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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视线移向壁画的最后,定睛一看,瞳孔微缩。
与前面损毁程度严重的部分不同,在壁画的末尾,居然像是新画一样的几幅色彩鲜明的崭新壁画:
先是身穿纯白长裙的一个小人向深渊祈求赐予,而后画面一转,在一面巨大的镜子前,纯白长裙的小人走入镜子,虽然小人只是背影,但服饰与殿内那座女神像高度相似。
尤其是,这幅画格外浓墨重彩,精心绘制,充满温暖明亮的幻想元素,在无生命的壁画上都传达出了一种浓郁的、欢欣雀跃的喜爱情绪。
这最后的画面,描绘的不就是他们被镜子卷入这鬼地方的情形吗?
但壁画上更像是经过加工的理想情节,将不相干的人员都刨除了,只留下那个穿着纯白长裙的美丽小人。
游烈已经能确定这小人画的就是郁舟,但,郁舟作为流浪魅魔时,和刚刚进入镜子时,穿的都不是长裙。
游烈忍不住皱眉,只觉得这两幅画经过绘画者的严重臆想,被过于美化得与现实大相径庭。
即使并不知道这是谁画的,目的何在,他也已经莫名十分反感。
“啊!”
听到郁舟的惊呼声,游烈回头,只见郁舟踉踉跄跄地后退两步,眼神惊恐地看着殿内的一根石雕立柱。
游烈上前扶住他:“怎么了?”
郁舟吞咽了一下口水,艰涩道:“石雕刚刚……动了。”
正殿内有四十八根柱式的石雕,柱身缠绕着已经生锈的金属扣,柱头上镂刻着一层透雕的图案,似乎是某种水生生物。
“这些石雕。”游烈观察片刻,顿了顿,“像是章鱼触手。”
与此同时,游烈忽然意识到,原来那壁画上的藤蔓样的水生生物,就是章鱼触手。
郁舟之前没看懂这些石雕是什么,经游烈这么一说,他下意识又抬头细看了一下,顿觉反胃。
“呃!好恶心。”
郁舟没注意到,在他说“恶心”时,那石雕触手微微颤抖了一下。
游烈一掌捂住郁舟的眼睛,自己将眼皮一抬,那立柱便被一道锐利寒光斩成两截,柱头上的石雕触手随之重重摔在地上,四分五裂。
“好了,我们离开这。”
正殿的侧面有拱门,没有设置门扇,通往其他房间。
游烈一手按剑,一手握着郁舟,走在前面。
在即将离开正殿时,郁舟忽然感到脚踝一湿,瞬间脸色煞白。
有什么滑腻腻的东西极快地舐了一下他的踝骨,还有点细微的疼意,好像被刺扎了一下。
游烈发觉他的僵硬,凛神问他:“怎么了?”
“有东西舔我……”郁舟白着脸,将自己的裤管提起,露出脚踝,上面有一小片亮晶晶的水痕。
第53章 无限副本的魅魔22
游烈蹲下身,手指撩起郁舟的裤脚,仔细观察他的脚踝。
游烈垂首看着,眸光一定,发现在郁舟的踝骨上方有一枚细微血点,像被针扎的一样。
这种伤口首先往往会被怀疑是不是被注入了什么毒素,但血液颜色并没有变黑,似乎没有中毒迹象……
郁舟作为魅魔,本来因为一直没有真正地吃到过精元,一直处于虚弱的状态。 w?a?n?g?址?发?b?u?Y?e?ī????u?ω???n?2???????????????
但此时,不知怎么的,从被未知生物舔舐过的脚踝那里开始发热,热意一直蔓延到全身,躁动因子在他的血液里沸腾起来。
为什么……之前下腹部银纹那里传来的饥饿感都还能忍受,现在却觉得一点都忍不了了。
郁舟的视线开始模糊,呼吸渐渐变快,特别清纯的脸浮起红晕。
看着蹲在自己身前的游烈,他不知不觉地伸手,抱住游烈的头,手指插入漆黑粗硬的发丝。
游烈发觉异样,抬起头,还没来得及看清郁舟的脸,郁舟动作快得晃出残影,直接撞进他怀里。
虚弱了那么久的魅魔,像到了临界点一样突然暴动。
游烈喉咙瞬间发紧,但还记得他们现在身处哪里。
现在这地方不好,既不私密,也不安全。
游烈握住郁舟的肩膀:“等出去再——”
……哈?等?
等什么等等个球啊。
郁舟不耐烦,那张漂亮小脸上显而易见地不高兴了,居高临下地压制住游烈。
他小动物猎食一样摁着猎物,简直像要骑到游烈脸上一样。
理智告诉他,这举动也太侮辱游烈了,他们现在毕竟是同处险境的盟友呢!
但本能告诉他,可以这么做,游烈只会任他宰割。
他板着小脸,不自觉带了点命令的语气:“向我献祭……”
献祭什么,不知道。但,就是居高临下地提出了诉求。
郁舟的尾音还没落下,后面的声音就都被游烈堵住。
游烈用手掌横捧着他的下巴,亲得特别用力,亲得他特别好。
战力天花板玩家的体力、耐力、爆发力都是最强的,在这种小事上也体现得淋漓尽致。
这是郁舟成为魅魔以来第一次被人逮着舌头亲。
跟兰斯之前那次只是简单唇瓣相贴的不一样,这次他连涎液都不知道跟游烈交换了多少回,腹部的银纹都出现了反应,痒痒的,好像正在长出来新的纹路。
郁舟被游烈亲得舌根发麻。游烈的另一只手放在他腰间,将他白花花的皮肤上捏按出一片斑驳指印。
郁舟要呼吸不过来了,游烈才松开他,抑制着喘息,眼睛往旁边的立柱石雕瞥了一下,刚刚他们在亲吻的时候,那石雕触手又动了一下。
游烈捧起郁舟汗湿的小脸,垂着眼睛问:“还起得来吗?我们换个地方。”
郁舟闭着水淋淋的眼睫,气息不稳,仰头瘫在游烈怀里,堪堪缓过来一点,根本不知道游烈说了什么,胡乱“嗯嗯”敷衍应声。
游烈扶郁舟起来,往拱门里走。
郁舟走路走得磕磕绊绊,差点要左脚绊到右脚,全靠游烈任劳任怨地扶着他,承担了他大半的重量。
游烈带他走进一间状似卧室的房间,这间卧室看起来很安全。
墙上挂着大量马赛克镶嵌画和粉画,四处是镀金的浮雕,没有奇怪的石雕触手。
虽然家具保存得较好,有床,但那张床并不能为他们所用,因为在巨人宫殿里这些家具也大得离谱,以他们现在的状态,不适合再去攀爬那么高的床。
不过,这间卧室的地板上铺了毛毯,再怎么样条件也是比上一个地方好的。
游烈慢慢地、慢慢地将郁舟放倒在地毯上。
郁舟的一角衣衫卡在了游烈衣服的扣子上,衣角被卷起了一会儿,但很快就落下来。
银色的纹路在游烈眼前一晃而过,游烈忽然愣了愣。
虽然他以前见过郁舟的银纹,但刚刚看到的好像变得跟之前不太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