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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应看的笑容不变,如沐春风,暗地里咬牙切齿,握紧双拳。

朱停见状,觉得可能有麻烦,坐着轮椅飘到角落暗暗观望。

陈格要是被打了他再出手帮忙,给那个微笑侯来一炮。

陈格偷偷对着朱月明比了一个食指和一个大拇指。

朱月明回了一个食指。

陈格有些失望,看来还是司空摘星的起承转方,不是最后收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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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空摘星从不觉得自己是个君子。

君子怎么会当小偷呢?小人又有什么不好的,过得比君子轻松太多。

他没那么高的志气,能当个人就行。

每天做自己喜欢的事,再交三五好友,闲的没事时就去玩闹喝酒聊天。

这已经是很多人做不到的美事了。

他的朋友不多,每一个朋友认识的过程都很奇怪。

比如陈格,他和人势均力敌的打了一架,吃到了世界上最好吃的点心,收获了一段很奇怪但也很真诚的友谊。

或许是因为他们本来就是怪人。

陈格看着外表风光霁月翩翩君子,实则脑子怪怪,也是个怪人。

他身边的人也一样,每个人都只是外表看着正常而已。

所以他们才能玩到一起去。

最开始朱月明找到他的时候,他本不想答应,但又觉得实在是有意思。

他偷东西喜欢偷达官贵人的,看热闹喜欢看达官贵人的,简而言之,他有些许仇富。

反正也不用自己的脸,那就去一趟。

等他到了地方才知道后悔,谁能想到外表天真无邪的小侯爷其实是一个喜欢折磨人致死的禽兽。

很难受,可他没有半途而废的习惯,他曾经也是为了偷东西蹲守了整整半个月的人。

江湖人觉得,换一张脸就是换一个身份。

司空摘星有很多张脸,也有比别人更多的快乐经历。

但他比较挑食,他喜欢的只是快乐,如果可以,他希望自己永远不会压抑。

等到完成任务,他问那位刑总什么时候会将人绳之以法,那人只是摇头,说还不到时候。

他真是多余问这一句。

不开心。

等到他不开心的回去,陈格倒是为他开了一个会,说什么:就司空摘星与朝廷配合协作发出重要讲话,围绕“团结协作”和“惩恶扬善”两个大点展开讨论,废话了一堆,最后让他上台讲讲,方应看到底干啥了,他去干啥了,之后咋打算。

你看,他就说陈格脑子怪怪的。

方应看干了什么,他干了什么,当然不能说。但是最后那个,他倒是能念叨念叨。

他刚去当探子时候就一直在干,找一些方应看明显惹不起的人的小把柄塞到神通侯府去。

别问,问就是晚上起夜的时候看到了,顺手弄了进去。

毕竟小人就乐意干这种事。

陈格对此评价:你咋不起夜去南天门上厕所和玉帝用一个壶?你住的地和神通侯府远了快半个城。

他难受的和陈格聊了许多,听他讲了很多诸如“你这样做一定会被有心人(官家)利用”“土地兼并”“这样所有人都想把屎盆子扣在方应看头上”一类自己听不懂的话。

总结一下就是这样有可能会让方应看从砍头变成五马分尸。

司空摘星撇嘴:好耶。

在这之后他脑海中有了“起承转方”的初步战略计划,在和朱月明探讨完善后做出以下指导:不管什么看着奇怪就往神通侯府拿,朱月明随后去喝茶。

朱月明当然同意,这样有他打掩护,那群人污蔑方应看会快一些,他也能将自己洗白,顺带立功。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朱月明本以为是司空摘星有成算,试探过后发现自己想多了,这人就是很单纯的想要给人添堵。

直到司空摘星跑着去和陈格旅游,他都在兢兢业业的去喝茶。一有风吹草动就往人多的地方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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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么心惊胆颤的盼到了陈格回来。

朱月明一到赏花宴就看到了他心灵手巧的巨大本家身边的美丽小伙,真是怎么看怎么顺眼。

“我能感觉到这人快要狗急跳墙,要是我被暗算记得来救我。”朱月明拉着陈格去和朱停闲聊,路上说道,“别带你爹。”

单论武功他不惧,但谁知道方应看义父会不会亲自来?温小白就和那对夫妻在一起旅行。

“你担心方歌吟?”陈格问道。“他不至于是非不分吧?”

不看看他义子是个什么货色。

“谁知道?这个世界上最不可控的就是感情。”朱月明感叹。

方歌吟确实是鼎鼎有名的大侠,但没有被牵扯过自身,不能判断。

而温小白也不是坏人,只是蠢。

那就更可怕了。

年轻时他可是真的见过关七为她失了智一般框框撞墙的。

他走路都远远绕着走,然后默默感叹关七被吃了脑子。

阴影太大,不得不防。

“温小白要是真的来了你打算怎么办?”朱停试探的问道,有些东西他怕传下去。

“温小白和我有啥关系?他都说了,我是他一个人生的。”陈格低头去看一株艳红的鸡冠花,红的像是浸透晚霞的绸缎,刚制而成的朱砂。

一阵风吹过,那抹红色随着左右摆动。

艳色,正在流动。

狄飞惊被雷纯耳垂坠着的红珊瑚坠子晃了晃眼。

雷纯一向喜欢素雅的首饰,这还是第一次见她用如此鲜艳的颜色做点缀。

不多,但足够吸引的视线。

为什么突然变习惯?

有什么,要发生了吗?

但这不重要,他的一生,与她绑在一起。

雷纯素手将一封密信撕碎扔在手边的银盆里。

她有些庆幸,自己听从了父亲的话,没有将自己与关七真正的关系说出去。

她可挡不住那些追杀。

狄飞惊是很厉害,但那只是在普通武者之间的厉害,和那两个人完全没法比。

凭什么?凭什么她就不能习武?他们不是一样的血脉吗?

“纯儿。”狄飞惊抚平雷纯皱起的眉头,“莫要难过,有何事需要我去做?”

雷纯笑的温柔:“无事,只是要一个合适的时机。”

她之前已经铺垫的差不多了,只要和陈格见面便可水到渠成。

关七不会认她,他不接受背叛,但没关系,只要她的兄长能接触她就行。

就算不认她也可。

她是个女子,还是个不能习武的女子,不会对他造成任何威胁,他的那群厉害朋友也不会吝啬给她一点施舍。

关七的仇人有陈格顶着,朝堂之上盟友也不少,甚至最大的那位。

一点点,只要每个人优待她一点点就好,她可以重建六分半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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