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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不耐烦的哎呀了一声,“我本来就没想过去看他,你一直这样逼我,我真烦了,你去告诉我爸吧,我反正去定了。”

“我没逼您啊,我那是建议别去。”管家心口一沉,感觉和小孩子交流还真是累。

“你瞎建议什么,我本来就没想去,你一直造谣我想去,行呗,那去就去,出事你担着,你满意了没有!”

管家额角起汗,“我有这个意思吗?”

“有没有你心里清楚。”

说完,林长东从沙发上跃下来就往楼梯的方向走去。

“那您这是上哪?”

“你看,你又逼我,我去还不行吗!”林长东吼道,“我去换个衣服也不行吗我!”

洪管家感觉自己已经没办法继续为林家效力了。

毕竟他这个年纪,已经背不动那么重的黑锅了。

又是两个小时艰难崎岖的山间公路后,他们第二次来到白螺镇,并轻车熟路的找到了张流玉家。

这次他们来得不太巧,到时正是中午的饭点,出来接客的还是上次那个叫何权青的小兄弟,他端着一碗饭就问:“你们是来找三……流玉哥的吗?”

“是是,听说他病了,我们特意过来探望探望。”洪管家这次依旧很懂人情世故的带了不少礼品,他将东西递过去后又问:“不知道我们能和贵兄见一面吗。”

何权青秉持着来者是客的态度先让他们进了屋,他又跑走说去告诉一下师父。

林长东一想起张流玉那个师父就有点想打退堂鼓,他一开始也想不通自己怎么这么怕一个威胁不到自己的人,后来才发现是对方身上的正气太硬了,邪门歪道碰着就都得绕道的那种。

两分钟后何权青跑回来说师父没意见,但他得上去问问自己师兄。

林长东一听,那肯定不行啊,去问张流玉不就等于去拿逐客令吗。

“是他叫我来的,不用问了,他叫我来我才来的。”林长东脸不红心不跳的胡扯说。

“哦。”何权青一说就信了,“那你们跟我来吧。”

洪管家没有跟上去,只是在一楼的堂屋里候着。

陈旧的木梯因为踩踏发出酸爽的吱呀声,听得林长东走到担心脚下安危。

他还没进过这样的屋子,二楼的结构有点像集体宿舍,他走过一扇又一扇的木门,看到门上分别写着“乾、坤、震、巽……”等字样,这似乎是八卦图上三爻叠加而成的八大基本卦象。

何权青最终在“坎”字门停了下来,“师哥他在里面休息,你自己进去吗。”

“我没问题。”

何权青替他拧开了门,然后又轻脚轻手的离开了。

林长东手掌贴在门板上停留数刻后,他又抓了抓头发才推门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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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微的开门声很轻易的就惊醒了床上的人,张流玉隔着蚊帐往外瞟了一眼,看到逐渐走近的人影,在怀疑自己有幻觉之际,他又听到那久违的找事声在叫自己名字。

他罪不至此吧,张流玉心想。

“你别起来了,你睡着吧。”林长东忙说道,“我路过看看就走。”

这人不请自来的动机虽然诡异难猜,但张流玉也马上接受了事实,有人告诉他林长东要把天捅破,他也不会再大惊小怪。

不过见识多了对方的非人之举,他都开始珍惜和普通人相处氛围了。

张流玉刚刚支起来的胳膊又松下,他躺回床上,声音羸弱干巴却又警备十足的质问对方:“你来干什么。”

“都说了路过了。”林长东把一束管家给他准备的百合放到床边的桌子上,又快速吐出一句:“祝你早日康复。”

这话张流玉是没听出一点祝福的意思,对方千里迢迢过来就为这句话的话,那也不怪他往坏的方面想,但他明面上的客气话还是要说的:“谢谢。”

林长东环顾了这宿舍一样的屋子一圈,除了空间有点挤,还算整洁干净,旁边的衣架子上还挂着一套花花绿绿的戏服,墙上还有一把配剑。

他自顾自的拉过桌前的椅子到床边坐下,“你怎么回家了也不说一声啊。”

这话完全没有体现出对病员的关怀,甚至全是责问和不满,张流玉就知道对方没带好话来的,“我回家有什么和你说的必要,你不来上学你就会跟我说吗。”

“我不上学又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你回家是一天两天想回就回吗?”

“那这也是我的自由。”张流玉说着咳了一声。

林长东反驳完对方的话,停顿了一下,又补充:“大不了下次以后我不来学校都提前告诉你行了吧。”

“那倒不必。”张流玉捋了捋头发,没让自己看起来太狼狈。

林长东看到一旁桌上摆放着许多药瓶药盒,“你就这么躺在家里,不去医院看看?”

如果这是在教室,张流玉有一千种不必理会对方的理由,但现在对方确实是客人来着,他倒也没有太强的反感和抵触,一切也就都如实说了:“去过了,要自己慢慢好。”

“哦,那要多久。”

“不知道,一个礼拜吧。”

林长东心想那还行,起码不是归期难定,“我能看看你吗。”

这话问得真客气,张流玉觉得这比无赖话还要难拒绝多了,“不能,你离远点吧,这个应该,咳咳咳……会传染。”

“我戴了口罩不影响,你流感怎么还咳嗽。”

“不知道。”

“我看看你呗。”

“不要。”

张流玉真想起来把人赶出去,但是他四肢都是痛的,浑身疲软无力,要是突然起来再受凉估计又得躺几天。

林长东问也就是问而已,他的人生还没学会采纳别人的意见,他轻轻拨开面前纱帘挂到一边去,又探头进去看了看,不禁蹙眉:“你怎么流这么多汗?”

就眼下这症状,林长东一点也不觉得对方是感冒那么简单,正常人感冒哪会出那么多汗,头发黏湿湿的不说,还一脸纸白得找不到任何生气,他甚至觉得对方的呼吸都是在勉强维持,这就是命薄的体现吗,那还真是足够有说服力。

“这么流汗正常吗?”林长东说话声音弱了一点,现在他是不太敢跟病人嚷嚷了。

“排毒吧。”张流玉艰难把手从被子下拿出来就要把帐帘合上,但对方又挂了上去。

林长东面露担心,“有纸吗,你这不得擦一擦?”

“待会吧。”张流玉嗓子里痒的很,说完这几个字又咳了一下。

林长东左右看了看,没见到有什么纸巾之类的东西,他又摸了摸自己的衣服口袋,也是一无所获。

他干脆拽出外套里的袖子就要上手擦去,但对方直接将被子拉起来蒙住脸躲开了。

林长东把被子又给对方掖下去,让对方的脸露出来呼吸,“你头发都湿了,这样汗冷下来感冒会更严重吧。”

“我知道。”张流玉润了润火烧过一样的嗓子,“不用你提醒。”

林长东看到对方枕头边上似乎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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