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店里,烧烤店主的女儿喜欢许嘉清。
六岁小女孩,许嘉清用一个举高高就轻而易举的俘虏了芳心。
还要连忙骑共享单车,去酒吧弹吉他驻唱。周春明知道许嘉清唱歌好?听,还是第?一次知道他这么会弹吉他。
周春明问他:“你?的嗓子,唱歌不会难受吗?”
“会啊,但我?只唱两首。我?在?那里主要是起一个装饰性作用。”
“欸。”周春明再一次意识到,原来脸真的可以当饭吃。
许嘉清拉他去买豪华麻辣烫,笑着说:“要不是怕太高调,拍视频拍广告当模特啥的应该可以赚的更多。可惜我?道德底线不够低,不然?我?还可以当托子。”
许嘉清像个陀螺一样?连轴转,简直不放弃任何赚钱的机会。这天不知是过?什么节,路上所有人都洋溢着喜气。
许嘉清今天进了很?多货,全都卖完了。早早去了酒吧,周春明给许嘉清买了礼物,提着袋子喜洋洋的过?去。
到酒吧时,许嘉清居然?不在?台子中心。服务员小妹见了周春明,就像见到救星。远远跑了过?来,拉着周春明就往包房快步走。话都来不及说,刚把周春明拉过?去,又被客人叫跑了。
里面的声音实在?很?大,隔着一扇门都听得到。
带着方言的女声,不停喊:“喝,喝啊。”
“想不想要钱啊,不唱歌可以,那就喝酒啊。”
酒瓶落地声,推嚷声,笑声。
周春明打?开门,许嘉清倒在?沙发上,浑身?都是酒。一位高挑女子拿着酒瓶,掐着许嘉清的下巴,见他喉结滚动不停被迫下咽。
许嘉清呛得不行,红色指甲掐着薄红的脸,掐出?指印。地上全是钞票,五颜六色的灯一直在?闪。
女人看见了周春明,酒也刚好?灌完了。从手提包里掏出?一叠钞票,拍了拍许嘉清的脸,就踩着高跟鞋出?去。
许嘉清还在?咳,弓着身?子,脆弱又可怜。
周春明显然?有些生气,抓着许嘉清的胳膊,刚想开口说话,就被许嘉清捂住嘴。
“咳…咳咳咳……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今天是最后一天了。春明…你?是不是明天放假?我?们?可以出?去,我?这几天赚了好?多钱。”
身?子控制不住要往下倒,却又强撑着爬起,捡起地上的钱,塞到周春明手心。
周春明很?难受,许嘉清再也支撑不住,彻底倒下。
手提袋里是一个漂亮的丝巾,周春明拆开,系在?许嘉清手上:“你?根本?用不着这样?,又不是没过?过?苦日子,钱够花就行。”
背起许嘉清,用外套遮住他的脸,往家回。路灯把两个人的影子拉的很?长,叶子落在?地上,发出?沙沙声。
许嘉清换回了很?多钱,到了家,周春明去倒水。许嘉清朦朦胧胧睁开眼,看着丝巾道:“这是你?送我?的礼物吗?”
“对。”
被酒精侵蚀的脑子,短暂睡眠后勉强清醒了一点点。许嘉清接过?水杯,喝了一口笑着说:“我?也有礼物要给你?。”
语罢,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透明袋子似的东西。
“这是今天摆摊时,一个小女孩给我?的。原本?是给养猫的人装猫毛,但感觉装人毛也没差。”
从抽屉掏出?剪子,从围巾上剪下一根流苏,又剪下一簇头发。小心绑好?放了进去,笑着递给周春明。
灯光昏暗,许嘉清就这样?沉沉睡去,睡前还不忘小声说:“你?不用管我?,我?躺一下就自?己去洗。”
第?二天天未亮,许嘉清就把周春明拉了起来。背包沉甸甸,不知有些什么。原本?是许嘉清背,上了车,就把包给了周春明。
周春明隐隐觉得有些奇怪,但又说不出?什么来。
这一天很?开心,去吃了舍不得吃的东西,玩了舍不得玩的景。许嘉清花钱很?大方,看着周春明一直笑。
一直玩到下午,许嘉清都一直拉着周春明的手。周春明看到了他下巴的划痕,手腕上的青紫,不停追问,却全都被许嘉清搪塞过?去。
许嘉清甚至有些恼:“好?不容易出?来玩,就不要在?意这些不重要了东西了。”
可是这根本?不是不重要的东西啊,周春明想这样?说,却又咽进肚子。
直到暮色苍茫,月亮踉踉跄跄往上爬。许嘉清回过?身?看着周春明,隔着他的肩往后看什么东西。
这一眼太深,里面有太多东西,周春明忍不住也要回头看。
许嘉清用双手捧住周春明脸颊,小声的说:“你?还记得我?问过?你?的问题吗?”
不详的预感往上浮,周春明抓住了许嘉清的手。
“你?衣服内侧有个口袋,我?在?里面缝了车票。包里是家里所有现?金还有吃的东西,加上我?零零散散赚的,十几万应该有。对不起春明,我?原本?想再多赚一点的,可是时间根本?来不及。”
“他来的太快了,实在?太快了,根本?来不及……”
许嘉清在?周春明肩后看见了江曲,他拉着孩子的手,凉薄的脸上带着许嘉清看不清的东西”。
漫天落叶纷纷扬扬往下落,又打?着旋往上飞。
枯叶如黄纸,许嘉清知道是死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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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码了五个小时,我终于码完了。
你好,许嘉清。
第58章 “达那神官”
许嘉清面如死灰, 手抖的可怕。周春明想要一个解释,抓着不放。江曲拉着孩子,往前走。
江曲走路很快, 没有声音。一辆电车停靠旁边,许嘉清颤抖着把周春明推了进去?。人群像罐头一样往里挤,周春明想出去?,却只能被迫裹挟着往里进。
许嘉清露出一个惨淡至极的笑容, 他向来色若春花, 极少有这般凄凉的时刻。最后看了一眼周春明,笑着说:“再见了春明,再见。”
声音在耳旁回荡, 周春明拼了命要从车窗往外爬, 却又被好?心路人拉回来。
许嘉清见车出发, 毫不犹豫立刻往反方向跑。江曲依旧不急不慢往前走,看他如看囊中物。
达那人很好?认,除了他们,没人能在境内有带刀特权。
江曲不说一言,自然有人挎刀去?追。许嘉清身体?健全时尚能凭借灵巧往前跑, 如今败体?残躯, 哪里是他们的对手。
很快就被其中一人压下?, 许嘉清几乎倒在地上。他拼了命去?抓路人,掀了小?摊。
吃饭的伙计被人砸,摊主自然不爽。许嘉清大声喊:“你的东西?是我砸的,我是故意的,有本事送我去?警察局。老子他妈就是故意的!”
话还未喊完,许嘉清就闻到了神殿香火味。愣了一会,就如魇了般拼命去?抓腰间?刀。
那人按住许嘉清, 把他压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