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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里什么条件还要多伺候他一张嘴,伙食费付没付都是一回事,真不知道他那个暴发户的爹有没有告诉他到饭点了不要在别人家待着。
林长东又过去拍了拍周通的肩膀,大度无比道:“那就欢迎你加入何家班了,还好师父收了你,以后就不算客人了,想吃多少吃多少,都是一家人,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你说是吧。”
周通肩膀被拍得有点痛,他点点头,风轻云淡说:“确实,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这不就对了吗,别把自己当外人一样,看你这内敛得还以为我不欢迎你呢。”林长东笑笑说。
“是吗,那我还真是误会你了。”周通叹了口气,“我还以为是你暗中使绊不欢迎我呢。”
“说的什么话,我能做那种事吗。”林长东啧一声,“我要做那也是明着做,偷鸡摸狗不是我的行事作风。”
“嗯,早有耳闻。”周通点点头,依旧保持着体面的微笑,“看来我还挺走运?”
“那确实,一不留神就让你进来了。”林长东也魄力不减依旧从容,“只能说师父还是太给师伯面子了。”
“那这其中恐怕有点误会了。”周通唉一声,“林大少爷刚刚来恐怕是不知道我爸和师父之间其实已经不相往来十几年了,师父这回能松口让我入门,主要还是流玉的功劳吧。”
林长东揣在兜里的两只拳头不由得攥紧,“怎么,他把师伯师父劝和了?”
“倒也没有那里厉害。”周通好像一直在等这个机会一样,说:“他只是帮我说服师父收我入门而已。”
林长东咬牙嗯嗯两声表示赞同,“没办法,老三出了名的为人和善心软,帮你一把也是应该的,就算是个不相干的路人来,他也是欢迎的,你多虑了,不用太把这份恩情放在心上。”
“那还真是,要不然也轮不到你这个不相干的路人。”
“那你也误会了,我还没有没用到要他帮我求情。”
这两人不知疲倦、不停不休的还着嘴,最后还是因为有人过来给周通送东西,这话题才突然打断。
“这两个人他妈的到底在说什么?”祝骁叼着一根鸡翅边啃边说。
“谁知道他们。”梁晖蹲在树下吐着鸡骨头,“交流上流社会吧。”
看周通那人去处理自己的行李没空搭理他了,林长东便直奔了厨房。
张流玉看到这人气势汹汹的闯进来,便像看到人无法躲开的天灾要降临一般无可奈何道:“饭还没好,出去等着!别来……”
“谁让你帮他求情的!”林长东怃然又气愤的打断对方说。
张流玉没听明白也没听清,“什么?”
林长东受了天大的委屈、吃了巨大的亏一样,他抢过对方手里的汤勺,又嚷嚷:“谁让你给他吃饭的!”
【?作者有话说】
要的就是这种直面出击的对轰。
第16章 你想我告诉你吗
“你到底在说什么?”张流玉被对方的举动搞得有些不知所措,甚至都忘了生气,他紧张问:“出什么事了?”
林长东拿着个汤勺,有点无力的晃了晃,嘴里的子弹大炮突然也不舍得放了, 他努努嘴,含糊换成一句:“没什么,就……什么时候吃饭?”
张流玉感觉怪异,但他又没有细究的打算,“快了,等最后一个菜好,师父回来了就吃。”
“哦。”林长东有点丧气的把汤勺还给对方,“那你煮吧。”
“……”张流玉接过汤勺,“有事?”
林长东心里憋着话,不过这话再问出来可能就有点蠢了,他心想算了,他管不着人家的过去,他还管不着以后吗。
“没,你忙吧,我出去了,不然师父回来又揍我。”林长东说完就要转身离开。
张流玉若有所思两秒钟,又叫人站住,“林长东你回来。”
林长东诧异回头:“怎么了。”
“过来。”张流玉说。
林长东意外“嗯?”一声,又惊喜哦一声,他走近对方,黏糊糊问:“干什么。”
张流玉用围裙擦了擦手,他拿走盖在一只菜碟上的盘子,接着从碟子里拿个鸭腿递给对方。
“哪来的鸭子。”
林长东没有马上接,但这并不是因为他不饿,或者不爱吃鸭肉怎么的,只是鸡腿鸭腿这种东西,好像是要留给年纪小的吃。
“今早买的。”
“你还有钱买啊。”
“两斤牛肉还不至于吃垮全班,赶紧拿着。”张流玉催促说。
林长东还是摇头,“留给老七吃吧,你给我拿别的。”
“他不爱吃,快点,我没空等你。”张流玉说。
“哦。”林长东这才接过去,还不忘乖乖的说个:“谢谢。”
张流玉突然怀疑这人是不是出了什么精神问题,不过他也没问,毕竟如果对方能一直这么正常,那得算好事一桩。
林长东咬了一口手里的鸭腿,又问他可以在这里吃完再出去吗,他怕自己吃小灶会引起社会动荡问题,毕竟一只鸭子才有两只脚。
“随便你。”张流玉下意识舔了舔拿过鸭腿的手指,将上面的油脂舔干净后才想起去洗手。
林长东靠在墙边上吃了起来,他没去餐桌那里坐着吃,因为桌子对着门的,外面能看到。
这鸭肉很紧但不硬,应该是放养的土鸭,张流玉拿干笋炒的,油光和辣椒炒得很香都裹在了外面的鸭皮上,林长东还有点担心吃皮会满嘴油腻,但是一口下来油脂混着香辣的汁水很适中的减淡了。
张流玉站在灶台前,一会儿翻翻锅里的食材,一会儿整理厨具,也不去管屋里的另一个人。
林长东快吃完了才找了句话说:“你知道我爱吃什么吗?”
这话到底是质问还是疑问都有点莫名其妙,张流玉本来都不想接话的:“我怎么会知道。”
“你想听我告诉你吗?”林长东问。
“……”张流玉码筷子头尾的手顿了一下,“不想听。”
“哦。”林长东把啃得差不多的骨头再放进嘴里奋力咬断成两截,“不想听就算了。”
“……”
张流玉真是被对方今天这一出又一出的给整不明白了,这人平时跟他说话不都是大呼小叫的,现在讲礼貌就算了,这还客气起来了。
难不成是师父前面把他怎么了?打了骂了洗心革面了?
在感叹师父有这等妙手回春的本事时,张流玉又有点担心师父是不是打骂得太过了,毕竟如果是因为他们两个人的那点小打小闹,确实是有点没必要。
“我现在没空听,你有空写到纸上拿给我吧。”张流玉补充话说。
时间过去有一会儿了,林长东有点没听懂对方在说什么:“写什么?”
“……”张流玉不是很想重复第二遍,主要是觉得有点别扭,这样对方该不会以为他很好说话吧,“写你爱吃的和要忌口的,免得下次做错菜出什么事。”
“我没忌口,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