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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正一点一点往前蹭,头几乎被顶到床柱上去了。
江曲把?许嘉清的头往下压了压,不让柱子磕到他?。许嘉清向来觉得江曲像冷血动物,可这个?冷血动物正一边吻着他?的耳廓一边说:“那?我不走,清清该说些什么?”
许嘉清的脑子晕乎乎,感觉世界天旋地转。好一会才反应过来,哭着说:“谢谢,谢谢呜呜呜……”
连话都?说不完整,江曲并不满意这个?答复:“清清该谢谢谁?”
“谢谢,谢谢老公呜呜呜。”
眼泪再次大颗大颗溢出,江曲吻着他?的眉眼说:“清清怎么哭了?”
许嘉清抽哽着说不出话来,江曲叹了口气?:“清清总是拿眼泪当武器。”
换了个?动作,许嘉清坐在江曲怀中。江曲揉捏着他?的唇,好脾气?的说:“我是清清老公,但清清怎么在这里了呢。”
许嘉清撑得想吐,可他?只能软软伏在江曲肩头。生怕不听话,江曲就?要把?他?丢在这里离开了。江曲丝毫没有欺负别人的自觉,卷着许嘉清的头发等待他?的答复。
许嘉清说:“因?为……因?为我不听话。”
“清清为什么不听话?”
“因?为我要走呜呜……”
江曲笑了笑,纠正道:“不是因?为清清要走,是因?为清清要和外人私奔了。”
许嘉清想说央金不是外人,他?也不是和央金私奔。可江曲的一只手停留在他?小腹上,许嘉清一句多余的话也不敢说。
“清清想出去玩,想回家,和老公说就?好。怎么可以随便听信外人的话离开呢?外面的世界那?么可怕,没有老公,清清会被怪物吃掉的。”
许嘉清抓住江曲放在小腹上的手死死捏着,拼命去舔江曲的脸。江曲只当他?是怕,没有多想。垂首去看许嘉清的脸,好不容易在外边养出来的肉不过两?天就?掉没了。下巴尖得可怕,背脊全是骨头。
江曲的眼神?往别的地方滑了滑,看到了许嘉清小腹。伸手摸了摸,许嘉清又?连忙抱住他?。江曲笑了一下,许嘉清像小孩一样,唯独肚子看起来依旧还有几两?肉。
江曲捏着许嘉清下巴,像打量年猪似的道:“清清怎么光长肚子不长肉?”
许嘉清不说话,他?悚得浑身发凉。什么话都?不敢讲,生怕说错一句话,江曲就?要道:这只年猪已经养肥可以杀了。
江曲的世界里,除了佛母就?是许嘉清。他?觉察到了一丝不对劲,但很快就?被许嘉清往别的地方拖去。
许嘉清舔着他?的喉结,张嘴索吻。江曲把?许嘉清推回榻上,诡异的酥麻感顺着脊椎顺延攀升,浑身发软。
这个?感觉太刺激了,许嘉清的瞳孔都?有些涣散。很快石楠花腥气?就?盖过了玫瑰花香,许嘉清想晕,可江曲一直吊着他?。
不知过了多久,好不容易等到江曲结束。许嘉清颤抖着蜷缩在被子里想睡去,以为明天就?可以出去。可是江曲给他?掖好被子起身又?要走,许嘉清的脑袋像浆糊,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可是他?依旧死死拖着江曲不让他?走。
江曲说:“清清,听话。”
许嘉清张了好久的嘴,才勉强吐出一句话:“我听话,你?带我走。”
江曲笑了笑,这个?笑容竟然还有几分温柔。他?回到榻前蹲下,把?许嘉清抱进怀里说:“清清想出去是吗?”
许嘉清依偎在他?怀里拼命点头,江曲又?说:“可是我不能带清清出去呢,清清的惩罚没有这么快结束。”
许嘉清有一种上当受骗恼羞成?怒的感觉,可比怒火更先来的是崩溃的泪水。他?止不住呜咽:“你?要怎么样才能放我走?”
这句话有歧义,江曲假装听不懂。他?把?许嘉清抱在怀里,抚摸他?优柔的肌肤:“等清清怀上我们的孩子,我就?带清清走,当作一切都?没发生过。”
第99章 报应
都这样了, 还能怎么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
许嘉清控制不住发起抖来,扯着江曲的衣领,结结实实给了他一巴掌。许嘉清的手劲出乎意料的大, 江曲被扇得偏过头,只觉得半张脸酥酥麻麻。没一会,嘴里就满是铁锈味。
江曲捂着脸扭头,拉扯着许嘉清的头发还没来得及动作, 次仁就开?门进来了。
毫不犹豫双手合一匍匐于地, 头紧紧贴着瓷砖道:“仁波切,有人在外面找您。”
因为次仁的出现,江曲的气头被打断一瞬, 人也冷静了。苍白?的手从头发滑至脖颈, 江曲拍了拍许嘉清的脸说:“清清, 你好?好?在这休息,毕竟老公也不是什么时候都能来陪你。”
许嘉清抓着枕头,不停大喊着叫江曲滚出去。
次仁一直垂头跪地,看?到江曲起身离开?,还没来得及松口气, 就听?见了江曲说:“你跟我一起。”
这里就他们三个人, 这个“你”不可能是许嘉清, 那便?只有他了。
次仁小步跟在江曲身后,把自己压的很低。可刚关上门,江曲就抓着他的头发踹了他一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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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仁感觉自己的肋骨都要被踹断了,在廊上不停滚动。好?不容易身子碰到墙停下,又立马翻身跪在地上。江曲走路没有声?音,只有影子一步一步往前压。次仁连气都没喘匀,江曲就又抓着领子, 把他从地上提起来了。
江曲的肤色像死人一样白?,卸下了慈悲的面具,从脸到周身气势都透着一股狠劲,瘆人的紧。次仁杀/过人,坐过牢,为寻圣地更是不择手段。他以为再也没有什么能叫他害怕了,直到他见识了真正的江曲。
次仁控制不住浑身发抖,江曲说:“还记得你之?前和我保证过什么吗?”
密密麻麻的汗水顺着额头往下流,次仁连忙点?头。
江曲笑了一下,眸子在黑暗里莹莹发光:“那么次仁,这为什么和你保证过的不一样?”
“我需要一个解释。”
次仁不敢看?江曲,江曲抓着衣领把他往上吊着,次仁手忙脚乱的请求江曲放下自己。
江曲刚松开?手,次仁就摔在地上,发出巨大响声?。次仁说:“我去和他聊一下,我去和他说。请仁波切再给我一次机会,最后一次机会!”
圣庙里不止这么几个人,可不知为何四?周一片死寂。次仁听?见自己湍急的呼吸声?,江曲从袍子里掏出一根烟点?燃了。
明明什么话都没说,次仁却极有眼里见的从地上爬起,连滚带爬的冲进许嘉清房间里。
许嘉清用被子把自己包裹成胚胎的样子,次仁来到他面前,还没来得及说话,许嘉清的泪就直往下流。
不可否认,眼前这人简直昳丽到了极致。他躲在被子里,泪水沁湿了睫毛,乌沉沉的眸子就这样看?着他。这一瞬间次仁什么都忘了,许嘉清拉着他的手,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