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锋锐利,和破烂二字扯不上半点关系。比她们从山匪中剿来的兵器强得多。

裴青禾心花怒放,转头对嘴角都快笑烂了的裴燕道:“去叫二嫂她们过来,每人都挑一把乘手的。”

不到片刻,冒红菱等人就过来了,个个喜气洋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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冒红菱擅用长枪,刀法同样精湛,挑了长刀在手,冒红菱秀丽柔婉的脸庞多了几分杀气。

两个小小的身影悄悄挤了进来。

裴青禾目光一扫,好笑不已:“裴萱,裴风!你们两个怎么来了!”

裴风门牙冒了出来,说话总算不漏风了:“青禾堂姐,我已经长大了。我也要兵器。”

裴萱难得不唱反调,用力点头:“我比裴风还大一岁,早就是大人了。下次再有山匪来,我要随青禾堂姐杀敌。”

众人被逗得哈哈大笑。

裴风绷着俊脸,再次大声宣布:“我真得长大了。”

裴萱就机灵多了,扬着圆圆的小脸,冲着青禾堂姐谄媚一笑:“青禾堂姐,我们先挑一把刀。堂姐什么时候准我们用,我们就什么时候用。”

裴青禾想了想笑道:“也好,你们各挑一把。”

裴风嘴角都快咧到耳后了。一转头,见裴萱已经挑上了,裴风立刻急了,挤过去专抢裴萱看中的那把。裴萱可不让着他,睁着圆圆的眼睛和裴风斗嘴。

他们两个整日里斗气吵闹,众人都习惯了,一笑置之。

裴青禾打开最后几口木箱,细细查看后,笑着赞道:“孟将军做事讲究,这盔甲虽是旧的,却没有破损。”

众女子围拢过来。她们见过父兄丈夫穿盔甲,自己还从未穿过。既新奇又雀跃。

裴青禾没急着分软甲,对裴芸道:“芸堂姐,今晚你去一趟县城,让铁匠父子两个将软甲改得小一些,适合女子身形。”

重要的差事,多是裴芸去办。

裴芸点点头应下。

裴燕搓搓手,小声道:“青禾堂姐,我要一套软甲。”

长刀人人都有份,软甲只有十二套。

裴青禾瞥一眼过去:“软甲平日不用,都收在库房里。要打硬仗了,冲锋陷阵者优先。”

裴燕碰了硬钉子,半点不臊,嘿嘿笑道:“这不巧了。每次我都冲锋陷阵。”

裴青禾忍不住捏了一把裴燕的厚脸皮。

……

孟大郎兄弟几个领兵进山剿匪。

孟将军并未进山,每日负手在村中闲转。

草屋里,孩童读书,书声琅琅。

练武场上,众人射箭练刀,英姿飒爽。

匠人们建屋忙忙碌碌,流民们在荒田里奋力耕田。马棚里,赵海勤恳打扫。药堂中,包大夫每日熬煮纱布研磨药粉。铁锅旁,方氏等妇人生火择菜揉面。

村众中老妇们也不闲着,带幼童纳鞋底缝缝补补。

谁敢想,去年这里还是一片贫瘠荒地?

谁能想,半年多光景,裴青禾就立下了这片基业?

真是英雄出少年。

这位裴六姑娘,日后谁配做她的夫婿?

孟将军心中感慨,面上半分不露。被盛情邀请去练武场上指点,也没藏私,对裴青禾道:“以裴家村现在实力,自保绰绰有余。你这般操练,自然有更高更远的目标。女子天生体力稍弱,扬长避短,练射箭是个好主意。操练兵阵也是个办法。”

“五人一队,兵器应该有长有短,要练配合。如此,方能战力增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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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青禾投来钦佩敬仰的目光:“伯父说的是,青禾受教了。”

孟将军领兵多年,肃穆严厉,极有威严。一板起脸孔,最年长的儿子都噤若寒蝉。孟六郎到他面前,就如耗子见猫。

此时裴六姑娘笑意盈盈,一声伯父又轻又软,孟将军的心骤然一软,详尽地指点了一回。

孟将军在朝廷武将中排得上名号,实战经验丰富。于兵阵颇有心得。

裴青禾认真听完,有些为难:“刀剑等兵器都有,长枪只有六把,实在不足。”

孟将军:“……”

怪不得伯父叫得那么亲热,感情在这儿等着他。

第83章 成长

孟将军淡淡道:“等军营里有破损的长兵器,本将军打发人送一些来。”

裴青禾忙笑着道谢。

孟将军负着手离去。接下来几日,裴青禾再请他来练武场,便不肯再来。理由很正当,裴家练兵是机密,外人不便打扰。

裴青禾没能继续薅羊毛,心里有些遗憾。

五六日过去,进山剿匪的北平军传消息回来。狼牙寨竟是个硬茬,拔寨时死伤了不少。

孟将军面色微沉,没有询问儿子们是否受伤,只吩咐一句:“拔了狼牙寨,能带的都带下山,其余的一把火烧了。”

又过三日,孟氏兄弟领人下了山。

去时五百精兵,回时只有三百多人。有几个受了重伤,轻伤的比比皆是。万幸带足了伤药棉布,没人死在路上。

孟大郎左臂被砍了一刀,孟六郎倒是没受伤,一脸羞惭地跪下,红着双目请罪:“大哥为了救我挨了一刀,请父亲责罚……诶呦!”

被重重踹了一脚,疼得额头直冒冷汗。

一旁瞧热闹的裴燕缩了缩脖子。

裴青禾没有多嘴,静立一旁。

孟大郎勉强打起精神,为幼弟求情:“父亲息怒。六郎冲杀在前,杀匪也最勇猛。战场厮杀受伤在所难免,怪不得他。”

孟将军冷冷道:“胡乱冲杀,连累旁人,那不叫勇猛,是没脑子。”

“进山之前,我就再三警告提醒,狼牙寨里还有不少山匪,又占着地利,易守难攻,不可轻敌。”

“他鲁莽冲动,没摸清底细,就带人攻寨。你是他兄长,为他挡一刀算不得什么。这么多将士被他连累丢了性命,他就是掉再多眼泪,死的人也活不过来了。”

“我踹他一脚算轻的,等回了军营,老子再狠狠教训他一顿。”

孟六郎身体抖了一抖,跪在地上,头都不敢抬。

裴燕不知在想什么,也低了头。

裴青禾等孟将军发了怒火,才轻声道:“先让将士们安顿,重新包扎上药。”

孟将军略一点头。

包大夫早有准备,搬出一箱子伤药,两筐煮过的白棉布。

裴青禾招呼十余个手脚利索的年轻女子,为伤兵们清洗敷药包扎。又腾出几间干净的屋子,让伤兵们安顿养伤。

素来神气活现的裴燕,一整日心不在焉,低着头做事不吭声。

晚上吃饭,只吃了三个馒头。

裴青禾瞥她一眼:“今日是不是被刺激到了?”

裴燕蔫头蔫脑,嗯了一声,声音闷闷的:“之前我就想带人进山,你拦着不让去,我心里还不服气。”

“现在想想,如果去的是我们,不知要死多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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