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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上午醒来,他的微信就炸了锅。

他好友列表里人不多,炸开的是当初回园区顶班时加上的保安同事,以及队长刘建国。

钱亮一个人就评了好几条,一会儿震惊他是同性恋,一会儿又觉得闷葫芦眼熟,最后恍然大悟:【我想起来了!这不是那家寰望科技的另一个老板吗?开大奔那个,我了个乖乖!】

刘队长:【这是在处对象啊?】

刘队长:【看不明白】

队长刘建国默默点了个赞,后面新来的保安汪文旭,也发来一句朴实的祝福:【真是般配,都很帅,祝你们永浴爱河!天长地久!】

余下的,便是身边亲近人的留评。

老公:【老婆,情人节快乐。】

干妈:【儿子节日快乐】

沈维:【这就开始光明正大秀恩爱了?拍得不错(大拇指)】

李总:【摄影师本人来了,给你们拍得郎才男貌,什么时候请我喝喜酒?】

拉皮条的:【你们两口子真腻歪人,屏蔽了】

时钦挨个回复,轮到迟放那条时,想起昨天情人节在手机上看到的新闻,迟放取消了和蒋家二小姐的婚约,联姻落了空,这下孩子真没指望了。

怪不得说话酸溜溜的,他回怼一句:【你就是羡慕嫉妒恨!】

下午,拉皮条的就给他回了评论:【嘴皮子真利索,你倒是说说看,你俩有什么值得我羡慕嫉妒恨的?】

隔着屏幕,时钦都能想象出迟放那副挑衅又傲慢的欠揍样儿,幸灾乐祸地回了五个字:【我们有孩子】

拉皮条的:【屏蔽了】

自从在朋友圈公开出柜后,时钦便一发不可收拾。

他变得特别爱记录生活,尤其爱记录和迟砚之间那些琐碎但甜蜜的日常,一点一滴,包括偶尔的牢骚,总之在家闲着没事就忍不住发一条动态。

起初,他还尽量避开怀孕的话题。可等到肚子里的小家伙开始频繁胎动,存在感越来越强,他干脆把以前的同事全屏蔽了,朋友圈只对身边亲近的人开放,记录起日常来更无所顾忌。

最勤快的时候,一天能连发十几条动态,想到什么发什么,恨不得把生活里每一丝甜都抠出来,生怕自己将来老了会忘光,可劲儿晒着自己幸福的小日子。

有开心的动态:【三月咯!春天到了,万物复苏,七七这小丫头也复苏得厉害,天天踹我,跟她爸一样就知道欺压我!结果闷葫芦说孩子这么调皮,肯定是随我!谁给评评理?】

干妈:【调皮好,家里热闹】

沈维:【必然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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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随你。】

拉皮条的:【查过了?确定是闺女?闺女也不错,迟家正好男多女少,过两年再生一个】

时钦先回赵萍:【干妈说好那肯定好!】接着回沈维:【我的兄弟你叛变了!】然后回闷葫芦:【当我面说就算了,还敢来我朋友圈撒狗尿?】最后回迟放:【没查,我感觉都是女孩的症状,网上说生儿子会变丑鼻子变大,我越来越帅了,肯定是女孩!】

拉皮条的回他:【。。。】

*

有苦恼的动态:【我简直服了,这世上谁过生日,生日礼物是电动轮椅?这闷葫芦是不是觉得自己特牛逼?特别出心裁?现在出门产检,他非逼着我坐轮椅,我不肯坐他还给我甩脸子!这日子真是没法过了!】

干妈:【不吵不吵,好好说,下班有蛋糕】

沈维:【都七个月了,你悠着点吧,我在江城,这阵子忙飞了,生日礼物回去补给你】

拉皮条的:【我弟转给你的股份和财产,倒是一点不提?你小子没心没肺(愤怒)】

时钦没想到赵萍偷偷订了生日蛋糕,感动坏了,赶紧点开聊天框私聊回复:【干妈,我们没吵,我跟他闹着玩呢!他老怕我摔,不让我多走路,我脚没那么难受,能走的,多运动对宝宝好】

又退出去,兴致勃勃地回复沈维:【其实有生日礼物,他给我买了丝袜和那种小玩具,你懂的,这条发着玩的,主要是想显摆下我的高级电动轮椅!怎么样,酷不酷?】

沈维:【……他被你逼到这份上也是不容易,孩子更不容易,能不能悠着点?】

时钦觉得跟兄弟说不通,他怎么没悠着点了?不就塞进去震一会儿么,还没他手指长的玩意儿。再说产检一直很正常,小家伙也很健康。

他转头去回迟放那条欠揍的评论,理直气壮地敲下一句:【你弟是我老公,他的就是我的,什么都是我的!我孩子都快生了,你怎么还没屏蔽我?】

拉皮条的不回了。

*

也有担忧的动态:【七七八个月了,这两天踢我踢得贼狠,太调皮了,结果今天产检医生说她脐带绕颈一圈,妈的愁死我了,希望这小丫头乖一点,赶紧绕出来,平平安安地出生,不然我跟她没完!】

还有伤心的动态:【闷葫芦突然去公司了(流泪)(流泪)他说两小时就回来,两个小时都到了还不回来,搞什么飞机啊(流泪)】

……

日子就在这一条条琐碎的朋友圈记录里,从春入夏,慢悠悠地流淌而过。

最新动态:【今天住院啦!有点小紧张……】

发完朋友圈没多久,时钦那股强撑的劲儿就散了,蔫巴巴地侧卧在病床上,游戏都不乐意玩了。

之前肚子坠得难受,翻身贼费劲,腿脚浮肿,无法下床,甚至连大小号都要迟砚照顾的日子里,他天天盼着赶紧卸货。可真当医生把剖腹产手术的确切时间通知下来,一种对未知的实实在在的恐慌包围了他。

说不害怕是假的,他这辈子就没挨过什么大手术。

“乖,不怕,提前剖了对你好。”迟砚坐在床边,紧紧握着时钦的手,另一只手则轻轻贴在他圆滚滚的孕肚上。

“谁怕了,我就是有点紧张。”时钦嘴硬地说。

时钦已经连续一个月没睡过安稳觉了,半夜难受得厉害时,没少哭过鼻子。孕晚期变得尤其黏人,半分半秒都离不开迟砚,迟砚连厨房都没敢进,始终寸步不离地守在他身边。

可迟砚能做的,只是守着。

他看在眼里,疼在心里。恨这孩子不是由自己来生,更无数次后悔当初劝时钦留下孩子,只因他那自私的,见不得光的心思,贪婪地渴求一份完美羁绊,才让时钦受了这么多苦和委屈。

他最忧心的,是时钦会出现产前或产后抑郁。好在时钦只是变得更黏人了些,现在还能嘴硬逞强,便是最好的迹象。

“终于要卸货了……”时钦感慨完,抬手揉了揉发胀的胸口,突发奇想,“老公,你说我会不会有奶.水啊?这个月老胀得慌,你一嘬就疼,害我都爽不到了。”

这节骨眼上还想这些,迟砚放下心,手移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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