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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央金出事了?央金怎么样?”
面庞骤然放大,江曲愣了一下。可是这张嘴永远不会说叫他开心的话,江曲捏着袍子开口:“和央金没有关系,我在拉萨的朋友说有人来找你。”
许嘉清这才想起来自己留下的纸条,顿时放松下来:“他呀,”可江曲的话还没说完,继续道:“他说你是他男朋友,未婚夫。”
“大学四年该做的不该做的全做了。”
许嘉清满脑子问号,完全搞不懂状况。企图启动本就不清醒的大脑去理解江曲的话,可江曲又冷脸继续说话:“他还说你肚子里有他的娃娃,许嘉清,你是不是该给我个解释。”
许嘉清的大脑彻底宕机,他的皮肤本来就白,所以一红特别明显。往后退了一步,许嘉清的声?音彻底盖过江曲的话语:“他放屁!”
“谁和他该做的不该做的全做了,谁怀了他的娃娃,要怀也是他怀,老子要当上面那一个!”
许嘉清被气糊涂了,也被季言生带着跑偏:“不对,我和他什么都没做。我连异性小手都没牵过,这小子造谣污蔑我!”
许嘉清爆发一阵尖叫,就要往外面跑去找季言生算账。
勤勤恳恳洁身自好二十多年,许嘉清第一次有一种跳进黄河也洗不清的感?觉。
可刚跑两步,就想起来自己在达那,手机还没信号。有信号也用不了,因为他的手机在阿旺家。
江曲坐在客厅沙发上,莫名心情很好,露出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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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明天要去面试,可能会更的比较晚啊啊啊[爆哭]。
第71章 誓言
早晨的风有些微凉, 因?为过于激动?有些缺氧。许嘉清喘了两口气,发现?了不对劲。他只?是让季言生来找他,季言生为什么要?说他们是情侣, 甚至连怀孕这种瞎话都能乱编。
许嘉清知道季言生的人品,能让季言生说出这种话,是不是代表事情已经?超出他的能力。他没有办法自己解决,只?能以此让季家?出面。
越想越不对劲, 许嘉清回?去找江曲。江曲已经?放松下来, 靠着?白墙去望天花板。沙发上罩着?彩布,把他的眉眼衬得有几分妖冶。手上拿着?一串东西,只?有珠子哒哒声。
江曲听见脚步声, 望了过来。他的瞳孔在?黑暗里似乎竖了起来, 就像蛇的眼。澄黄, 透亮,不似人类。
许嘉清捏紧门框,小声发问:“季言生来找我,除了这些,还说了什么?”
江曲笑了笑, 这个笑有些奇怪, 许嘉清忍不住往后退。
事情就是这么巧, 下一秒,手机铃就响了。
叮叮声打破寂静,打破了这个奇怪的氛围。
江曲拿起手机,随意?低头看了一眼。站起身,走向前。藏族人的身高体型比起汉人有着?天生优势,就像一只?郊狼窥视羔羊,一步步往前逼。
许嘉清警铃打响, 江曲捏住他的手,把手机放在?他掌心:“央金的电话。”
见许嘉清依旧死死盯着?自己,江曲往前探了探,许嘉清甚至可以看见江曲的瞳仁:“你不接吗?是央金。”
鼻息交缠,藏香氤氲。许嘉清接过手机,毫不犹豫转身蹲到外边去。
因?为是许嘉清,央金没有说藏语。许嘉清和他只?隔了一面墙的距离,江曲可以听见他和央金调情。
“你怎么样,他们有没有为难你。”
“我在?江曲家?,我很想你。可惜我没有手机,不然我早就应该给你打电话发消息。”
“我愿意?去见你阿爸,但我不知道他愿不愿意?见我。”
墙上有面窗,江曲隔着?毛玻璃往外望。
许嘉清一面笑着?小声讲话,一面去拔地上花。手上全是草汁,江曲可以看见他手心的疤。
阳光被乌云笼罩,风越刮越大。许嘉清穿的单薄,虽然裹紧了衣服,却?依旧被冻得瑟瑟发抖。面色白得几乎透明,他穿来的藏袍还在?沙发上。
呼出来的气打在?玻璃上,氤氲成雾气,江曲看不清许嘉清的眼睛。许嘉清旁边,就是高高的赫可蓝。山顶白雪终年不化,雨帘斜斜落了下来,江曲看不清一切。
啪嗒,啪嗒。
雨声混合着?江曲讨厌的话语,许嘉清对央金说甜言蜜语。
江曲不再躲着?,而是站了起来。脸贴着?冰凉的玻璃,想象许嘉清在?吻自己,在?对自己说甜言蜜语。
“你什么时候跟我走,什么时候和我回?家?去?我想带你去看长江水滔滔不绝,我知道西藏没有海,所以将湖称为海子。央……江曲,我想带你去看真?正的海。”
“那?里海面没有尽头,与天连在?一起,就像我对你的爱。我不知道你对我的爱有多少,但我想我比你爱我更爱你。”
江曲脸上泛起潮红,去吻玻璃。
在?阿旺家?,阿旺躲在?角落去听央金打电话,可以隐约听见许嘉清的声音。
怀里的照片已经?被磨出毛边,许嘉清的脸被他摩挲了一万遍。诺桑给他打过电话,也给他发了片。阿旺的脑子很晕,下意?识想求佛母救自己,他不愿面对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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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嗡。大咧。度大咧度咧苏哈。”
雨越下越大,点连成线,不停下坠。许嘉清还是不愿进门,江曲额头被玻璃印出红痕。
屋子昏暗,因?为大雨江曲再也没法窥视许嘉清,去偷他对央金说的爱语。
江曲点燃香火,奉给神明。烟往神身上飘去,江曲跪在?地,以头抢地。
额头磕裂,红痕处流下血迹。江曲直起身子,双手合一。
“未名神下引日月,佛母身下祭我魂。”
“唯求与君常相伴,终老南华不诀绝。”
血滴在?地,江曲不停自语:“祭我身,献我魂,求佛母怜我,神明惜我,求他也爱一爱我。”
“嗡。大咧。度大咧度咧苏哈。”
“海枯石烂,此心不改。”
哒,哒——
江曲听见脚步声,许嘉清再次进来。头发贴着?脸颊,身上全是水。白色短袖贴在?身上,甚至可以隐约看到雪中嫩梅。江曲的手依旧合一,是不是神明听见了他的声音?
寂静中只?有雨滴下落声,唰唰唰,沙沙沙。许嘉清张着?嘴,纤长的脖颈,小巧的锁骨。蹙眉犹豫了半晌,开口道:“你的额头,在?流血。”
江曲垂了垂头,用袖子捂住头,也遮住脸。许嘉清往前走,撩起他的宽袖,将手机递给他:“不小心聊的有点久,可能需要?充电。”
江曲跪在?地,许嘉清站在他面前。江曲学过汉人历史,许嘉清撩他袖子的样子,让他忍不住想到新婚夫婿撩盖头。接过手机,许嘉清的指尖很冰。
许嘉清有些尴尬,神明在?上,也不敢高声语:“这里有没有洗澡的地方,或者换洗衣物?我浑身都湿透了,贴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