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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想明?白了,那个戒指是阿旺害他。许嘉清直愣愣的?伸着手?说:“把那个铃铛给我。”
阿旺露出一个笑:“那不是你要找的?东西。”
“那也给我。”
可阿旺还是不给,许嘉清伸着手?要去抢。阿旺拐了个弯,就轻而易举躲过了许嘉清的?动作。他看?着许嘉清的?眼睛说:“许嘉清,你倒是失忆了还是真傻。”
“你才傻,你全家都傻。”
阿旺听了这话?,觉得以前的?许嘉清又回来?了。三步并作两步往前走,和他的?距离几乎鼻尖贴鼻尖了。阿旺说:“嘉清,仁波切对你不好,你来?和我好吧。”
许嘉清要推他,结果却根本推不动。阿旺从胸口掏出藏铃,递到许嘉清手?中。铃铛上已经锈迹斑斑,唯一不变的?是上面的?字。
许嘉清垂着脑袋说:“这些字到底是什么意思??”
阿旺不说话?,但懂藏语的?人?又不止他一个,许嘉清转身又要走。阿旺拉扯住了他的?衣袖,语气有些急:“我不把它给你,真的?是为了你好。”
狗屁,许嘉清一个标点都不信。
阿旺说:“许嘉清,你的?目光总是在仁波切和……身上。明?明?是同一个时间认识的?,为什么你总是这么偏心呢?”
这顶高帽许嘉清不接,许嘉清说:“我没有。”
“你有!”
“我说了没有。”
“可你就是有!”
……
许嘉清想不明?白,都这么大人?了,怎么还这么幼稚。阿旺环着许嘉清的?腰,往他身上蹭鼻涕,什么话?都往外说:“我就是觉得不公?平,如果你和她在一起我认,可你怎么能和江曲在一起。他对你又不好,不仅非打即骂,还是个小偷。如果你能接受江曲,凭什么不能接受我?”
许嘉清想问问这句话?里的?“她”是谁,可阿旺又很快的?避开了。他吊在许嘉清身上说:“我明?明?才回来?不久,江曲就又要我离开达那。他知道我喜欢你,但凡长眼睛的?人?都能看?出来?我喜欢你,可为什么你不知道呢?”
许嘉清莫名感觉自己被骂了,但阿旺还在继续:“他要我走,他顾忌我年轻,他怕我成功勾引你。许嘉清,你和我一起走好不好,你不要留在这里。”
阿旺的?声音闷闷的?,许嘉清把他从胸口抓出来?说:“你别哭了。”
“那你跟我走。”
“我不能跟你走。”
阿旺简直像个熊孩子,他又环着许嘉清脖颈说:“我就知道你让我当你孩子阿爸是在骗我,许嘉清,你总是给我画饼,你说出来?的?话?从来?没有实现过。”
许嘉清被阿旺吵得头晕,他不知道阿旺怎么就突然转了性?。阿旺抓着许嘉清的?手?,跪在地上说:“许嘉清,你要记得我,你不许忘记我。”
这话?说得和生离死别似的?,许嘉清刚生起点不详的?预感,阿旺就顺杆往上爬,要去吻许嘉清脖颈。
许嘉清又推开他,阿旺说:“那一起坐坐总可以吧,许嘉清,我都要走了。”
许嘉清和阿旺倚靠着白杨树坐下,这棵树很大。阿旺看?着树,树影摇曳的?缝隙中,往下漏着碎金似的?光。
阿旺说:“你知道吗,我没有母亲,身边人?都说我命硬。如果我要活下去,就得认一棵树当母亲。”
许嘉清的?眼睫在脸上映出阴影,轻轻应了一声,表示他在听。
阿旺抓着许嘉清的?手?继续:“我的?母亲就是一棵白杨树,但当我被选为转世灵童时,她就枯死了。”
“你看?,我的?命就是这么硬。”
阿旺从许嘉清手?心抠出那个藏铃,对许嘉清说:“这不是你要找的?东西,这是个假货。江曲是小偷,他偷走了另一个人?的?东西。如果你把这个铃铛拿回去,江曲就会知道你恢复了记忆,这是他留下的?门钥匙。”
但许嘉清没有恢复记忆,他只是迫切的?想要知道梦里的?那道身影。许嘉清问:“这上面的?字到底是什么意思??”
阿旺看?了许嘉清半晌,用力一抛,铃铛就不见了。
许嘉清起身要去找,阿旺抓着他的?胳膊说:“日月长相望,宛转不离心,见君行?坐处,一似火烧身。”
当年江曲让医生给许嘉清打针时,曾给他下过一道暗示。如果他去取了这枚藏铃,就代表他快要想起了央金。
上面的?藏文是江曲一字一句刻下,他要取代央金。他是小偷,骗子,伪君子。仗着相似的?眉眼,顶替了央金的?位置。
许嘉清的?脑袋一团乱麻,他快要摸到真相了,却怎么也抓不住。阿旺也站了起来?,他捧着许嘉清的?脸,在他唇上落下一个吻。
这个吻很轻,轻到许嘉清没有感觉。直到后?背传来?声音,江曲说:“许嘉清,这就是你说的?,你要再想一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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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上一章出现的滴滴滴,以后不会再出现了。我想了一下,确实有点过分。但我也不能保证完全没有痛滴滴滴,感觉带惩罚性质的好像都会不太舒服。我们清清是犟种,他是不会放弃离开和央金的。不喜欢就是不喜欢,他不会为了一个畜牲留在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
但不会再出现踩手打脸了,如果出现打脸,肯定是用晋江打。
江曲是假活佛,清清是真菩萨。
而庙里奉的,只不过是一尊塑像。
第108章 电话
许嘉清被悚得不轻, 还没来得及推开阿旺,阿旺就把他拉进怀中。
江曲站在?树影下,白袍翩翩不履尘, 身后跟着无数侍官喇嘛。他们双手合一,拿着法器,在?转山转水转佛塔。
许嘉清第一次看到江曲这个表情,他像是要?吃人。身后的喇嘛把头埋的很低, 假装没有看见仁波切家中秘辛。
江曲说:“许嘉清, 过来。”
这话像一字一字从齿缝里挤出来似的,许嘉清要?过去,却发现腿软了。他是依靠阿旺才勉强支撑着站在?这里。
阿旺揽着他的腰, 把许嘉清护在?身后。江曲澄黄的眼珠里像裹了毒汁, 刚要?往前走, 阿旺就说:“仁波切,您怎么在?这里?”
达那每年转山转水的路径都是固定的,时间也是固定的。阿旺是在?明知故问,江曲不动了。
两?人各站一边,气氛有些诡异。许嘉清感觉腿恢复了些知觉, 刚要?去找江曲, 阿旺就死?死?箍住他说:“我马上要?走了, 师母心疼我,来给我送别?。仁波切,您不会生气吧。”
江曲看着阿旺环着许嘉清的手,抬起头无声笑了一下:“你算什么东西,也配我生气?”
许嘉清总觉得这画面好像在?哪里见过,活像小时候他妈最爱看的晚八点档狗血剧。港台腔大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