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敢这么快就忘了我。

[午夜心碎备胎]:你死定了。

对面这人的游戏角色突然挂机,不知道操作什么去了,停留在原地的游戏角色直接被风焰击杀。

过了一阵,这人又重新出现,使用了改名卡,游戏角色顶着另一个名字回来了。

[沉光]:这个名字眼熟吗。想起我是谁了吗。 W?a?n?g?阯?发?b?u?页?i???????e?n?????????⑤??????ō??

郁舟这下有些印象了。

——他的上一任游戏搭档。

虽然游戏技术跟风焰不分伯仲,但总是白天上线,跟夜猫子的郁舟有时差,遂分了。

郁舟之前跟沉光组队的游戏体验还是不错的,现在还不想跟人闹翻,正绞尽脑汁组织话语,想稳住沉光——

然而才敲了半句话,就看见风焰和沉光已经不死不休地械斗了起来,枪林弹雨,肉搏平a。

甚至有一颗流弹擦过了郁舟,血渍飞溅,在游戏角色的脸上留下一道逼真的伤痕。

风焰和沉光见他受伤,不约而同向远处转移战地,继而火并得越发凶狠。

劝架无果。直到游戏结束。

郁舟这一把的体验感糟糕透了。

但他是真舍不得跟沉光断了,毕竟沉光的操作意识真的很强,于是打开跟沉光的私聊窗口,慢吞吞打字。

[哥哥嘴硬要治]:你在生气吗?

[哥哥嘴硬要治]:我跟别人都是假玩,跟你才是好朋友。

沉光向来是眼里揉不得沙子的人,连精神方面都重度洁癖,此时的态度也十分冷硬。

[沉光]:那你跟别人都断了。反正都是假玩。

[沉光]:我不喜欢不专一的人。

断是不可能断的,这次也就是不凑巧被撞见了。郁舟胡乱满口答应,下次还敢。

这边跟沉光的聊天窗口还开着,那边风焰的窗口又弹了出来。

郁舟两个窗口来回切换,忙忙乱乱,两头聊天。

那边,风焰话里话外都是想给他买改名卡,一直在有意无意地时不时提起希望他改个游戏昵称。

郁舟觉得自己现在的游戏昵称挺好的,并不想改。

风焰忍了又忍,终于忍不住说:“是不是天天一堆人加你,要带你打?别同意,他们都没我打得好。”

“……就是你现在的昵称太娇了,总吸来些不三不四的男的。”

风焰是直接发的语音条,但这个游戏传声系统不太好,声音都是失真的,只能听出是个年轻男声。

郁舟听了直接一个问号:?

这说的什么乱七八糟的啊?

郁舟气性上来了,单手食指戳戳戳打字。

[哥哥嘴硬要治]:第一,我觉得现在这个名字挺好的。

[哥哥嘴硬要治]:第二,你好像也是突然加我的……你也是不三不四的男人吗?

猛然被小玉一棍子打成“不三不四”的男人,风焰几乎心慌意乱了一下,然而一时讷讷,只是苍白地辩解了一句。

[风焰]:我不是这个意思。

[哥哥嘴硬要治]:那是什么意思。你家住太平洋?管得这么宽?

风焰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小玉那句骂人的话,喉口滚动了下。他简直被骂得有点、那个了。

[风焰]:我家,在太平洋上是有座岛。

[风焰]:暑假来岛上玩吗?

郁舟哽住了。

这不是他第一次骂风焰,但这是风焰第一次还嘴。

郁舟手指弯曲蜷缩几回,深吸一口气,怒气积攒,在爆发边缘。

[哥哥嘴硬要治]:你还顶嘴?

风焰那边犹豫片刻,大约内心挣扎了一分钟。

[风焰]:这会不会进展太快了?

郁舟看着这句莫名其妙、驴头不对马嘴的话,困惑不已。

旁观的系统同样云里雾里,但慢慢地,它想到了一个古怪的可能性,对方该不会以为顶嘴的意思是……

忽然,又一条消息弹出。

[风焰]:也不是不可以。

郁舟双目迷茫,他明明是骂人了,但怎么好像一拳打在棉花上一样?

系统沉默了。

何止是打在棉花上,简直是给人爽到了。

找郁舟组队、加郁舟好友、给郁舟发私信的人实在是太多了,多的是被郁舟骂了也不愿走的人。

于是郁舟在游戏里养成了坏毛病,想骂人就骂人,想不理人就不理人。反正对方也不可能追着网线过来打他。

但,这些人却是越被骂越爽,越被不理越频繁找他。

郁舟悻悻地退出游戏。

而游戏里风焰见他没了回应,反倒连发好几条消息。

[风焰]:怎么下线了。

[风焰]:刚刚说的算数吗?

[风焰]:……小玉?

·

郁舟抛开手机,准备去洗漱,摸黑穿过客厅,进了卫生间。

他草草接水洗了一把脸,打湿后的眉睫湿漉,头脸净润。

镜子里照出一张皙白的脸,水珠淋淋地滴落。那么坏的脾气,却有特别好的脸。

他按着肌肉记忆伸手向洗漱台上的某个固定位置,随手拿起自己的牙膏,挤到牙刷上,张嘴正要放入口中——

“你,在用我的牙膏?”秦铭的声音忽然响起,他不知何时站在了卫生间门口,视线看向郁舟。

郁舟被吓了一跳,手中的牙刷啪嗒掉在了洗漱台上。

他回头看清来人是秦铭,定了定神。

“谁用你的牙膏了?”郁舟本来就还记仇着,见到秦铭就有点来气。

他不服气地去抓起刚刚挤过的那管牙膏,牌子没错,包装没错,味道也没错,是他惯用的也是最常见的薄荷味——

“你再仔细看看。”秦铭走过来,指了指牙膏的尾端。

牙膏管身的尾端颇为充盈饱满,显然是刚拆开还没用多少的。

而郁舟的那管是已经用得瘪了三分之一的。

郁舟错开眼神,去看洗漱台上,真正的属于他的那管还好端端地立在角落。

那么,他手上这支是谁的,自然不言而喻。

秦铭双手抱臂,站姿闲适,好整以暇地等着郁舟给出个什么解释。

“你……”郁舟咬磨了几下唇肉,眼角眉梢透着点烦意,胡乱怪起秦铭,“为什么移动了牙膏的位置。而且这两个牙膏又长得那么像。”

没想到居然被郁舟恶人先告状,倒打一耙,秦铭错愕一瞬。

郁舟皱眉看着他,语带埋怨:“请你以后不要再干这种事了,这会让我很困扰。”

每个字拆开来都明白是什么意思,合在一起倒让秦铭听不懂了。

看着郁舟那张脸,秦铭简直气笑了。

郁舟很会咬嘴巴,咬起来时唇肉鲜满湿亮,会留下浅淡牙印,此时那张漂亮的嘴又吐出些字来:“你要觉得吃亏了,大不了你也拿我的牙膏挤一次。”

秦铭慢慢地看了会儿郁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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