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48


时钦耍无赖地哼了一声,“再说你压着我做了一整晚,还不戴,这属于高风险行为,多吓人啊,我没让你带一条烟就算不错了,你上哪找我这么包容你的老婆?”

迟砚听完时钦这套八竿子打不着的歪理,又给他喂了块饼,似笑非笑地看他一眼:“唐僧取经为的是弘扬佛法,普度众生。你跟他比什么?”

“我也取啊,取我老公给我买的烟。”时钦嚼着饼,等咽下肚,无缝衔接切换到撒娇模式,“就抽一包,好不好啊老公?其实我烟瘾不大,都十几天没抽了想来一根,过分么?”

迟砚盯着时钦,没说好,也没说不好。

“你就当是事后烟,”时钦还在那儿硬掰,“男人嘛,哪有不抽事后烟的?爽完就得抽啊,快活赛神仙懂不?”

这傻子,真是傻。

迟砚最终应下:“一根。我中午带回来。”

时钦:“……”

时钦饼吃了一半,迟砚给他端来一杯温好的甜豆浆。他打小就爱喝甜口的,接过来“咕咚咕咚”一口气灌下肚。人是喝满足了,但这半点不耽误他继续生对方的闷气。

等迟砚换上一身笔挺正装从衣帽间走出来,时钦暗戳戳甩过去一记冷眼,没打算原谅这闷葫芦。明面上不能骂,就在心里头骂开了:穿得人模狗样,骨子里就不是个东西!刚才泡澡时在水里还成心捅了他一会儿,搞得他肚子发胀,结果也没答应给他把车折现,就只是老老实实去烙了个破饼。妈的,亏大发了。

操……该不会房子和车子都是在糊弄人吧?

可新手机是真的,银行卡也是真的。时钦一下回过味来,自己这不纯纯是个傻逼么!

先不管房子真的假的,闷葫芦既然说了忙完这阵会带他去看房,说明这房不是因为他戒烟才给的,是捅了他才愿意给的,那自己还遵守什么戒烟承诺?

直接拿银行卡出去刷一条!想抽就抽,凭什么还得低三下四求着闷葫芦?真他妈被捅傻了……闷葫芦那吊玩意儿绝逼有毒,害他脑子都稀里糊涂的。

脑子一通,时钦爽快地单方面原谅了迟砚。

迟砚在镜前打着领带,目光从镜中偏过,床上的傻子不知道在偷偷乐什么,多半又在琢磨鬼主意。他这边刚系好领带,那傻子就迫不及待地朝他招起手来。

“老公,你过来。”

见迟砚过来,时钦忙把吃空的碗筷往床头柜上一搁,拉住迟砚的手借力爬起身,一把将人抱住,凑上去对着他嘴结结实实亲了口,声音放得很软:“真舍不得你走,我亲一下。”

迟砚被亲了一嘴油,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下,到底拿人没办法,转身去卫生间拧了块热毛巾,回来把时钦的脸和嘴仔细擦干净,出门前还得交代一句:“在家乖点。”

“让你爽了一晚上,还不乖啊?”

“……”

“快上班去吧。”时钦挥挥手。

门在身后合上,迟砚似是没有从一场大梦中清醒,背脊沉沉抵住了门板。昨晚的一切还烙在脑中,时钦在他身下哼哼唧唧,抖得不成样,眼眶通红,冒着一颗颗珍珠,浑身软得像没了骨头,那么纤细瘦弱,却温顺地为他敞开所有,嘴里反复呜咽着他从前的名字,一声比一声轻,又一声比一声黏。

到了公司,迟砚尽力投入工作,但注意力难免不集中。而在他分神的每个间隙,手机屏幕总会亮起,置顶的微信对话框里,时不时会蹦出一条新消息。

看了分心,不看也分心。

? 如?您?访?问?的?W?a?n?g?阯?f?a?b?u?页?不?是?i????ǔ???ε?n???????2?⑤???????M?则?为?山?寨?站?点

他点开对话框。

小钦:【老公,中午加一个昨晚的菠菜炖蛋】

小钦:【我屁股好难受啊,又凉又麻的】

小钦:【突然觉得我很牛逼】

小钦:【你一共做了几次?老实说,别骗我】

小钦:【中午别带烟了,我想想坚持了十几天,不能放弃】

-

时钦闲得发慌,一上午变着法地发微信骚扰迟砚。没别的目的,就想看看,这闷葫芦是不是还对他爱答不理。

他悄悄在心里给迟砚设了个期限:十一点前必须回复。要是过了这个点没动静,急色鬼以后就收紧裤腰带吧,别想再把那几两肉塞进来,连他一根手指头都别想再碰一下。

等到十点三刻,微信接连弹出好几条回复。

时钦点开一看,闷葫芦竟是按着他发的顺序一条条回的,他当场就惊了。

急色鬼:【好】

急色鬼:【等我回去再涂一下药】

急色鬼:【嗯,你很牛逼】

急色鬼:【8】

急色鬼:【继续坚持】

8次???

时钦瞬间火冒三丈,这他妈还是个人?

他早上说什么“一整晚”,纯粹是为了给急色鬼扣帽子,替自己多谋福利。压根不记得做了多久,只记得自己后来很累很困,睡死了,早上才迷迷糊糊被做醒的。时钦怎么能想到,迟砚真就缠着他做了一整夜,怪不得会开花,合着杵在他里头就没出来过,比一夜七次郎还多一次,超了他定下的五次标准不说,还他妈把额度在一夜之间全透支干净了!操,这闷葫芦……想气死他直说!

时钦气急发过去质问:【你是不是人啊!】

很快他收到了回复:【昨晚不是】

时钦:“……”

迟砚一整晚没睡,却不见疲态,坐在车里专注地研究着东坡肉教程。

前面开车的凌默,早察觉出上司不对劲。上午,迟砚特意发了份购物清单让他提前采购;这会儿刚上车,又一直垂着眼回消息。

等红灯时,他无意间瞥向后视镜,竟看见迟砚在笑。那笑意极淡,不仔细看根本察觉不到,但他常年察言观色,看得出来迟砚心情不错,有好事。

小钦:【别放屁,什么叫昨晚不是?】

小钦:【你早上也不是人!】

小钦:【占我多少便宜,吃人不吐骨头】

小钦:【你还把姓改回去吧,你个周扒皮!】

小钦:【(发怒)】

迟砚仿佛已经看见了时钦气急败坏的模样。

东坡肉教程还没看完,他简短回复:【我们是什么关系?】

小钦:【少拿这个说事,法律上还有婚内强.奸这条罪呢】

小钦:【我是没跟你计较,真计较,你昨晚的行为得进去踩缝纫机】

小钦:【我老了兜不住被护工打怎么办?还不对我好点】

一口气发出去三条消息,时钦回头看才发现自己语气好像有点冲,情绪又让迟砚这闷葫芦给逼急了。

他深呼吸,准备再补两句哄一哄对方,回复来了。

急色鬼:【我兜着】

时钦:“……”真他妈的变态。

中午,时钦又过上了大爷般的悠哉生活。饭有人做,吃有人喂,完了还有人给他从头到脚按摩,舒服得他

- 御宅屋 http://www.yuzhai.lif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