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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纯是因为她的同行丈夫很早就牺牲了,两人并没有留下子嗣,而后他二姐也没有再婚,就一直跟着一块烈士家属的牌子过日子,去年年底她二姐还刚刚升一级警司,跟大姐一样是个事业狂。
他三姐倒是结婚生子了,不过嫁去的南半球,生了个混血姑娘,四姐的话,他也不清楚,好像是留在国外发展了。
“林术择。”小孩口齿清晰道,“舅舅你的枪和飞机在哪里呀!”
但林长东又是一愣,“舅舅没听清楚,你说你叫什么名字?!”
“林,术,择。”他外甥一字一顿认真回复他说。
林长东看了一眼自己旁边的舅舅,他舅舅摇摇头就先走了,他不解再问小孩:“你爸爸叫什么名字?”
“嗯……”林术择挤着眉头想了想,不太确定只能猜测说:“谭…校长?”
林长东先是被逗笑,接着才松了口气,他还以为自己大姐和姐夫离婚了还是怎么的呢,等等,孩子怎么会姓……
林?
林长东又是一阵说不出话来的难受,他希望这都是自己多想了。
进到主楼里后,林术择立马就从他怀里蹦了下来,他跑着向前冲去叫喊说:“爸爸妈妈外公外婆!舅舅回来了!”
林长东被这句天真又兴奋的话捅得心口抽痛,他垂着头,不敢看前方,像爬着那样慢的艰难挪步到客厅中央。
他先扫了错落站在四周的几位姐姐姐夫以及家仆们一眼,最后才将目光落到主沙发上的那对老两口身上。
林长东很难接受这是他的父母,他一直觉得自己的父母是两棵可以“只手遮天”的苍天巨树,现在成怎么两棵紧挨着支力的枯木了……
走近过去,膝盖一屈落在地上,他喉管发晃一样,说话颤声抖音的:“爸…妈,我,回来了……”
然而这两口子没听见他的声音一样,仍是眼神空洞的望着前方。
林长东轻晃一下他母亲的膝盖,着急又小声的哭声不像哭声更像恳求:“妈妈,我是长东…我回来了……”
“你还知道回来,你才知道回来!”先忍不住哭吼出声的是林老板,他猛踢了跪在膝前的儿子一脚,“你怎么不等我们都进土里了再回来!”
林长东被踹倒在地,他嘴角一抖,酸楚直涌鼻腔再灌进眼眶最后疯涌而出,但他无力倒地不足三秒,他母亲马上就下来将他抱了起来,并慌慌忙忙给他拍身上的鞋底印。
她一边拍一边掉眼泪,歇斯底里得像精神失常那样说:“你还打他!你还打他!再打又没了又没了!以后谁也不准打他…!谁也不准打我的长东了!”
林老板也是突然醒悟那样慌张的也跪到地上,他从外抱住紧紧相拥妻儿,懊恼不已哭错说:“不打了不打了!再也不打了……错也不打了,错也不打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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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会在七十五章左右完结,反正在圣诞节之前应该会完结的。
第57章 度蜜月
“后天就走?!”蓝卉刚刚收起眼泪没多久,一听到儿子马上又要离开的消息就又揣眼泪了。
林长东夹在父母中间,他嗯了一声,老实解释:“队里只给我批了一周的假。”
“那...”林老板看向一旁的小舅子,“不能让你舅舅给你再放几天吗?”
林长东还没说话,他舅舅就先答了:“哼,他现在哪里还归我管,早就跑北边去了,高低还是个连长了。”
“那都这样了还不能自己给自己批假吗?那你舅舅又可以?”
“舅舅都什么职务了,哪里是我能比的,我这个是层层管理的,什么都得走程序。”林长东遗憾说,“主要是开年事多,等闲了也是能请长假的,到时候……”
“那你什么时候复员?”三姐林湘竹心直口快直接把大家的想法说了出来。
林长东将手从母亲手中抽出来挠了挠头,有点难答:“这个,不好说,可能过几年吧。”
“过几年?!”林老板声音里带着不可置信,“今年不能退吗!一直呆在里面算什么事?!”
“这事比较复杂,不是说退就退的,我现在是在役职业化了,跟以前不一样。”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大姐夫润了润嗓子,尽可能隐晦表达说:“那你……这次回来,自己一个人回去?”
林长东一开始没听出来是什么意思,等他弄明白了,也没敢马上实话实说,而是先试探了一下:“那边家属院还没启用,得等过阵子。”
“哦。”
林长东用余光留意了一下左右两位父母的脸色,这两人似乎都没有要说话的意思,表情也很平淡,也不知道听没听出来他和姐夫在说什么。
“过阵子我会回来接他的,到时候请个长假回来住几天。”林长东又大胆补充说,“可能五六月份吧。”
这下他母亲终于开口了,不过说的另有其他事:“那人家能去,我们不能去探望你了?”
“能,能啊。”林长东说,“申请一下就行了。”
“那还差不多。”
林长东暗暗松了心,原本他都做好再打一场硬仗的准备了,结果大家似乎并没有多在乎那件事了,不过这也不排除是短时的宽容。
不过在林长东解释这无声无息的三年原委时,他父母又再度情绪泛滥了,两口子痛心疾首哭着骂他狠心,与此同时他们又很后悔:“只要你还活着,你说什么我们能不答应吗,不就接受一个男的,难道有你的命重要吗!”
“所以我早就说了,你们当年就是把事做得太绝,不然长东能躲三年吗。”大姐这下还是站在了弟弟这边。
今天也才初三,还算在过年,因为林长东的归家,这个山庄时隔多年终于又有一点过年应该有的样子。
洪管家也还在,不过他年纪大了,明年打算回家养老去了,林长东让他别走,说是自己养他老,管家欣慰笑了,他说林长东不在这十年比往前伺候他的十几年都要辛苦。
林长东这天中午就亲自帮他母亲把头发染成了黑色,然后又去墓园拜了他奶奶,他奶奶是在他入伍后第三年走的,三姐说当时大家瞒住了她送去省会跟大姐住了,也就没让老人家知道他牺牲的事,一直到老人家离开也没有知道这事。
从墓园回来后,林长东还去找了袁宝,但是没找着人,听说是去外地打工了,也结婚了好像。
晚上季枫过来他们家吃了个团圆饭,两人也是十年没见了,一时感慨话多得说都说不完,唯独林长东说感谢他这么多年对流玉的照顾,季枫就磕巴得直往嘴里灌酒不敢接话一点。
林长东喝了个半醉时,他大姐夫过来插了座,说是有话要和长东单独聊聊,季枫干脆也就先回去了。
“姐夫,有什么事吗。”林长东脑子还清醒着,但是身体已经有点软了。
大姐夫也不跟他卖关子,很直接就问了:“你是不能复员还是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