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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所有事都得向你交代?你说说你是我的谁呗?”

卢婶子帮腔,“天底下离婚的多了,有啥好打听的。再说了,离婚和做饭有啥关系?”

“赵大妹子,你做饭不就也就那样,咱谁家炒菜不就是顶多放点酱油?”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的把赵红英挤兑的脸色通红,她吭哧道:“我就是随口一句,你们都跟着团长媳妇欺负我!”

宋露白翻炒着葫芦瓜说:“我不欺负别人,就专门欺负你?我连你是谁都不知道就欺负你,我这么坏咋不欺负别人?”

宋露白也不想听众人附和,说:“都这个点了,你们也该回去做饭了。”

门外头热闹是挺好,邻居们在一起可以说说话,但做饭的时候被围观,感觉是真的不好。

人群散了,宋露白把葫芦瓜盛出来端进屋,回到灶前把煮稀饭的锅端到了前头的灶眼上。

卫昭埋了几个土豆蛋在后面的灶眼里。

进了屋,卫昭说:“得想办法围个小院子出来,我来这这么久,每次做饭外面都围不少人。”

宋露白说:“咱不能带头搞,得先让周围的邻居弄院子出来。”

卫昭想了想,笑着说:“等着,明天我在邻居堆里吹吹风,咱也让卫扬搞点木板子回来,在灶台上面搭个小棚子,院子先不围,但给周围的邻居一个信号,等周围有不少人围好院子了,咱再搞。”

俩人都说好了,卫扬也到家了。

桌上摆着四个菜,两道荤的两道素的。

虽然宋露白炒菜没放什么调料,但味道比中午桌上的菜还好吃点。

吃完饭,宋露白瞅着卫昭说:“姐,往后让绍华和景文轮流刷碗吧?”

怕卫昭多想,宋露白道:“以前在我娘家的时候,我两个弟弟都轮流刷碗,我觉得一个家庭里,只要有能力,就该都有所付出,也能从小锻炼他们。”

她就怕卫昭心里有男人不该上灶台的思想。

卫扬抹着头上的汗说:“我觉得行,可以培养他俩的生活能力和责任感。”

卫扬看向陈绍华俩兄弟,“你俩有意见吗?”

陈景文挠挠头,想说他不想刷,但哥哥没开口,他只能憋住。

陈绍华挺直腰杆说:“我们没意见。”

宋露白瞅向卫昭的眼神里多少都带着点忐忑不安,俩人的视线碰触到时,卫昭点头说:“那就从今天现在开始吧。”

“绍华,这顿你刷碗,明天早上景文你来,往后你俩一人一次,刷碗的时候小心点,别把碗打碎了。”

俩人乖乖点头。

老二陈景文问:“那妹妹呢?”

卫昭说:“她还小,等过几年再说。”

事情平稳过去了,宋露白拿着桶准备去公共水井提水回来把水缸添满。

卫扬把水桶接过来,说:“一会儿绍华烧好水了,你把茶瓶的水添满,再烧一锅洗澡水。”

团场几个公共取水点的队伍都排的很长,家里没水缸的至少一天得来提一次水。

卫扬排队提水,一次提两桶,排队到天黑才提了三趟,水缸也差不多满了。

锅里烧着水,宋露白把团场的菜地都逛了一遍。

这会儿天气凉快,不少人都蹲在门口吃饭,宋露白还看到她家附近的邻居端着碗在离家半里地的地方和相熟的人边说边吃。

“宋露白?”

宋露白朝声源处望去,看到了一个黑黑瘦瘦显得眼睛很大的老乡。

“真的是你!宋同志。”

宋露白也没想到会在这边见到沈玲玉。

“沈同志,真是好久不见,咱们街道当初报名的人都分到这边了?”

沈玲玉点头,“大部分都在下面的团场,你也报名来了?这一年多我咋没见过你?你在哪个连队呢?”

俩人到一旁的树下站着说话。

宋露白把自己的情况大概说了说,问道:“你在机耕连、良种连还是园林连?”

这几个连队都是离团部最近的连队,几乎和团部接壤,所以宋露白有此一问。

沈玲玉摇头叹气说:“我本来在园林连,现在在河那边挖渠抬沙子,每天累的跟啥一样,躺在地下就能睡着。”

沈玲玉身上灰扑扑的,鞋子不但是烂的,上头还全是沙子,裤腿上也全是灰,衣服上都是补丁。

宋露白说:“你是女同志,不该被安排去干那活吧?”

想起沈玲玉过去的家庭情况,宋露白又了然了。

沈玲玉一屁股坐在地上,长叹一口气说:“现在能给我一口饭吃就行,我知足了,离开老家后再也没人打我了,来到这边的日子虽然没有想象中的好过,但我还挺满意。”

宋露白觉得她的精神状态看起来比以前好多了。

再见到老乡,沈玲玉有说不完的话。

宋露白问:“我记得赵路军也报名了,你在这边见过他没?”

沈玲玉顿了顿,说道:“见过,他在机耕连,人家过的比我好,不,该说好像所有人都过的比我好。”

刚才还觉得她精神头不错的宋露白明显听出了她语气里的惆怅。

沈玲玉问:“你说人的命是不是注定的??”

“我好不容易在园林连过上了一年的稳当日子,然后又给我安排到河里挖沙子了,我的命咋恁苦?我说满意都是骗你的,我他娘的真是一点都不满意!”

第277章 种菜

沈玲玉的质问在无声无息中被夜风吹散。

宋露白一时无言。

沈玲玉知道今天自己话太多了,不该把苦水倒向曾经帮过她的人。

她起身后拍拍身上的土说:“我得回去了,下次见面再聊吧。”

宋露白说:“我在供销社上班,你要是找我,可以去那找。”

沈玲玉点点头,身影很快消失在了夜色里。

这会儿正是蚊子泛滥的时段,宋露白推开门后立马把门关上。

夜里只要有蚊子在耳边哼哼,她是真的睡不着觉。

卫扬正坐在床边看报纸,听到她回来的动静,问:“你干啥去了?”

他的发梢微湿,在烛火下泛着晶莹的亮光,走近了,宋露白闻到了他身上的皂角香。

她把刚才碰到沈玲玉的事说了,然后问:“大河挖渠怎么还派女同志去?”

“你想帮她?”

宋露白摇头又点头,“之前我自己都差点出事,不公平的事那么多,我也没有能力管。”

卫扬把报纸折好放到一边,他说道:“不说那些了,锅里有热水,盆里的水是干净的,你洗澡吧。”

俩人目光碰撞时,宋露白略慌乱的移开,她不自在的“哦”了一声。

绳子上挂着两条毛巾,旧的那条本来是宋露白的,现在是卫扬在用,宋露白用的是那条新的。

她也只是简单的洗了一遍,又在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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