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29




待许嘉清醒来,身边人早已不见踪影。

浑身酸痛,像被车碾了似的。

刚坐起身子,外面的门铃就和夺命似的不断响起。

原本想装作听不见,用被子蒙住脑袋。

可外面的人仿佛有使不完的牛劲,按门铃没反应,就变成了拍。

拍也没人理,便开始上脚踹。

许嘉清可算不上好脾气,见外面的人开始踹门,裹了件外套就准备打架去。

可刚打开门,就看见了季言生。

他还是那副落魄模样,眼底的血丝,几乎要把整个眼眶都染红了。

头发像鸡窝,身上一股酒臭味。

甚至旁边地上,就倒着个空酒瓶。

许嘉清的记忆断了片,瞧见季言生这样,下意识就要倚在门框打趣。

挑眉道:“你怎么一副失恋的模样,你求求我,我带你潇洒去。”

酒瓶咕噜咕噜往外滚,季言生看着他,一句话都不说。

就这样死死盯着,紧紧攥着手。

半晌后才开口道:“你不是不喜欢男人吗,为什么和陆宴景在一起了?”

许嘉清一愣,不知该如何回答。

季言生一步一步把他往里逼,甚至顺手关上门。

浑身都是被人疼爱过的痕迹,嘴唇都被咬破了皮。

墙上挂着巨大婚纱照,季言生的表情越来越难看。

许嘉清想说些什么,可一想到往事,脑袋就开始幻痛,甚至开始耳鸣。

许嘉清用手压住受过伤的耳,自己莫名变成舍友长辈,不高兴好像也可以理解。

露出笑来,勉强就要开口解释。

可季言生根本不听,把他抵在墙角,身上气势骇人。

攥着许嘉清胳膊,捏得他疼。

低着头,一字一字道:“许嘉清,我哪里比不上陆宴景?”

“什么?”

许嘉清瞪大双眼,觉得自己的头有些晕。

可季言生仿佛陷入了什么魔障,声音越来越大,甚至流下泪来:“我守了你四年,你看都不看我一眼。结果一转头,你告诉我你和陆宴景在一起了?”

“许嘉清,我到底是哪里比不上他。我年轻,我也有钱,季家不比陆家差,你为什么不和我在一起?”

许嘉清从没想过季言生喜欢自己,张口想说些什么,可季言生的泪疯狂往下落。

把他抵在墙上,桎梏住他的双手,吻一个接着一个往下落。

拉起他的手,企图去取指间戒指。

“许嘉清,我知道你不喜欢陆宴景。你不喜欢他,你是被迫的对不对?”

“跟我走吧,跟我回季家,我会把你藏到没有人找得到的地方。你再也不用害怕。”

可许嘉清更害怕这样的季言生,他和以前,判若两人。

眼底全是偏执,甚至开始扯许嘉清衣裳。

疯狂扭动挣扎,力气却没有季言生大。

被逼急了,许嘉清给了季言生一拳。嘶吼道:“季言生,你他妈疯了吗?”

季言生被打得往后退,鼻子往下氤氲鲜血。

许嘉清以为会把人打清醒,可季言生明显愈发兴奋。

用袖子去擦脸上的血,扯着许嘉清衣领,就要把他丢到沙发上。

扣子掉落在地,露出大半个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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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嘉清蹬着腿,疯狂去踢季言生。

可季言生明显也有了脾气,丢时用了力气。

许嘉清脑袋撞到沙发上,大脑眩晕,甚至有些恶心。

还没缓过劲,季言生就压了上来。

两人一通折腾,家里如台风过境。

就连有人进门,二人都没反应过来。

陆宴景手里拿着季言生丢在外面的酒瓶,把侄子从许嘉清身上扯下,举着瓶子就要往脑袋上砸。

关键时刻,是许嘉清大喊了一句:“陆宴景!”

陆宴景这才勉强恢复理智,他揪着季言生头发,许嘉清捂着脑袋在沙发上看他。

手脚剧烈的疼,大脑嗡鸣。

许嘉清弓起身子,面色煞白。

咬着唇,冷汗直流。

此时的陆宴景就像电影里的杀人魔,他看季言生的表情不像舅舅看外甥,更像是在看死人。

许嘉清觉得不对劲,什么都不对劲。

抱着脑袋,从沙发滚到地上。

陆宴景看到许嘉清这副模样,不由开始紧张,用最快的速度把季言生丢到门外去了。

季言生也不是傻瓜,看到舅舅这副模样,又看到许嘉清抱着脑袋满地打滚。

不像是刚刚差点没了小命,反而疯狂大笑起来。

“原来是这样,原来是这样!”

“嘉清,你等我,你等着我。”

陆宴景见他这样,更加来气。

丢到门外,连踹好几脚。

关上门,马上去扶许嘉清。

脸上又是汗又是泪,整个人就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似的。

发着抖,不停自言自语。

“江曲,央金。”

“季言生,你带我走。”

“老公,你救救我,有鬼在追我。”

许嘉清梦里的鬼,就是曾经关他的陆宴景。

那段梦魇彻底变成了梦,也让许嘉清开始惧怕黑暗。

说出来的话颠三倒四,连不出句子。

陆宴景紧紧抱着许嘉清,把他护在怀里,轻轻拍打他的背:“清清,你别怕,老公在这里。”

“老公在这里陪着你。”

许嘉清蜷缩成一团,听了他的话剧烈挣扎起来。

甚至莫名给了他一巴掌。

陆宴景任由他去打,可许嘉清打完后又开始后悔。

又哭又笑,又开始喃喃自语。

陆宴景怕许嘉清又滚下来,不敢把他放在沙发上,只能将他平放地上。

快步走到房间,拉开许久没有打开过的柜门,掏出熟悉的药瓶。

走到厨房接了一杯水,从瓶子倒出三粒喂给许嘉清。

他不愿意吃,陆宴景捂住他的口鼻,逼他往下咽。

手脚无力的挣扎,勉强吞下了,陆宴景又开始往他口里灌水。

陆宴景和许嘉清是两个极端,陆宴景的一切动作,都冷静异常。

冷静的,不正常。

看着许嘉清剧烈呛咳,涎水拉出银丝,落在地上。

陆宴景拿着药,直接把一整瓶都往自己嘴里灌。

糖衣里的药片很苦,陆宴景仿佛感受不到似的。咀嚼,咽下。

怕自己嘴里还有苦味,把另外半杯水喝了。

许嘉清还在咳,陆宴景把水杯和空药品放到茶几上,捏起他的下巴往上吻。

喘不上气,整个脸都被憋红了,氤氲出泪花。

陆宴景毫不在意,疯狂的去吻。

然后抱起许嘉清,将他放到床榻上。

从下午,一直做到晚上。

好像一切都不曾发生,陆宴景为许嘉清编制幻觉。

他说:“清清,我看到了未来。”

“我看见外面在放五颜六色的烟花,你站在阳台上冲我挥手。”

“你笑得那么美,穿着件白色衬衫。”

“我开着一辆古董特斯拉从旁边经过,抱着鲜花爬上你的阳台。”

“你倚在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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