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劲儿地小声?叫周子斐哥哥,手指发软地拉着周子斐手腕往上面带,几?声?下来,倒是先叫得自己脸色发红,眼神都?迷离起来,骨头缝里都?溢出一股子渴。
而周子斐看?见?怀里的人眼眸水润,还像春天的野猫一样在他胸前蹭来蹭去,当即也是大脑不清醒,把人按在墙面,又将大衣脱下盖在盛嘉身上,便跪在地上钻了进?去。
好在天色昏暗,小巷也很偏僻,直到盛嘉结束,都?没人发现他们在巷子里做了这?些?事。
回家之后,盛嘉理智逐渐回笼,开始自觉羞耻,当天晚上把周子斐赶去了客卧睡。
等周子斐第?二?天早上弄好早饭来敲门,看?见?来开门的盛嘉脸颊皮肤发红、嘴唇干燥,这?才知道昨天虽然两人都?舒服了,但盛嘉却病了。
秋季流感频发,盛嘉也怕自己的病传染给幼儿园里的小朋友,小孩子抵抗力都?弱,生起病来可比他难受多了,于是他便向幼儿园请了假,想等痊愈了再去上班。
“下次不能再带你这?么胡闹了。”
周子斐给盛嘉擦干净汗湿的身子,又换上舒适的棉质睡衣,才将人抱着放在收拾好的床上。
他的语气带有几?分认真和自责,看?盛嘉刚刚亲密时脸上红润的气色,现在消退,再次恢复成病期的苍白,颇为心疼。
盛嘉正坐在床头小口?小口?喝着热水,听到这?话?,他声?音沙哑地低头说:“是我……的,你、你不用自责。”
是我很想要的。
这?几?个字被?盛嘉糊弄了过去,怎么听都?觉得这?话?像是在说,他是个特?别……特?别渴男人的人似的……
盛嘉掩在黑发下的耳尖发起烫。
但这?几?天确实如此,不知道为什么,他最近总是很想和周子斐待在一起,好像只要有周子斐在身边,内心就?会很充实、很安心。
这?种情绪,让他尤其想和周子斐亲密,特?别是在床上,那种没有一丝缝隙,身体?紧贴在一切的亲密,如果没有这?些?,哪怕只是抓住周子斐的手、头发,都?会让他感到安全。
盛嘉不知道周子斐是否有所察觉,但他的变化从一周前演变到今天,已经?变成了,每隔几?个小时就?要让周子斐亲吻并触碰他的身体?。
过于强烈的欲望,过于频繁的情事,让盛嘉几?乎只和周子斐对视一眼,就?要起反应,胸膛作痒,唾液也不自觉地分泌。
今天午后的这?一场亲密,便是因为两人正在阳台晒着太阳,而盛嘉想起身时,大腿意外碰到周子斐的手。
当时周子斐抬头看了一眼盛嘉,盛嘉回望过去,没有任何?语言,盛嘉便被?周子斐抱进?了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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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老师,等会儿睡醒了要不要出门逛逛?”
周子斐接过盛嘉手中的杯子,试探着问。
盛嘉其实病早已好得差不多了,但这几天周子斐每次想带盛嘉出去走一走,哪怕只是在小区楼下晒晒太阳,盛嘉都?十分不情愿。
“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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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嘉又要去拉周子斐的手,想让人和自己一起上床午睡。
周子斐心里叹了口?气,顺着盛嘉躺上了床。
“那你在家睡会儿,我出门去办点事,顺便再买点润喉糖,马上就?回来,好不好?”
他轻声?开口?,伸出手臂将往自己怀里靠的人抱住,手掌也一下下地拍着盛嘉的后背。
盛嘉原本正眯着眼睛蹭周子斐胸膛,深嗅他身上的味道,听到这?句话?顿时停下了动作。
他不想出门,也不想周子斐出门。
在发高烧那天,周子斐带他去医院,他们在发热门诊看?见?一对情侣。
“你生病了就?自己先过来,干什么非要等我下班陪你来医院?”
“我一个人不行啊,你就?不能陪陪我?”
男生忽然冲女生大吼:“你一个成年人连自己都?照顾不好?做什么事都?要我陪,我没有自己的事吗?”
当时盛嘉正被?周子斐楼抱着靠在肩头,看?见?这?一幕,他心里忽然生出一点突兀的恐慌。
高烧烧毁了他的理智防线,一个冰冷的念头如同毒蛇一般钻入脑海:
这?对怨偶或许不是例外,而是爱情必将抵达的、丑陋的真相。
那么,现在对他百般温柔的周子斐,在这?个必然结局的路上,又能走得多久呢?
那对情侣中的女生也开始吼起来,他们在医院走廊爆发出激烈的争吵,各种恶言恶语都?被?他们投掷到彼此身上,直到有护士出现将他们拉开。
“你个混蛋,我当初就?不该和你在一起!”
“那就?分手啊,我早就?忍不了你那副所有人都?要宠着你的公主脾气了!”
两人被?拽开后,依旧转头面红耳赤、唾沫横飞地冲对方骂道。
盛嘉的面色越来越苍白,他身体?发颤,就?算被?周子斐抱在怀里,也觉得好冷。
“我、我不想看?医生了,我们回去吧?”
“我们回去好不好?”
盛嘉紧紧抓住周子斐的手,指甲在上面留下泛红的划痕,也一无所知。
他只盯着身旁恋人,眼尾发红,眼睛里面满是恳求。
“怎么了宝贝,马上要到咱们了,再坚持一下,等会儿就?不难受了。”
周子斐全部注意力都?放在盛嘉身上,他一会儿摸摸盛嘉的额头,一会儿把人又往怀里搂紧,根本没关注那对情侣。
“我要回去,你带我回去吧,我们一起待在家里……”
在模糊的视野和刺耳的争吵声?中,盛嘉惊恐地发现,那个歇斯底里的女人的声?音,似乎是从自己喉咙里发出的,那个面目狰狞的男人,竟长着周子斐的眼睛。
他们都?用一种厌恶不耐的目光,穿透了现在这?个正在被?周子斐耐心哄着的自己,望向了那个注定会彼此憎恶的未来。
这?让盛嘉几?乎就?要喊出抗拒的“不要”,他转头埋进?周子斐怀里,身体?发起抖,企图在熟悉的气息里放松下来,同时不断求周子斐带自己回去。
……
他不可以失去周子斐,不可以和周子斐走入这?样的境地。
周子斐是他在情感的惊涛骇浪里,唯一可以抓住的浮木,只有周子斐在,他才可以快乐。
要怎样才能让这?份快乐平稳地、持续地留下来?
陆荷走时,他还是个小孩子,无法去阻止,余向杭出轨时,他害怕失去对方的保护,选择了忍受。
可周子斐是不同的,周子斐爱他,至少现在还很爱他。
正因如此,他不让周子斐离开,周子斐就?不会离开——
这?个念头像一道邪恶的咒语,既能带来片刻的安心,也让盛嘉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