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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办?降不降?”城门内,守城门的低等武将哭丧着脸问手下。
裴家军名声赫赫,谁敢和他们打?
谁想死?
“投降吧!”一个守城兵颤抖着声音道:“裴将军从来不杀降兵!我们投降,就有活路了!”
“我们开城门投降,张大将军饶不了我们!”守城武将语气苦涩。
“管不了这么多了。多活一死算一日。”
“投降了以后会死,不投降,现在就要死。还是先降了吧!”
倒是没人担心开城门后被屠戮。裴将军一言九鼎,说不杀降就一定不会杀。
至于城里的百姓,瑟瑟发抖地躲在家中。几年前如猪狗般被屠戮的绝望再次笼罩。
裴青禾对陶峰道:“去喊话,半个时辰内不开城门,裴家军就开始攻城。攻破城门后,不犯百姓,守城兵一律杀了。”
该杀人的时候,裴青禾从来没手软过。
陶峰杀气腾腾地领命,骑马上前,扯着嗓子喊话。话还没喊完,城门就开了。
几十个守城兵战战兢兢地走了出来,将兵器放在地上,一同跪了下来。
裴青禾看向裴萱:“你去缴了他们的兵器。”
裴萱拱手领命,领人上前,将一堆破烂兵器全部收走。几十个守城兵也被捆了双手,像一串葫芦似的。
裴青禾率大军进了安县城门。
孙成带着前锋营,在安县里转了一个来回。几百个骑兵骑着战马,在街道里转悠,既是熟悉地形,也是在威慑百姓。
躲在家中的百姓满脸恐惧,等待着即将到来的悲惨命运。有孩童害怕地哭泣,有女子慌忙用黑灰摸脸,性子烈的握紧了手中的剪刀,只要门被撞开,立刻就冲过去和那些无耻的军汉拼命。
等来等去,一直等到天黑,也没人破门而入。
不过,他们还是不敢松懈,将家中的桌椅等重物搬到门后,将门堵住。
此时,裴青禾已经进了县衙。
安县的县衙在几年前就被屠了个精光。新上任的县令姓曾,看着五十多岁模样,身后几个女子垂着头,都是县令家眷。
裴青禾没有大开杀戒的意思,淡淡道:“裴家军占了安县做军营,我给你两条路,可以带着家眷全部出城。如果想留下,全部就先在大牢里住着。等仗打完了,我再放了你。”
曾县令是个文官,被一众满脸煞气的武将吓得浑身发抖,下意识地张口就道:“下官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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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爷!我们留下!”女眷中忽地传出一个颤抖的妇人声音。
裴青禾眉头微微一动,循着声音看去。
裴萱和裴风也有些惊讶,一同看了过去。
三十多岁的美貌妇人鼓起勇气抬头,满脸泪水,满面羞惭。
“三婶娘!”裴萱脱口而出:“怎么是你!”
这个妇人,竟然是当年流放路上死遁逃逃走的许氏。
一别七年有余,许氏丰腴了一些,面色也算红润,身上的衣裳是绸布的,看来日子过得还算不错。
曾县令十分震惊,倏忽转头:“什么三婶娘!你……你不是说没有家人吗?怎么……怎么和裴家军有牵扯?”
一个五旬的妇人也抬头看过来,目中满是愠怒:“老爷,妾身早就说过,这个许氏不是什么好东西。现在竟连裴家军都引来了!”
第363章 故人
裴青禾冷冷看了五旬妇人一眼。
妇人满腹怨怼牢骚,被这如实质的冰冷目光骇了回去,立刻闭了嘴。
曾县令倒是窥到了一线生机,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将军,下官委实不知许氏真正的身份来历。五年前下官举家出游,在半路遇到奄奄一息的许氏,不忍见她丧命。将她带回家中,找了大夫给她看诊,喝了半年汤药才好。后来她感念下官恩情,愿做下官妾室。下官便收留了她……”
一个孤苦无依的美貌女子,想在乱世中求生,绝不是易事。许氏在遇到曾县令之前,显然遭了不少罪,差点一命呜呼。攀上曾县令,就不肯再撒手。
裴青禾不耐听这些,冲裴萱使了个眼色。
裴萱略一点头,快步上前,将曾县令等人堵了嘴,押了出去。只留下了许氏。
杨虎等人识趣地告退。
屋子里只剩下裴氏嫡系。她们都立在裴青禾身边,用冷漠戒备的目光看着多年未见的许氏。
许氏在众人的目光中颤抖个不停,鼓起勇气看向裴青禾:“青禾,当年我走的时候,你和我说过。如果走投无路了,就去幽州寻你。我一直都记在心里。”
“我离开你们之后,一直颠沛流离。后来遇到曾县令了,才有了安生日子。这些年,我心里一直惦记你们。”
“裴家军名头越来越响,我一直暗中为你们骄傲喜悦。”
裴风忍不住了:“三婶娘既然清楚裴家军有好日子过,为什么不来裴家村找我们?”
许氏期期艾艾:“我进曾家门第二年,就有了身孕,生了个儿子。”
所以,这是将小玉儿抛下了,也将裴家的过往都扔下了。过上了有夫有子的好日子。如果不是今日和裴家人遇了个正着,许氏根本不会承认自己曾是裴氏媳妇。
裴风鼻子里哼了一声。
裴萱扯了扯裴风的衣袖,示意裴风少说话。裴风忍着闷气,看向裴青禾。
裴青禾目光冷然,言语犀利:“安县和渤海郡只隔了八十多里,曾县令被派来做安县县令,想来是走了张家的门路。所以,你根本不敢和裴家联络。”
许氏哑然,显然都被说中了。
曾县令何止走了张家门路,一直都是张大将军麾下忠犬。
“裴家和张家的恩怨,你也该都知道了。”裴青禾冷然说了下去:“我率大军前来讨伐张氏,为长辈们报仇雪恨。裴氏和张氏,是不死不休的血仇。”
“如果没有你,我可以留下曾县令。现在倒不便再留了。”
“你随曾县令一同走吧!下一次再见,彼此就是敌人,我不会手下容情。”
许氏泪如泉涌,全身颤个不停,哭着哀求:“将军!看在往日情面,求你留下我们,给我们一条活路。”
就这么出城,万一半路遇到流民或军匪,一切就都完了。
裴青禾心冷如铁,丝毫不为所动:“我给你们一个时辰。能带走多少行李,都容你们带走。”
至于别的,就别奢求了。
许氏捂着脸,哭着离去。
裴萱吐出一口闷气,愤愤低语:“要是她肯问一句小玉儿,我还肯高看她一眼。”
偏偏许氏从头至尾,都没问过被抛下的女儿。简直让人心冷。
“大家嘴紧一些,这件事瞒下来,别告诉小玉儿。”裴青禾终于卸下冰冷的面具,叹了口气:“就让小玉儿以为她的亲娘早就死了吧!”
“本来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