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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都有战马,都是骑兵。

裴青禾不便直接指挥,宋大郎肯主动请缨,最好不过。裴青禾冲宋大郎笑了一笑:“好。”

吕奉就有些尴尬了。一来,范阳军骑兵有限,只有可怜的两百骑兵。二来,范阳军的军汉们在几日前被匈奴蛮子杀破了胆。此时跟着出城,怕是非但不能立功,还会拖大军的后腿。

裴青禾似乎看穿了吕奉的窘迫,温声道:“吕小将军和杨将军一同守城。”

吕奉忍着羞惭,点头应下。

“快走!”

城下的匈奴蛮子一边嚷一边调转马头:“这些人比辽西军厉害多了,不好对付。”

“我们等援兵来了再打。”

匈奴蛮子在战场上一直占据主动,想来就来,要走就走。过两天缓过劲了再来。

万万没料到,他们跑了没两里地,身后就响起了马蹄声。

“竟然敢出城来追我们!”

“没有城墙,杀他们就像宰牛羊!”

“杀啊!”

匈奴蛮子们吃了败仗,一肚子闷气,此时狞笑着调转马头,扬起雪亮的弯刀。准备大肆砍杀,给对方一个永生难忘的教训。

这一批追击的骑兵,人数众多,战马精悍。领头的身形苗条……

“是那个女将军!”有头脑活络的匈奴蛮子猜出了对方主将身份,骤然惊呼。

“就是她杀了乌延!”

人的名,树的影。

阵前斩杀乌延大败匈奴的女杀神就在眼前,狂妄自大的匈奴蛮子们也有些慌乱。只是,骑兵对冲,速度都极快,根本容不得他们退缩犹豫。

嘭嘭嘭嘭!

战马猛烈的冲击到一处,有人掉落马下,有人被刀砍翻,只要摔落下马,就会被密集的战马踩踏,几乎是个必死的结局。

这一轮激烈的对冲,便可见匈奴蛮子的厉害。被撞落下马的,大多是裴家军这一边。操练得再多,到了真正的战场上,便显出了经验不足骑术不精的劣势。

换了其余军队,就这么一轮对冲,就会被冲得心惊胆寒。

裴家军死伤虽重,却未丧胆。因为他们的裴将军,一直在他们前方,以血肉之躯顶住了匈奴蛮子的野蛮进攻。

匈奴蛮子冲过第一轮占了上风,想再来第二轮对冲,却发现裴家军紧紧咬着他们不放。根本拉不开距离,自然也就没办法再组织骑兵冲锋。

匈奴蛮子们半分不惧,狞笑着扬刀厮杀。

他们是天生的战士,自小在马背上长大,在马上如平地。能轻而易举地在马上做出各种动作,弯刀就是他们手臂的延伸。

裴家军们是第一次打真正的马战,一交手就落了下风。

裴青禾挥刀,将一个张牙舞爪的匈奴蛮子砍下马。这个匈奴蛮子骇然掉落马下,被乱蹄踩踏成一摊血肉。

裴青禾用力吹响口中竹哨。

尖锐的竹哨声接连不断。

平日操练习惯的裴家军,对几种竹哨声烂熟于心。几乎是本能反应,和身边的人结成兵阵,一同挥舞刀枪利刃。

第269章 马战

这是裴家军打过最艰难的一战。

身边人不停掉落马下,惨呼声连绵不绝,前一刻奋力挥刀杀敌,下一刻就成了对方的刀下亡魂。

杀!

裴青禾面容冷酷,不停挥刀,满身鲜血。她一边杀敌,一边以余光留意四周,不时吹响口中竹哨。

这是平日操练时鼓励督促众人的哨音。浴血奋战的裴家军,没有崩溃,也没退缩,高呼着继续拼命。

裴燕一直跟在裴青禾身侧,为裴青禾扫除后方的威胁。裴芸在左侧,裴萱裴风在右侧。裴青禾如一把利刃,狠狠刺穿了匈奴蛮子。在她的引领下,裴家军没有因巨大的伤亡倒下,反而迸发出了前所未有的悍勇。

杀啊!

杀光匈奴蛮子!

凶残成性的匈奴蛮子,渐渐心惊胆寒。

眼前这些骑兵,显然并不如何擅长马战。在遇过的敬朝军队里算精锐,和在马背上长大的匈奴猛士一比,就差得远了。可他们配合精妙悍勇无畏,不惜以命换命,实在疯狂。

半日追逐厮杀,地上的尸首越来越多,空气中浓厚的血腥气令人作呕。

有一个匈奴蛮子忽然嘶吼了一声。

裴青禾苦练了半年多匈奴话,一听便懂,厉声高呼:“匈奴蛮子要逃!拦住他们!”

这也是裴青禾战前就给众人下的军令。要尽可能地杀光匈奴蛮子!

这里是大敬疆土,匈奴蛮子死一个少一个,裴家军却可以不停招兵扩充兵力。这也是裴家军的优势之一。

众人高呼应和,纷纷策马追击。匈奴蛮子们策马奔逃,甚至来不及转头射箭。他们从没遇过这么凶悍的敬朝军队,更没打过这么艰难的马战。那个女将军,实在太凶残太可怕!

打不过就跑,这是烙印在匈奴蛮子骨子里的本能。可惜,今日他们遇到真正的劲敌,想跑都跑不了。

身后的裴家军,如蚀骨之蛆追了上来。

又是一番激烈的缠斗。裴家军越战越勇,匈奴蛮子越打越怕,再次扔下同伴策马狂奔。

裴青禾策马继续追击。

她记不清自己挥了多少刀杀了多少匈奴蛮子,也无暇再顾及身后死了多少人。不停地领兵向前冲杀。

天色渐暗,夕阳如火,晚霞漫天。

这一场惨烈的厮杀,终于进入尾声。

“将军,前面没人了,不用再追了。”力大无穷的裴燕汗流如注,右手不停发抖,喊了半日的嗓子已经嘶哑。

裴芸的声音随之响起:“这一仗,我们胜了!”

裴青禾从杀戮的亢奋中惊醒,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迅疾扫视一圈。她带了四千骑兵来追杀匈奴蛮子,如今跟在她身边的,只有几百人。

还有其他人呢?

“大家都跑散了!”不等裴青禾问询,机灵的裴萱张口说道。

裴青禾点点头:“我们骑马回城,顺便收拢士兵。”

裴风接过话茬:“再给匈奴蛮子补刀。”

补刀这等事,裴风七岁就会了,熟练得很。

裴青禾终于露出今日第一个笑容:“补刀的重任交给你和裴萱。”

裴风裴萱齐声应下。

裴青禾调转马头,策马回城。途中不停收拢残兵,不时遇到还在激烈厮杀的战局,直接冲过去杀了匈奴蛮子了事。战场上,杀敌是第一要务,不必也不该逞能。裴家军们早已习惯并肩作战合力杀敌。

“将军,翟三郎受了重伤!”

久经战场之人,见惯生死。裴青禾下马,走到鲜血汩汩奄奄一息的翟三郎身边。

翟三郎腰腹中了一刀,内脏被伤,失血过多,嘴唇发白,已经没了说话的力气。用尽最后的力气抬眼看着裴青禾。

四年前,匈奴蛮子屠城,他和一群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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