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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在小腹不停抚摸,动作温柔,说的话却冰冷异常:“孕育出来了我也不要,我只要你,不要孩子喧闹。”

他与许嘉清额贴额,双手捧着许嘉清脸颊。

“清清,你瞧我又在说胡话。你是男人,怎么会有孩子呢?”

“我们要在一起一辈子,你会是世界上最好的妻,我们永不分离。”

最后怜爱的吻了吻他的唇,直起身子,替他一点一点收拾好衣裤。

许嘉清醒来时,已经是傍晚。

客厅亮着灯,陆宴景不知道去哪了。

站起身子,莫名感觉浑身酸痛。

有些奇怪却不疑有他,只当是睡沙发的缘故。

轻轻摇晃脑袋,去阳台看城市夜景。

深港靠海,这里楼层又高。

许嘉清倚着阑干,闭眼吹风。

下面一片繁华,热闹极了。

许嘉清又想起周春明,掏出手机给他打电话。

周春明说新来的护工特别好,陪他聊天说话,一点都不嫌弃他。

陆宴景这时候刚好也从房间出来了,想来看看许嘉清睡醒了没有。

却见他拿着手机,倚靠阑干。

半个身子几乎都在阳台外,浑身舒展。

头发有些长了,遮住双眼。

嘴唇殷红带着笑,温柔得不像他。

陆宴景悄悄往前走了两步,这里刚好可以听到他说的话。

“那你有没有好好吃饭?”

“嗯。”

“对呀,如果不是因为上班,我一点都不想走。”

“我很担心你,下次有事一定先告诉我好吗。”

这是他从未见过的模样。

陆宴景捏着拳头,指甲嵌进手心,几乎流下血来。

腕子上的绷带透出血迹,疼痛不断提醒陆宴景,你对他而言什么都不是。

陆宴景突然很想走向前去,扯住他的头发,压下他的脑袋,逼他去看自己。

这里很高,有一套独立的安保系统。只要他想,许嘉清插翅难逃。

他带着龌龊的想法往前走,笼子里的困兽却浑然不觉,依旧笑着聊天打电话。

他要把他锁在床上,给他留一头长发。

他要和他结婚,让所有人都知道,许嘉清属于他。

那时他太年轻了,年纪小爱玩不记事,他不怪他。

是世界充满诱惑,不是他的错。

他这么好,这么漂亮,被人喜欢也是应该的。

陆宴景把手放在阳台玻璃门上,眸子漆黑如墨。

没有关系,他会教他如何去爱他。

他们有一辈子可以在一起,何必嫉妒那些跳梁小丑呢?

陆宴景想到这,不由畅快极了:该是他们嫉妒他才对啊。

周春明抱着手机,想到那位有钱人老板,皱眉道:“你这么晚回去,他没有说什么吧。”

许嘉清低头看楼下,下面好像有两只小狗在吵架。

嗷呜嗷呜的,主人怎么也拉不住。

笑道:“你说陆宴景啊,他人挺好的。虽然刚见面时看起来不好相处,但是……”

话还未说完,就突然扭头看到了正主。

陆宴景刚把玻璃门推开,就听到了这句话。

他看着许嘉清的笑,方才的想法顿时烟消云散了。

两人站在阳台面对面,他身后是灯海一片。

许嘉清话说一半突然停了,周春明以为医院信号不好,扯着嗓子喊:“喂,喂?听的到吗?”

许嘉清想到刚刚的话,也不知他听到了多少。顿时有些尴尬,连忙说了一句:“待会再聊,我先挂了。”

陆宴景知道他在想什么,假装什么都没听到。他的脖颈还有中午的吻痕未消,自己却浑然不觉。

陆宴景听到自己说:“你明天想陪我出去逛逛吗?”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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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别怕

许嘉清还捏着手机,听到陆宴景的话不由一愣:“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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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血过多的脸,依旧一片惨白。

陆宴景笑得矜贵优雅,示意许嘉清和他一起进房里:“我说,你明天想不想和我出去逛逛。”

许是夜晚的风吹得人头昏,或是看见陆宴景正在渗血的腕子。

总之许嘉清莫名奇妙答应了。

他不会开车,坐在副驾。

黑色迈巴赫,在盘山大道上行驶。

山上开满了杜鹃花,旁边是海。

许嘉清隔窗去看外边,山花烂漫,红成一片。

许嘉清以为陆宴景是带他来看风景,自己无聊,拉他作伴。

可当车停下时,许嘉清才发现这是墓园。

陆宴景说:“下来吧。”

许嘉清紧紧跟在他身旁,这里就像迷宫一样。

按道理讲,来上坟或多或少都得带点祭品。可陆宴景两手空空,连衣裳都和往常没有变化。

七拐八拐,来到一座墓碑前。

照片上的女人,和陆宴景很像。

表情温柔,仪态端庄。

陆宴景蹲下没有说话,许嘉清识趣的走了,到旁边树荫下等他。

这棵大树三个人都抱不住,直冲云霄,树冠如伞。

许嘉清遥遥看见陆宴景跪下,抱着墓碑说话。

他以为陆宴景在与母亲互诉衷肠,可陆宴景说的却是:“母亲,你的计划落空了。”

“我找到了我的爱人,我们会在一起。”

“他很漂亮吧,不仅漂亮,还很善良。”

“他渡化了我,我再也不用生活在你的阴影下。”

说着说着,陆宴景竟然抱着墓碑大笑起来。

山上有风,声音钻进风里,吹到许嘉清耳旁时,被扭曲成了哭泣。

他背过身子去看海面,难得心下酸苦。

他也想母亲了,这么久没有回家,母亲一定想他想得眼睛都要哭瞎了。

可他不能回去,不能回去连累母亲,让她成为威胁他的工具。

直到天快黑时,陆宴景才来叫他回家。

开车行驶在下山的路上,许嘉清去看陆宴景映在玻璃窗上的脸。

山上只有他们,陆宴景开得快极了。

摇下车窗,风把他们的头发吹乱。

有好几次许嘉清甚至以为他们会掉到海里,却惊险过弯。

陆宴景看起来与往常一样,眸子却越来越亢奋。

他说:“许嘉清,你想听我母亲的故事吗。”

许嘉清不想听,但他千不该万不该,最不该忘了陆宴景是个神经病。

双手死死抓着车座,陆宴景把油门踩到底,前方是万丈山崖。

陆宴景说,他是随母姓,母亲家非常有钱,可母亲却看上了位穷小子。

这是个狗血又恶俗的故事,用一句话概括便是:贤妻扶我凌云志,我赠贤妻私生子。

陆宴景看着许嘉清,现在的他看起来就像索命厉鬼。

苍白的脸,充满血丝的眼。兴奋至极。

“所以我母亲疯了,把那个女人楼上推了下去,一尸两命。”

“拿刀去砍父亲,把他吓得此生无法再生育。外公疏通关系,给母亲开了精神病证明,关在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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