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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认同?吗?”
“……哦?”波旬沉思,把?主家全?杀了的确是一个改变,如果主家是大人物的话,引起的变故是非常大的。
波旬点头,但补充道:“这只是一户有钱攀附了权贵的富豪,就算被杀了,也不会有什么改变。”
阿丑又问:“你?认同?吗?她被欺压三年,挨打受辱,所?以她要将痛苦百倍偿还,她要点火烧了大屋子,家中一个活口都不留,手段残忍。”
“……”这让波旬很是费解,难道是眼?看着要输,故意说这么多他喜欢的凶恶事情服软?
波旬琢磨后?接话说:“可以,她手段残忍将此家灭门?,但她无法自尽,因为她会被官府捉拿,示众吊死。”改掉阿丑的要求,就不怕她原本的设想。
画面也随着言语变化,吴忧浑身是血从火海里?走出来,周围的人们不断救火以免波及自己身,她静站在原地等候被官府捉拿。
此等大案骇人听闻,立刻判吊死在城楼示众十日。
画面定格,波旬得意大笑起来,说:“丑东西,哈哈哈哈哈哈,虚张声势!你?输了!你?输了!!!你?要轮回去了!!”
阿丑则说:“改变了。”
说着继续推演,定格的画面也再次开始变化。吴忧犯下的大案很快传开,各地都对此感到?震惊和恐慌,两个月后?,又有一起奴仆杀害主人的凶案发生,另一个县则有丫鬟纵火案发生。
原来那十日示众没能起到?威慑百姓的作用,反而令人心中怒火翻涌,越想越气。
阿丑心里?也不太确定,说:“人们变得敢以下犯上了,敢把?受到?的委屈直接还给对方,而不是转移给别人了。”
“……”波旬自然不会认,说,“只是巧合罢了!根本不是她导致的变化,不,这能算改变了什么?”
阿丑紧抿嘴唇,又见一道光来到?瓶中。
观音化作当地官吏,上书请示,当立法约束家主对仆役的苛待,各官府应该有专门?处理奴仆状告之职,避免惨案再发生。此事在当时虽只推行?到?郡内,各地战乱本就律法不同?,推演持续快速变化,某一方势力统合天下,借着此郡的律条,重?新?拟了条例推行?。
“哼哼。”阿丑看着波旬说,“如何?因此事推行?了新?的律法,虽没能改变自己的路,但改变了将来的路。”
波旬牙齿咬得咯咯响,恨自己一时大意,怎么就一步步认同?了。
他回想前面的每一步,惊觉在吴忧成?为丫鬟后?,如果不苛待不侮辱霸占,只是寻常安排事情,不也只是寻常过三年,不会被反抗,也就不会导致任何大的改变。
是他的变本加厉,才增加了报复的可能。
“呵,是我输。”波旬立刻溜出瓶子,趁着观音还没反应过来,立刻蹦跶着鱼身跳入溪流之中,一路沿着溪流下山游到?海里?,寻找再起的机会。
阿丑和观音以及金毛犼也从瓶子里?离开了,经过这么一折腾,金毛犼主动领罚,愿意变成?差不多的年纪的女?孩,漂泊三十年人间疾苦。
金毛犼吃人一事暂且告一段落,阿丑打算回人间去了,她觉得,一个小小的想法能改变的事情,好像挺大的,而且在推演过程中,没有人力以外的力量干预。
阿丑走到?观音面前要与老婆道别,观音没有与从前一样行?道别礼。
“我与你?同?去。”菩萨如是说。
第174章 皆有变化 度人未必需要法术
看?着祥云从落伽山飞走, 海里?的鱼波旬恨恨咬牙,痛定思痛,觉得还是去纠缠如?来比较有经验, 只不过自己此时过于虚弱, 容易被如?来随便用个法器就收服。
念及此, 波旬再次游向岸边, 多?杀多?争的南赡部洲会给他足够的仇恨和贪求。
汉王朝早已覆灭, 被禅让称正统者、刘氏另立称复汉者、称霸一方也为帝者,分裂形成?的三股势力争斗不休, 到最后?却花落别家。
晋王朝的建立让南赡部洲这片土地短暂地得到了喘息的机会。
观音自从跟随阿丑再次来到人间久居已经过去四十多?年,共同见证了各方势力走向毁灭的无奈。
其中印象最深的一件事?, 是扭转天命逼迫汉天子禅让的曹家,后?来曹家的皇帝竟被权臣谋害, 惨死街头。之后?继位的曹家小皇帝更是成?为彻底的傀儡,最终司马家走上曹家老路, 逼迫天子禅让。
之前皇帝虽也有被暗杀毒杀或其他死法,断没有当?街被自己的大臣所?杀的道理,此举毁绝忠义, 百姓纷纷议论, 更惊叹天子竟能如?此轻易被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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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子”横死街头,如?鸡犬牲畜毫无尊严, 苍天竟不曾发怒,天上的神佛们只是冷眼旁观。
原来所?谓天命竟如?此脆弱。
这四十年里?, 阿丑和观音没有像之前一样选择在一个地方久居再更换,而是以游侠和游僧的身份各处走动,永远在路上,除非在什么地方遇到了事?情需要?很久能解决的才会久住。
菩萨之前化作农人和阿丑一起在村庄生活的时候, 只是在扮演着阿丑的老婆这个身份,因?为不想偏私去干预阿丑周围的事?情,所?以更像是一尊留在家里?的神像,与外界的往来是非常被动的。
如?今以僧人的身份与一个游侠并肩而行,更像是以不同的方式去度人,这个方法行不通就换一个,为的是度人,不是为用到佛法传播佛法。
“老婆,我感觉你和以前不太一样。”阿丑高兴地走在前面?,回头以倒着走的形式与老婆面?对面?说,光头僧人的形象让阿丑会想起优昙,不过优昙就是观音,观音就是优昙,不应该觉得和以前不同才是。
是优昙的形象,但不似优昙的热情主?动,不会把?什么心事?都说出来,仍旧是内敛温和的,只有在商量事?情的时候才会说很多?话。
是观音的化身也没错,可不似菩萨身份的端持,不会避嫌躲开寺庙不敢被佛门的神像们看?到,也不会待在居所?打坐不出门,愿意一起行动。
“万事?万物都在变化。”观音看?着阿丑简单回答。
菩萨的心态的确变了,不是在得知阿丑可能会输掉赌约入轮回的时候,而是在更早之前,每天每月每年,悄无声息一点点地改变,等到发现?的时候已经坠入深渊。
哪怕阿丑已经赢了波旬的辩论,金毛犼不会被控制着吞下阿丑让她转世忘记一切,可一旦想到这样的可能,就无法接受。
菩萨清晰地知道,如?果哪一天因?为什么原因?要?求将阿丑放下,自己是放不下的。
金毛犼做事?不周全?,有了被波旬蛊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