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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凝视着他苍白的脸。

漆黑的瞳仁越发扩张放大,血液倒涌以致眼角发红发胀,郁舟的一举一动都令他兴奋、麻痹、致语妄。

“害羞了。”

“老婆好可爱。”

“想在这里标记你。”

“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老婆。”

郁舟的脸突然煞白,他才想起来,这人凑他这么近说话,刚刚的对话一定都已经——被他的耳机收录了!

“谁是你老婆?”郁舟横眉立目,外强中干,色厉内荏,“你再乱说话,我就要按铃了!”

那人低头凑近郁舟的腺体,却被止咬器格挡,他缓缓地左右侧头调整方向,却怎么也无法让牙尖与腺体相抵。

“……嗯?怎么咬不到。”他目光迷茫,不得其解,“奇怪,我为什么要戴这个止咬器,都不能标记老婆了……”

止咬器冰凉磨钝的金属角在郁舟的腺体上反复摩擦。

“嗯……原来还戴了阻隔贴,怪不得我没法用信息素包围老婆。”他皱紧眉头,语气烦恼,“我出门前为什么戴这么多碍事的东西……”

“想让老婆也闻到我的信息素……”

狭小的空间,无处可躲。

郁舟皱眉。

他将身子侧了侧,伸手去解alpha的止咬器。笨拙的手指在金属开关上反复摸索。

这在alpha看来,却是极亲密的动作,那细白的手指不断地在他脸边摸,亲昵的,痒痒的。

——老婆在对他表达爱意!

突如其来的巨大的幸福感几乎要把alpha头脑冲昏,他立刻高兴地乖顺地弓下腰,放低脸,好让郁舟摸得更容易。

alpha的脸不自觉地越凑越近,几乎与郁舟贴脸。

郁舟咬着牙,终于在alpha的止咬器面罩上摸到一处关窍,指腹用力,猛然下按!

他要拍下这alpha的脸孔,曝光他的行径—— W?a?n?g?阯?发?b?u?页??????????é?n?????????5????????

“啪嗒。”

止咬器解脱掉落的声音与列车内照明灯的异响重合。

在那张脸几乎要暴露出来的那一刻,同时,车厢内骤然陷入黑暗。

周围乘客瞬间躁动嘈杂起来:“搞什么啊,我赶着回家呢。”

“出什么事了,怎么黑了啊?什么时候恢复?”

列车工作人员安抚的播报声适时响起。

“各位乘客请注意,本列车因分电器故障,车厢内照明灯光熄灭。列车即将到达涴泷站,请全体乘客于涴泷站下车,换乘下一班列车。感谢您的谅解与合作……”

在短暂的、漆黑的混乱中,终于解脱止咬器束缚的alpha不管不顾地要去啮吻郁舟的后颈。

郁舟忍无可忍,趁乱重重推开他。alpha不设防地被推入人群,引起一连串被撞到的乘客的怨声载道。

郁舟顺着人流挤出车厢,便往台阶上跑,直到跑出地铁站,才有了逃出生天的余悸。

他虚脱地扶着栏杆,忍不住回想刚刚的细节,对方的状态不太正常,其实有点像是易感期强症状发作的alpha。

如果真的是易感期强症状患者,对方的行为很可能是不受自主意识控制的。

这种病症在前几年刚被定义的时候,在网上讨论度很高,当时曾有网友锐评:

易感期强症状,简单来说,就是易感期的时候会失去记忆变成痴汉。

相对应的,还有一种病叫易感期轻症状,是另一个极端——也就是性冷淡。

郁舟瞳孔微微涣散,思绪凌乱漂浮,混混沌沌了片刻,猛然间想起一件事……

糟糕,直播!

他大口喘着气,哆嗦着手,摁亮手机屏幕。

定睛一看,郁舟两眼一黑。

[直播已结束。违规提醒:您的直播间因含有违规内容,被予以关停48小时处罚。点此查看完整《直播规范》。]

又是这样。

? 如?您?访?问?的?w?a?n?g?阯?发?b?u?Y?e?不?是?ǐ????ǔ?????n?Ⅱ????????????????则?为?屾?寨?佔?点

每次、每次都是以直播间封禁结尾!

都是被莫名其妙的事情搅黄。

郁舟跟禾名发消息解释。

小玉:不好意思,列车故障了,我没有坐到终点站,中途下车了。

小玉:你要退打赏的钱的话,给我一点时间,我会还给你的。

发了之后,向来对他秒回的禾名却半晌没有回应。

郁舟没有在意这个细节,而后泄愤地,食指戳戳戳将所有手机信息和后台运行清空。

越想,越郁闷。

电光火石之间,他突然想起来,他好像看到了那个可恨的alpha的眉廓……

是断眉。

第12章 生殖障碍的beta12

“叩叩叩!”

又重又急的敲门声,惊扰了昏暗卧室内的一片寂静。

秦铭缓缓皱起眉,扎入手臂的抑制剂注射殆尽后,熟练地将针管与针头分离,针头收入锐器盒。

他披起睡袍,走上前将门打开。

甫一开门,就是郁舟那张怒气盎然但粉白漂亮的脸落入眼帘。

郁舟仰头对他怒目而视:“你——是不是你——”

“你又在无理取闹什么。”秦铭冷漠地打断他。

“半个小时前,你尾随我上地铁,在车上对我……”郁舟哽塞了,难以启齿,再也说不下去。

“半个小时前,我没有出门,更没有上地铁。”秦释不知自己怎么忽然有了这么好的耐心跟beta解释,徐徐说道,“你是不是认错人了。”

郁舟目光移到秦铭的眉廓,仍含着怒气:“怎么可能,他就是跟你一样的断眉……”

“断眉,全天下又不止有我。”秦铭不欲与郁舟争辩,语气淡淡,神色坦荡,“下午我吃了退烧药就休息了,刚刚才醒。不信你可以进来看。”

秦铭侧身后退一步,让出可供一人通过的空间。

郁舟走入他的房间,即看到一盒半拆的退烧药,与一杯剩半的水。

瞬间,坚定不疑的事竟似乎成了个误会。

他错怪秦铭了……

郁舟慌忙错开眼神,不敢再多看秦铭房间其他布置摆设一眼,连步退出他的卧房。

也对,刚刚秦铭的声音只是生病的微哑,并没有到车上那人那般嘶涩到听不出音色的严重程度。

秦铭也确实一脸倦容,略有病色。

郁舟敛眉,思绪纷乱。

良久后,他突然抬头,直视那扇早已在他面前复合的门。

可是。

秦铭的鼻梁和颊面,有一线红痕。

像是刚戴过什么面饰……而勒出的印子。

·

一门之隔。

卧室内。

方才秦铭站在门口跟郁舟说的那些话,并没有说谎,他确实坦坦荡荡。

秦铭目光流动,抱臂环视自己的卧室。

倒是刚刚有一些东西该收拾的,他忘了收拾。

比如床上被褥堆叠间夹着的一件皱巴巴、湿濡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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