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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指沈维,又转向时钦,满脸笑意地竖起大拇指,眼里全是赞许,那意思时钦有个好兄弟,既夸沈维是好孩子,也替干儿子高兴。
时钦使劲点头,说:“干妈,他是我最好的兄弟!”
“时钦,”沈维直到这会儿仍觉得不可思议,见时钦穿着宽松的睡衣,随口问他,“你这肚子……显怀了吗?”
正好还没给赵萍看过,时钦干脆起身,利落撩起睡衣下摆,生怕他们看不清,又往下拽了拽裤腰,露出白花花的肚子,已经微微鼓起一点弧度,换别人可能不明显,但他瘦,反而明显。
看到那明显的隆起,沈维着实吃了一惊,起身凑过去:“这得是医学奇迹吧?我能不能摸一下?”
“能啊。”时钦大大方方地应着,“医生上次说,快的话再过一个月就能感觉到胎动了,这小东西现在就特别能折腾我,估计会很调皮。”
沈维小心摸了几下,目光朝厨房一瞥,果不其然,对上一道冷冷的视线,那醋缸子犯病了。
他可没兴趣再刺激迟砚,及时收回手,夸道:“时钦,我从以前就觉得你不一般,绝非池中物,你是真厉害。”
“是吧?我也觉得。”时钦眉开眼笑,“我这是不是能破个世界记录?全球第一个生孩子的男人,哈哈!”见赵萍愣在那儿,他一把将她的手拉过来贴上自己肚子,“干妈你也摸摸。”
赵萍新奇地感受着,也终于有了要当奶奶的实感。
“沈维,我本来就打算让你做这小东西的干爹。”时钦得意地宣布,“等过两年,我还要再生一个,你就是两个孩子的干爹了。”
沈维:“你……”
时钦:“干嘛?”
沈维:“我记得你不是很讨厌小孩吗?生一个还不够?”
时钦:“还行,可能生下来就不讨厌了吧?再说,孩子给周砚管啊,我只管生,他情绪稳定,没准性格像他。”
那货情绪能稳定?沈维懒得多说:“我真服了你。”
傻子在那儿嘻嘻哈哈直乐,迟砚多看了几眼,才收回视线,交代凌默:“把水果端过去,下班吧。”
“好的,迟总。”凌默把果盘送过去,心里盘算着没别的事,下午正好再去帮时钦挑挑婴儿房的家具。
客厅幕布上正放着宫斗剧,时钦这才知道赵萍原来是喜欢看电视剧的,当下就琢磨,得给干妈买一台好操作的电视机。
他刚陪着看了还没半分钟,玄关那边突然传来一声火气冲天的粗口。
“他妈的你这四眼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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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拉皮条的怎么来了?
第63章 七七的爸爸
自打被畜生缠上后,迟放和他的屁股就没一天安生过,早想找三弟身边这四眼儿助理算账,总算堵着了人。结果杀气腾腾冲进屋,四双眼睛齐刷刷朝他看来。
“……”
到底不是真没分寸,迟放手上力道一松,放开凌默衣领,捡起那点所剩无几的风度,扭头助理命令:“小卓子,把东西都搬进来,手脚麻利点。”
“来了迟总!”小助理狗腿地吭哧吭哧往屋里搬,从地库搬进电梯就累得够呛,他偷拽住正想溜的凌默,小声拜托,“凌助理,你帮忙搭把手行不?”
“不好意思,不行。”凌默对发疯乱咬人的迟放避之不及,甩开手,趁乱溜之大吉。
“愣着干什么?赶紧的!”迟放催促道。
“二哥,下次过来先给我打个电话。”迟砚看着一箱箱搬进来的婴儿用品,语气还算平静。
“你这地方倒是越来越热闹了。”迟放一扫,目光精准落在弟弟左手无名指的戒指上,话里有话,“东西送到我就走,顺便跟你聊两句。”
时钦让沈维先陪着赵萍,好奇地凑了过去。走近了才看清,每个箱子上都用马克笔清清楚楚标着分类,衣物按一年四季分好,奶瓶备了不同尺寸,玩具按年龄阶段归类,还有各种早教用品,清一色全是给宝宝准备的,连胎教音响都有。
他心下嘀咕,这拉皮条的什么时候转了性?该不会是黄鼠狼给鸡拜早年,没安好心吧?
“时钦是吧?”迟放上前一步,一把握住时钦的手,态度与往日判若两人,称得上彬彬有礼,“咱俩还没正式打过招呼,我是迟砚的二哥迟放,你随他叫我‘二哥’就好。以后一家人不说两家话,这小子要是欺负你,你随时找我,一会儿加个微信。”
他说着,侧身指了指助理刚搬进来的几大箱东西:“这是给孩子准备的一点心意,外头还有几箱,都是我亲自挑的。”
“……”时钦反应不过来,只下意识转头看向迟砚。
凌默已走,迟砚顺势冲客厅方向开口:“沈维,汤炖好了,过来弄一下,你们先吃。”
“行,来嘞!”沈维立刻打配合,正好让时钦瞧瞧他和这货如今有多“和睦”。
迟砚这才转向时钦:“我跟二哥去书房谈点工作。饭吃不下就吃点水果,柚子是干妈特意给你带的,剥好了。”
无事不登三宝殿,时钦严重怀疑迟放这只黄鼠狼没安好心,却又不能拦着。
等兄弟俩进了书房关上门没多久,他实在憋不住,匆匆交代沈维先陪赵萍吃饭,便悄没声地跟过去,整个人扒在门边,屏住呼吸,耳朵贴着门板偷听起来。
“迟肃那老帮菜开花了,知道么?”迟放不痛快地坐下,二郎腿一翘,“他那无精症,听说能靠试管要孩子了,就是找的那女朋友条件太次,老头子不满意。”
迟砚对这位大哥的事毫无兴趣,直接打断迟放:“二哥,说重点吧。”
“重点是你,有没有搞清楚?”迟放掏出烟盒,一想这儿有个孕夫,又把烟塞了回去,接着道,“我明着跟你说,迟肃在防你,你越表现得不在意,他越觉得你是个威胁。”
迟砚眼皮都没抬一下。
迟放:“在你之前想做亲子鉴定的那女人,就是他给弄进去关了几天,老头子从头到尾被蒙在鼓里,压根不知道自己还有个带把的私生子。我为什么没插手,因为那孩子才一岁,还他妈兜着尿不湿,我没兴趣当保姆。”
迟砚心里门儿清,迟放说到底是个权衡利弊的商人,而自己比那个私生子更有利用价值。
“你当年遇上我,算你撞大运。”迟放劝弟弟,“现在听我一句劝,把手上戒指摘了,我再给你安排姑娘,你应付应付就完事儿,适当装蠢点,别让迟肃发现你搞同性恋,他有的是损招逼你滚蛋!所以时钦怀孕的事儿,给我藏好了,产检低调点,等孩子平安生下来,直接抱给老头子好好瞧瞧。”
被赶出迟家的结局,迟砚早有心理准备,甚至算不上需要担忧的风险,一切本就在他的掌控中。
他婉拒了迟放的提议,仍先郑重道谢:“二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