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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右手脱臼,只有左手还能动。许嘉清揪着阿旺衣领,眼?底一片血红:“你就这样?对我?我把你当兄弟,你就这样?对我?”
阿旺垂着脑袋一言不发,许嘉清更加来气,又甩了他一巴掌:“我要走,我当初就不该相信你和江曲。我要告诉央金一切,告诉她你们都是畜生!”
语罢揪着阿旺衣领,就要把他拖出去。阿旺任打任骂,却死死站在原地,许嘉清这时才后知后觉感到害怕。
阿旺好像从许嘉清眼里觉察到了?什么,跪在地上小声?说:“许嘉清,你别怕我。”
许嘉清控制不住想往后退,阿旺膝行?着,一步一步往前压。许嘉清被椅子?绊倒,摔倒在地上。阿旺看着他说:“许嘉清,我只是想让你留下。”
“我问过你,我求过你。”
许嘉清觉得阿旺的想法很荒谬,拉开衣领给阿旺看江曲在他身上留下的伤:“就因为我不愿意留下,所以你帮着江曲说谎,冷眼?看我沦落成?这般模样?。阿旺,我这样?对你有什么好处吗?”
珠玉因为啃咬变肿,胸膛全是青紫吻痕。领口敞着,阿旺甚至可以顺着往下,看到许嘉清腰间指印。
许嘉清见阿旺又不说话,以为他是在愧疚反思,结果却看到他鼓起。阿旺的呼吸有些急促,他看着许嘉清说:“我不愿意骗你,有没有人告诉你,藏族有兄弟娶一妻的习俗?”
许嘉清毫不犹豫马上往桌子?底下爬,他想到了?江曲在车上说的话。可阿旺的动作比他更快,拉着他的腿,把他拖了?出来。
许嘉清抓着羊毛地毯,他在达那失态的次数比他在内地加起来的都多。许嘉清控制不住大喊大叫,不停说:“滚,你给我滚!”
阿旺压在许嘉清身上,看着他说:“所以你留下来对我是有好处的,甚至江曲娶你对我也是有好处的。”
“我是下一任仁波切,我会继承江曲的一切。甚至可以包括你,和你的孩子?。”
阿旺去摸许嘉清的脸,许嘉清已?经因为恐惧流下泪来。阿旺问:“清清,你真的可以生孩子?吗?如果生的话,你能生几个?”
许嘉清终于崩溃,不停踢着阿旺,却又被他强制压下。阿旺抚过许嘉清凌乱的发,小声?说:“清清,你再?忍一忍。等江曲死了?,你就是我的。江曲活不了?多久,他会死的很早,到时候我们就能在一起。我会把你和他的孩子?当作亲生的养,我不在意血脉,我只要你。”
阿旺一点?一点?舔舐许嘉清泪水,许嘉清已?经没有力气了?,他哭花了?脸。可依旧不停问:“为什么,凭什么,你们他妈到底喜欢我什么?”
阿旺抱着许嘉清,他也说不上来为什么。他也尝试过不去爱这个人,可是一想到会失去,阿旺宁可死去。阿旺也明白,这份爱是不对的。佛家?讲大爱,讲放手,讲因果。可他全都试过了?,是佛不渡我。
阿旺把许嘉清藏进自?己怀里?,小声?说:“爱就是这样?没有道理?,我觉得我比江曲好。许嘉清,如果你不爱我,那就杀了?我。佛不渡我,你渡我。”
外?面传来脚步声?,此时会来的只有江曲。许嘉清的脑袋瞬间清醒,恍然发现他和阿旺不清不白的姿势。立马挣扎起来,想要逃出去。
他清醒了?,阿旺却像疯子?。阿旺想死,阿旺捧着许嘉清的脸,把舌头探进他嘴里?不停搅动着。脚步声?停止门口,马上就要进来了?。
许嘉清的心跳得越来越快,他不敢想被江曲发现,他会是什么下场。挣扎着想说不要,可嘴边的话全都化?为呜咽。
阿旺的手摸向许嘉清大腿,门开了?。
接下来发生的一切许嘉清都有些恍惚不清,就像梦游似的。玻璃碎了?一地,地上全都是血。
江曲看着他笑,不知从哪掏出一包烟问许嘉清抽不抽。许嘉清拼命摇头,想要解释,可话还未出口就突然止住了?——他要和江曲解释什么?
他凭什么要和江曲解释?
外?面来了?两个人,像拖垃圾似的把阿旺拖走。江曲抽出一根烟点?燃,火光一闪一闪。
眼?见他们要关门,许嘉清突然往前?奔。江曲单手揪住许嘉清的头发把他拖了?回来,许嘉清眼?看大门并拢,他被彻底留在这儿。
江曲吐出一口烟,笑着说:“我在外?面周旋,你在这里?偷人?”
许嘉清刚想说他没有,就被江曲推倒在地:“许嘉清,你不是说你不喜欢男人吗,那你刚刚是在干什么?”
许嘉清抱着脱臼的手滚成?一团,泪哗啦啦往下流。江曲强迫许嘉清看他,江曲说:“许嘉清,别给我装死,说话!”
许嘉清觉得自?己逐渐抽离,像旁观者似的看着一切发生。
江曲把许嘉清双手绑在门把手上,又推开门,不知对外?面说了?什么话。很快就过来一个人,给江曲送了?东西来。
还是那个喷雾,唯一不同的是,这次附带的是针管。江曲当着他的面把红色液体抽了?出来,打进他的身体。许嘉清控制不住发起抖来,失语的症状终于缓解,流着泪说不要。
江曲衔着烟,烟灰扑簌簌落在许嘉清身上,许嘉清觉得自?己又热又冷。控制不住流下涎水,不停扭动磨蹭,伸着舌尖。
许嘉清爱喝酒,酒量却不好。江曲拿着酒瓶,把一整瓶都灌进许嘉清嘴里?。他笑着说:“清清要是撑得住,我就带你去见季言生怎么样??”
第80章 录制
阿旺被人拖到静室, 额头上?有道大口,血哗啦啦往下流。他挣扎着抓住神侍靴子,神侍蹲下身子, 把他的手扯了下去。
随着大门关闭,阿旺把手放在唇上?,想象许嘉清在吻他。许嘉清的唇很软,因为害怕而发抖, 抖得像筛子一样。阿旺仰着头突然大笑起来, 仁波切如果不折磨许嘉清,如何?才能叫他晓得自己的好?
不远处,一辆辆黑车停在山坡。
江曲只能禁止季言生进入达那藏民?居住地, 却不能驱逐他离去。季言生站在车顶遥遥望向远方, 他看?不见许嘉清在那里。
领队生起柴火, 烟往天上?飘。季言生觉得自己的眼睛很干,酸涩无比。烟雾朦胧中,他竟看?见有人朝他们奔来。季言生以为是许嘉清,慌忙就要从车顶下去,朝前?方跑去。可随着距离拉近, 那人不是许嘉清, 而是一位藏族卓玛。
央金已经很久没有许嘉清的消息, 江曲不见她,阿旺失踪了。她听说有汉人在这里,央金想来看?看?,这里有没有许嘉清。
季言生以为前?方的人是许嘉清,央金更?是这样认为。两个人都红了眼眶,季言生转身想回去,央金却拉住了他的袖子。
日落西山, 雨刚刚才停。翠草带着露珠,空气里氤氲着泥巴香气。央金初见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