘。
郁舟眼神空白一瞬,猝然夹腿,用力夹住那颗脑袋。
万焚动作明显地含了一口香水。
郁舟在那种失神的状态里,都忽然一惊,着急死了:“你!不准吞,吐出来、快吐出来!”
万焚吞咽声极其明显地吃了。
然后声音哑哑地说话。
“没关系。”
“是甜的。”
郁舟猛然闭眼,恨不得捂起耳朵,不听万焚的胡言乱语。
“坏小玉。”
“偷偷去吃别的天师的阳气,吃得魂体都进化了……”
“明明我都说了,我阳气很多,足够喂你。”
郁舟手腕一颤,掌心一滑,手里那柄玉如意滑脱出去,坠到地上。
他好像热化了,化在万焚嘴里,都失去了知觉。
但到底还是比万焚更顾及大局一点,哪怕失了知觉,也要努力支起上半身,去找刚刚掉的东西的下落。
郁舟满头大汗,他去看那玉如意掉在哪里了,那东西看起来很贵,弄坏了他赔不起。
郁舟兀自着急:“万焚,玉如意掉了……”
“不管。”万焚连脑袋都不探出来看一下。
他还在着迷地深嗅郁舟的香气。
郁舟坐在皮面沙发上,沙发都被他坐得湿滑了,郁舟一动,就不小心从沙发上滑下来。
正正坐到了万焚脸上。
万焚定住了,浑身定格住很久,也不知是晕了还是怎么,迟迟没有反应,只有愈加粗重的呼吸不断往里扑。
郁舟神情纯净,茫然无辜地坐着他英挺的脸,先是低头担心万焚:“你、你没事吧?”
他低着头,眼睛往下看,眼睫湿湿的,鼻尖红红的,雪白的颈脊微弓,像花枝下弯,密密的香气拢住这一小方半开放式空间。
万焚没回答。
然后郁舟才意识到也许这情形是有点异样的。
他连忙起来一点。
他怕万焚以为自己是故意羞辱他的。
“我不是故意坐你的……”郁舟紧张地解释。
“可以再坐一下吗。”万焚的声音与他的同时响起。
万焚突然出声,让郁舟吓到,失去平衡,又重重坐了回去。
那一下。
撞中了。
郁舟不知道那奇怪的感觉是怎么回事,只知道自己又小腹抽抽了下,恨不得像只虾似的蜷起来,瞳孔晶亮溢泪。
万焚则被浇了满脸水光,已经得了天大的好处,还要得寸进尺、不知好歹地凑过来。
郁舟手软脚软,站都站不起来了。
万焚先是握着他的腰,郁舟不想再那个了,去推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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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番推搡拉扯、乱挣乱动中,郁舟脆弱的吊带裙肩带猝不及防地被扯断了。
半边雪白荏弱的胸脯都露出来了。
郁舟愣住。
万焚比他还先反应过来,迅速把他衣服拉上。
二人才从刚刚那番不成熟的动乱中脱离出来。
两张青涩的面孔面面相觑。
郁舟眼睫湿漉漉,是被泪水打湿的。
万焚眉目湿漉漉,是被香水打湿的。
一滴水液从万焚的脸上落下来,打湿他的衣领,这下连衣服也湿了。
他身上都是郁舟的香味了。
郁舟莫名不敢看,讷讷低头,透出点怯怯弱弱的意思。
万焚一时间也不敢说话,他伸手将郁舟的肩带又往上拉了拉,动作有些机械性。
那细带子毕竟已经断了,他拉得再高又有什么用?断开的东西又不会自己再长到一起。
不过不拉好像也不好。
那他不就把郁舟看光了吗?
万焚就这样怔怔地一直替郁舟拉着肩带,指腹按着那根细带子,按在郁舟白皙纤薄的肩上。
·
刚拉上,房间门口突然传来一声爆响。
是宿水破门而入,木门都被暴力踹烂。
同一时刻,一道捆仙绳扑来,直接勾了郁舟的腰,将他捆至宿水跟前。
没人替他拎住的肩带再次滑落,半边衣服都耷拉下去。
宿水看见的就是郁舟衣衫不整、嘴巴红肿的情景。
那白皙的小腿和脚踝,还有隐隐的水痕反射着光,在一熠一熠。
原本宿水在进这间房之前,并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还眼神睥睨,脸色冷然,只知道艳鬼在里面,他要把艳鬼抓回自己身边。
此刻见到这意外之幕,他甚感荒唐,不可置信。
宿水霎时眼睛红得要滴血,怒不可遏:“你们在做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求营养液~
第100章 遭遇时停的艳鬼11
郁舟赤足站在地上,被粗绳缚着,动也动不了,像被捕住的羔羊,在这种姿势下被迫挺起雪白的胸脯送给宿水看。
在寒冷的空气中,寒冷的视线注目下,那单薄的胸脯细细弱弱地发颤,腻软的粉晕让冻得瑟瑟翘起一颗小珠。
刚刚被年轻男友用衣物掩起、细心呵护,现在却被迫无助地露出,暴露给别的男人看。
让人看了个光。
气味,香而膻。
衣物,湿而皱。
都是罪证。
宿水呼吸不稳。
他眼里的整个世界都震颤起来。
他脸部肌肉在颤抖,手指也在颤抖,手指握住郁舟断掉的肩带,为他打了个结系起来。
“你们刚刚在干什么……告诉我。”
“不是说不论活物死物,都只跟我好?”
郁舟眼神飘忽不定,抿着唇,不知道这种情境下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