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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了查。”

肖艳叹气,“要真是因为家庭矛盾,那真是让人可惜啊,还这么年轻,哪至于闹到这个地步。”

王主任挂脸时,收到消息的胡小庆爹娘来了。

看到打捞上来的尸体,胡李氏捂着胸口即刻晕了过去。

胡老头跪在尸体边嚎的不似人声。

等公安来了,胡老头激动说道:“一定是沈玲玉那个贱人干的,你们要给我们主持公道啊。”

胡老头都觉得和沈玲玉脱不开关系,其它人一听更觉得如此。

尸体被公安带走,街道办事处的人也往回走。

回去没多久,公安就来了街道办事处,说了让办事处的工作人员协助公安找到胡小庆死前的线索。

公安走了,陈书记布置了走访查询的任务。

当天回去,宋露白一口饭都吃不进去,脑子里都是胡晓庆那张布满污秽的死人脸。

连着两天走访,腿都要走断了也没打听到一点有用的消息。

几次路过胡家,院里传出来的嚎丧声让人听着不是滋味。

再次从一户人家出来,身后传来急匆匆的脚步声,三人寻声回望,见是个十六七的姑娘。

姑娘面上一副犹豫之色,像是有什么话要说又不知道该不该说。

这姑娘家刚才她们敲过门问过话,不过她家没什么特殊情况交代。

“你有话要说?想起来啥就说呗,别害怕。”

女孩咬咬唇说:“我在女厕见过好几次那个掏粪工。”

三人的目光瞬间亮了起来。

“那你最后一次见他是在什么时候?是不是五天前?”

姑娘摇头,“不是,我最后一次见他有半个来月了。”

三人失望。

宋露白:“他是掏粪工,你在厕所见过他不稀奇,你是觉得哪里奇怪?”

女孩点头,一鼓作气说完:“他总是在厕所偷窥,厕所中间的墙体有洞,被堵上隔段时间还是会被凿开,我知道是他干的,他不光在男厕那边偷窥,天黑后还躲进女厕所,我就撞见过一次,吓的多少次没去过那边的厕所。”

赵磊骂道:“他娘的,原来一直是这孙子。”

想起人已经死了,觉得这样骂不合适,赵磊立马住了嘴。

肖艳却一点都不顾忌:“真是个流氓。”

“当初撞见,你咋不去报警?”

女孩咬唇,“我不敢,那次他打了我一巴掌,说我要是敢说出去,他要弄死我,他还说知道我家在哪。”

宋露白的拳头硬了。

死的好啊。

粪坑就是他最好的归宿。

第39章 和我没关系

查了胡小庆几天,最后见过他的人是在五天前的中午,也是在公厕附近。

年轻姑娘说的话虽然对胡晓庆的死亡原因帮助不大,但给了公安另一个查案的方向。

之前公安也觉得胡小庆的死和沈玲玉有关系。

但经调查,这么多天人家沈玲玉在医院躺的好好的,压根就没出去过,连胡小庆死了都不知道,又怎么会是她干的呢?

宋露白从派出所提供完情报出来,知道了派出所的调查结果后,脚步一拐去了医院。

她从街道办事处的人嘴里听说了沈玲玉知道胡小庆的死后连一次家都没回过。

有人说沈玲玉狠心,就算不是她杀的,死的是她丈夫,家里白事她也该在场。

之前宋露白对沈玲玉心有怀疑,可这几天过了,公安还没把她抓走,足以证明她和胡小庆的死真的没关系。

公安掌握的情况肯定比她多,像刘梅一家犯了事就被抓进去了,要是沈玲玉真有问题,也该被抓进去了。

病房里,沈玲玉正面对着墙壁背对着众人睡觉,宋露白进去时还听到对面床的妇女正在说风凉话。

什么没良心、人都死了连回都不回去看一眼之类的话。

这个病房公安进出过,胡小庆的父母和姊妹来闹过,沈玲玉的家事在病房里根本就不是秘密。

对面的人说着风凉话,沈玲玉躺在床上一点反应都没有。

直到宋露白坐到沈玲玉床边,看了一眼对面床的妇女同志,对方皱着眉头打量着她闭上了嘴。

沈玲玉睁开眼,眼底的红血丝显得她很是憔悴。

“你咋来了?”

宋露白:“来看看你。”

沈玲玉坐起身:“公安查出他咋掉进厕所死的没有?”

宋露白摇头:“我不知道…”

她的话都没说完,对面刚消停的妇女撇着嘴说:“现在问有啥用?人死了你连回去看一眼都没有,哪见过你这么狠心的人,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做贼心虚不敢回去。”

沈玲玉这几天早在病房里受够了过街老鼠的待遇,宋露白来了,她莫名有了勇气骂回去。

“我回去他就能活过来了?你比公安还厉害,那你赶紧把我抓起来!”

女人没想到这几天被人咋说都当没听到的沈玲玉还会还嘴。

“谁家娶了你真是倒了八辈子的霉了,资、本家的毒瘤,克死了自己男人、连个香火都没给你男人留下来,你这样的女人咋有脸活着的?”

这女人说话太难听了。

宋露白都想给她两巴掌。

沈玲玉:“我没给他留种那是他家打我的报应,你要想留,你给他留去,你现在就去找他,用不着天天在我这为他鸣冤打抱不平,我就不明白了,我家的事关你啥事?”

女人被气的抖着手:“谁家娶了你这样的女人真是倒了八辈子霉了…”

沈玲玉:“你想给他留后,就去找他去。”

女人捂着心口:“娶了你就是倒了血霉了…”

沈玲玉抱臂:“你想给他留后,就去找他去!”

女人眼睛冒火:“你个贱蹄子就是个祸害…”

沈玲玉越发从容:“你想给他留后,就去找他去…”

女人被气的大喘气。

病房里其他人看不过去了。

“行了行了,这是人家家的家事,你说这么多干啥?”

女人眼中有泪花,委屈道:“我看不过眼!”

沈玲玉:“我多少次差点被他一家打死,还差点被卖到乡下去的时候你咋不给我打抱不平?因为我成分差,所以你也是欺软怕硬,咋了,成分差的人就该死?”

“还是女人就该当牛做马被欺负死都不能反抗?我干啥了要被你们天天指着鼻子说,都是女人,他死了你们就都可怜他,那他一家过去对我干的事就能抹除了?这是哪来的道理?”

“他死了我也照样恨他!”

越说越委屈,沈玲玉趴在被子上呜呜呜哭了起来。

病房里的人神色不自然的闭了嘴,安静到只有哭声。

等哭声小了些,宋露白道:“今天有个姑娘说…”

她把胡小庆在女厕偷窥的事当众说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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