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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 江曲就?拿着剪刀出现?了。一颗粉红色的塑料球滚到了江曲脚底下,江曲拉着许嘉清的手说:“清清在找什么?”

许嘉清摇摇头,然后又点了点头,他问:“江曲,我的毛巾呢?”

江曲的脸微低着, 把球踢到角落, 又拖了个?凳子进来:“你的毛巾前几?天被侍官拿去换了, 新的毛巾还没?来得及挂好?。”

可不知怎么回事,在许嘉清的记忆里,他好?像从来都没?用过毛巾,也从来没?有自?己洗漱过。只有他像个?牲畜一样躺在地上,任人揉搓。

江曲把许嘉清按在凳子上,让他仰着头,又给他围了一圈布。许嘉清看着镜子里的脸, 几?乎要认不出那是自?己了。长长的碎发盖住眉眼,头发已经齐肩。穿着藏族已婚女性的衣袍,自?己却不知道。

许嘉清把碎发拨开,露出被头发遮盖的脸。镜子里的人容貌消瘦,肌肤是病态的白。嘴唇破了个?口子,密密麻麻的吻痕覆盖了整个?脖颈。他拉扯着衣服,想?往下看。

胸膛除了吻痕,还混杂着各种青紫手印。珠玉肿得厉害,许嘉清低头,上面的口子已经结痂了。他记得之前这里老是挂着什么,被江曲扯着玩long。亮晶晶的,很漂亮,也很重,更痛。

江曲拿着许嘉清的手,冰冷的唇在他额头轻轻摩挲,江曲说:“清清,别勾/引我。”

许嘉清觉得江曲在无理取闹,刚要蹙眉,就?又被江曲按回去了。拿着一把梳子替他梳头,江曲的声音很温柔:“清清以?后留长发好?不好??”

虽然是商量的语气?,但行为上已经先替许嘉清决定了。江曲拿着剪刀修剪发尾和遮住脸的碎发,许嘉清扣着手问:“厕所里怎么会?有一根铁杆子?”

江曲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反问道:“你不喜欢吗,不喜欢的话明天就?叫人拆了。”

项圈还在地上,许嘉清想?问江曲家里什么时候养了狗。可他又有些不懂,狗也会?需要戴尾巴吗。

剪下来的碎发掉进衣领,弄得许嘉清很痒。江曲把布撤了,让许嘉清坐到洗手台上。脑袋贴着玻璃,冰冷的水沁湿了袍子。江曲不停吻着许嘉清,吻得他有些喘不上气?。唇舌交缠,许嘉清觉得江曲不像吻,更像是要把他咽进肚子里。

江曲说:“清清,你不专心。”

舌头黏糊糊的舔过脖颈,许嘉清瑟缩着要躲,却又逃不过江曲的手掌心。江曲整个?人都压到许嘉清身上了,许嘉清伸手要推拒,却又被江曲拉扯着十指交扣。

江曲又说:“清清很好?奇那些是什么吗?”

许嘉清胡乱摇着头,想?说他不好?奇了。可是一张嘴,就?是痛苦的悲吟呜咽。

他不停弓着身子,冷汗顺着脖颈直往下流。江曲掐着许嘉清手臂,在他后颈上留下一道又一道红印。江曲在他耳边笑着吐气?:“清清,你好?娇。”

随着声音,江曲往前覆去。许嘉清胡乱抓着他的后背,疼得直抽气?。江曲舔着许嘉清嘴唇,拉着他的手叫他去圈自?己脖颈。

“清清,你怎么这么娇气??”

许嘉清不知道,他怕极了。大颗大颗的泪水从睫毛下溢出,弄脏了整张脸。他一边哭,一边胡乱叫着老公。叫着叫着就?变成了求求你,许嘉清也不知道自?己在求什么,只是一味的说:“求求你,老公,江曲,求求你。”

他实在太害怕了,害怕再有一个?东西从他的肚子里爬出来。求着求着,又胡乱的什么话都说出了口。乱了辈分的管江曲叫爸爸,daddy。吻着江曲喉结,边哭边唤主/人,master。

江曲笑了笑,又问许嘉清看到柱子的时候在想?什么。

许嘉清摇头不愿回答,江曲就?一直蹭着他后颈。许嘉清害怕从洗手台上掉下去,不停伸手想?去拉扯江曲。江曲不给许嘉清依靠,他就一边抽哽一边去说他梦里的事。

没?想?到江曲不仅不反驳,反而?笑着说家里以?前确实养过一只狗。

许嘉清的脑袋撞到了玻璃上,江曲觉得许嘉清勾/人的紧。翻过身子,让许嘉清去看镜子里的自己。哈出来的气?氤氲成雾,又被许嘉清用胳膊擦干净。他没?有着力点,只能低声不停抽泣。

江曲托着许嘉清的肚子,用牙齿啃咬他的肩膀。许嘉清想往上窜,却无处可避。罪魁祸首说:“清清别怕,老公在这里。”

许嘉清疼得厉害,江曲碾着他的唇又说:“孩子都这么大了,清清怎么还是这么平坦。”

许嘉清是真的害怕,四肢紧紧贴着镜子,睫毛抖得像蝶翼。他哭着说:“江曲,我是男的,我不会?有那种东西。”

江曲从地上捡起那个?粉色塑料球塞进许嘉清嘴里,又把他翻了过来:“没?关系,老公多亲一下就?有了,是老公不够努力。”

许嘉清只觉得眼前黑影重叠,脑袋又疼又晕。声音堵在喉咙里,只能发出细碎的呜咽。他觉得江曲变了,却又不知道变了哪里。江曲身上没?有熟悉的馨香,手也不够软。他明明记得爱人比自?己个?子矮,笑起来如格桑花般灿烂。

他的身子经受不住这种刺激,不停痉挛。江曲抱着他,一重刺激后又有一重,许嘉清要躲,江曲不让他躲。

空气?里除了石楠花的腥臭还夹杂了别的东西,许嘉清呆滞片刻,眼泪又往下流。

江曲把他抱在怀里,舔舐着他的泪水。毛茸茸的脑袋往许嘉清颈窝磨蹭,许嘉清不愿理。江曲微微抬起头,许嘉清的角度只能看到他的眉眼,不知为什么,又再次心软了。许嘉清伸手抱住他,却不觉得安心。心脏跳得又快又急,身体?叫嚣着要往远处逃去。

运动?过后,江曲脸上难得带了点活人血色。他看着许嘉清,把塑料球从许嘉清口中取出,伸着舌头和他接吻。这个?吻把许嘉清吻糊涂了,江曲以?口渡了几?片药过去,又摸着喉咙见许嘉清吞咽。

他说:“许嘉清,我爱你。”

许嘉清抓着江曲脖颈上的项链,觉得爱不是这个?样子。

歪着脑袋又要昏昏沉沉睡去,梦里江曲给他清洗身子,洗着洗着又在浴缸把他翻来覆去。他终于明白了项圈的作用,项圈套在脖颈上,不让他往水里滑。

许嘉清只能努力抓着浴缸边沿,膝盖都磨红了。

第二天许嘉清是被孩子的哭闹声唤醒,哭得他烦,伸手胡乱要去摸孩子,结果?却摸到了江曲。

江曲也没?醒,磨磨蹭蹭就?又要抱着许嘉清继续睡去。许嘉清踢了他一脚,埋着脑袋道:“你儿子哭了,还不快去哄一哄。”

江曲揽着许嘉清说:“清清,那也是你儿子。”

不管是谁儿子,许嘉清就?是烦。不停在床上翻来翻去,把脑袋埋在枕头里。

江曲把许嘉清的脑袋从枕头下解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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