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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嘉清被江曲的一串连招打断了思路,还没等他理出个头?绪,外面?就?又传来了敲门声。侍官端着托盘进来,盘子上有一盅汤。许嘉清不愿和江曲纠缠这个话题,起身打开盖子问:“这汤是给谁喝的,小娃娃现在已?经可以喝汤了吗?”

鱼汤被熬成?奶白色,旁边有切成?方?块的豆腐。江曲说:“这汤是给你喝的。”

许嘉清皱起眉,他平生最?讨厌喝汤。看着汤面?上的浮油,许嘉清的脑子里不知怎么突然出现了一个画面?:一个人按着另一个人的头?叫他去喝汤,许嘉清以前看望过怀孕的表姑,他认得?桌子上摆的是各式各样?的孕妇汤。那个人不愿喝,另一个人就?抓着碗往他嘴里灌。油腻的汤把衣服沁湿,可以看出那人的肚子已?经有了些弧度。许嘉清有些奇怪,男人也可以怀孕吗?

江曲在换包娃娃的布,娃娃用哭闹表达饿。江曲说:“清清要?多喝一点,娃娃饿了。”

许嘉清不明白这是怎么联系到一起的,下意识想拒绝,但又直觉不能当着江曲的面?说出口。他喝过太多汤了,如?今闻到这个味道就?有些反胃。

好不容易喝完,江曲又把药拿了出来。许嘉清苦着脸问:“我什么时候才能不吃药?”

“病好了就?不吃药了。”

“那我的病什么时候才能好?”

江曲叹了口气:“清清,那得?问你。”

侍官不知什么时候搬了个婴儿床来,奶娃娃睡在他们旁边。许嘉清又试探着说道:“如?果晚上他哭了,我是不会起来哄的噢。”

江曲说:“不用你哄。”

说着说着,两人就?又吻在一起。许嘉清的鬓发垂落在江曲脸上,江曲按着许嘉清后?颈,不让他往后?退去。

江曲吹了风没换衣裳,身上还有些凉。而许嘉清喝了汤,身上暖得?发烫。江曲抚摸着许嘉清面?颊,笑着问许嘉清是不是太阳。

许嘉清被吻得?脑袋发晕,扯着江曲袖口低声说他不是。

可江曲看着灯下的爱人,觉得?他就?是佛母,落雨,太阳,是他的信仰。

如?蛇般湿冷的身躯黏了上去,江曲把自己埋在许嘉清颈窝里,不停厮磨着发问:“清清爱我吗?”

许嘉清说不出话来,看着江曲澄黄的眼睛,止不住浑身战栗。可江曲越贴越近,他捧着许嘉清的脸颊说:“你不爱我了吗,嘉清。”

许嘉清因为恐惧胡乱摇着头?,可江曲却对这个回答非常满意。他缠着许嘉清,把他贴在自己怀里,就?像瘾君子抱着他的瘾:“对呀,你怎么会不爱我呢,你明明最?喜欢我这双与之相?似的眼睛。”

第105章 信物

江曲拉扯着许嘉清的头发, 许嘉清动不了。他只能不停说:“娃娃还在呢,娃娃在这里。”

墨色的床幔往下倾泻,把许嘉清衬得很白。江曲用力碾着他的唇, 把唇摩挲的很红。许嘉清的肩膀如蝶翼般颤动,背脊蒙了一层稠密的汗水。水珠顺着腰迹往下滑,看起来浓艳而透明?。他的眼?睛红彤彤,就?像小动物。

江曲压着他不停吻着, 禁锢住他反抗的手。许嘉清觉得江曲可怕, 江曲的眼?神像是要把他吞食入腹。止不住浑身颤抖,江曲贴着他的面颊说:“你?很怕我?”

嘴边的话说不出口,隔着床幔娃娃看不见人, 咿咿呀呀的哭。许嘉清以为江曲会继续, 可他只是又摩挲了一下自己的唇, 就?掀开了被子去哄娃娃。

娃娃离开了阿佳,又见不到阿妈。嗓门大?得要把屋顶掀翻,许嘉清洁白的胳膊垂落在床头,江曲来回踱步。

听着哭喊声,许嘉清的手不知怎么在床脚处摸到了一个链扣, 这个链扣也是嵌在地面上的, 许嘉清愈发烦躁焦虑, 丢了个枕头出去:“就?不能别哭了吗?”

枕头砸到了江曲,许嘉清又用被子捂住头。听到了阿妈的声音,娃娃瞬间止住哭泣。江曲什么也没说,只是又抱着娃娃上了床。娃娃躺在两人中间,江曲拉扯着许嘉清的手,觉得自己也算是满足了一生愿望。

等许嘉清醒来的时?候,江曲已?经不见了。娃娃躺在许嘉清旁边, 乐呵呵的抓着头发要往嘴里放。许嘉清弯着腰看他,娃娃已?经有些长开了。可看着看着,许嘉清越看越觉得他像噩梦里的鬼,如果放任他长大?,自己又会被这个东西?捆在身旁。

鬼使神差的,许嘉清抱着他来到了浴室。浴缸里放满了水,娃娃伸着小短手去环许嘉清脖颈,不知怎么,许嘉清就?又心软了。但水已?经放了,许嘉清秉承着不浪费的原则,想进去泡一泡。

可是他没有找到浴球,倒是找到了一堆乱七八糟的玩意。脑子自动忽略了这些东西?,许嘉清也没感?觉不对劲。他又摸到了那个粉红色塑料球,许嘉清把球丢在水里,试了一下温度,准备先让娃娃下去。

但好巧不巧,江曲这个时?候回来了。他扯着许嘉清后颈,一把将娃娃抢了过去:“你?在干什么?”

许嘉清觉得自己很冤枉,还没等开口,江曲就?又抱着娃娃出去了。这时?许嘉清才发现阿佳原来没有走,可他又不懂,既然阿佳没走,干嘛还要他这么辛苦。

身上沾满了水,江曲一边联系医生一边把许嘉清抱在腿上企图讲道理?。许嘉清不想听,一推江曲就?又跑走了。

跑着跑着就?跑到了湖边上,许嘉清拿着石头郁闷的打水漂。退一万步来讲,就?算他好心办坏事,江曲也不能对他这样。

可手里的石头还没丢出去,腕子就?又被另一个人握住了。许嘉清抬头,身后站着阿旺。许嘉清觉得阿旺总是神出鬼没的,但阿旺自己却毫不知觉,乐呵呵的环着许嘉清的腰,把脑袋埋在他肩上说:“师母怎么一个人在这里?”

许嘉清不想理?他,阿旺说:“我在拉萨的时?候见到了一个好东西?,师母想不想要?”

笑话,他什么好东西?没见过?可当?许嘉清看到阿旺手上的戒指时?,瞬间伸着胳膊要去抢。阿旺不给他,许嘉清急了:“这明?明?是我的东西?。”

“是我的。”

“我的!”

阿旺的笑让人琢磨不透,他说:“是你?的什么?”

“是我和她的定情戒指。”

阿旺勾着许嘉情的手指说:“可是师母,您和上师的定情戒指,不是还好端端的戴在手上吗?”

许嘉清低下头,他虽然穿的是藏族服饰,但手上的戒指却十分西?式。江曲还记得和许嘉清初见时?的样子,觉得他会喜欢西?式奢侈品。这个戒指是坐飞机从法?国飞过来的,戒托上水滴形的鸽子蛋在阳光下熠熠生光。

阿旺说:“所?以这是我的戒指。”

许嘉清闭着嘴说不出话来了,沉默半晌又再次上了当?:“那你?要怎么样才能把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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