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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让人感觉温暖而舒适。

可是,一顿饭吃下来,景春熙有点不习惯,甚至希望这顿饭快点结束。

可能是少有京城来人,王妃太过热情,给她夹了好几次菜,让她有些不适应。而三个小家伙总是用好奇的目光盯着她,都忘了吃自己的饭。

聪明的孩子就是麻烦。

雪澄的眼睛圆溜溜的,不时地打量着景春熙,不知道在想什么。

云舒和望舒则时不时地交头接耳,小声讨论着什么,这让景春熙感到有些不好意思。她几次因为孩子们的目光而放下筷子。

“难得孩子们都喜欢熙儿,熙儿就一起住在府里吧!”王妃提出热情邀请,惹得三双眼睛亮晶晶的,雪澄更是一脸期盼,似乎在等待景春熙的回应。

景春熙觉得她如果马上答应下来,雪澄可能会跟瑾姐儿一样提出跟她睡。云舒和望舒肯定会纠缠他大哥。

景春熙看向胥子泽,把这个问题抛给他。毕竟对他来说,回自己家,没有还住在外面的道理。胥子泽递给她微微一笑,算是安抚。

“我们就住两晚。”胥子泽看向燕王,说得很肯定,“两天后,儿臣得跟熙儿去一趟崖门村,父王待会听完熙儿说的事,再决定要不要跟我们同去?”

胥子泽的声音沉稳而清晰,眼神里带着一丝坚定。

这话说完,若有所思的神情马上表露在燕王的脸上,看向景春熙的眼神更是深邃和探究,似乎在思考着什么重要的事情。

胥子泽看向景春熙,轻声安慰,“清风会把包袱送过来。”这是担心她晚上没有衣服换吗?景春熙笑,出门在外,她倒没有那么讲究,特别在这依然刮着北风的岭南。

许是听到他低沉的声音太过温柔,王妃又认真看了一眼景春熙。

“好!”在住宿的问题上,景春熙绝对服从。

住哪都是住,燕王府的条件肯定会更好。而且,等她把几件事情娓娓道来,怕也是深夜了。

燕王也同样苦心寻找的东西,这么容易就被她带了来,还不知要惊讶成什么样呢!

而且,她带来的东西和消息,有可能会让燕王原本的计划改变。这也是她和景逸想法一致,急着赶往岭南的原因。

“大哥为什么总是不在府里住?”胥子泽的话让双胞胎很不满意,他们忍不住发出疑问。

也不怪他们不懂,毕竟年岁在那,而且上次在家里虚设灵堂,燕王让人把他们送出府住了一段时间。

云舒和望舒的脸蛋涨得通红,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满和困惑,似乎在期待一个合理的解释。

“因为大哥是办大事的人。”看燕王半天不说话,王妃连忙找了个理由。她的声音轻柔而安抚,眼神里带着一丝宠溺,试图缓解孩子们的不满情绪。

“大哥有很多重要的事情要处理,所以不能总是待在家里。”王妃的解释听起来合情合理,但云舒似乎并不买账。

他一双丹凤眼看了看大哥,又看了看姐姐,似乎想要否定一般,又不知如何出口,所以摇了摇头。

这小家伙实在太聪明,聪明到可以把人误解。胥子泽瞪了他一眼,景春熙无奈尴尬笑笑,给他俩一句安慰。

“哥哥很快就会回来的。”

没想,这话引来孩子们更加好奇的目光。

第756章 不要用自己的真心去揣摩别人

景春熙第一次见到如此宏伟的议事厅,不由得屏住了呼吸。

这间足有三开的开阔厅堂,朱漆雕花的门楣上悬着“运筹帷幄”的金字匾额,两侧立着青铜铸造的猛虎烛台。

厅内被两道紫檀木屏风隔成三间,屏风上精雕细琢着山河疆域图,在烛光中泛着暗沉的光泽。

踏入正厅,最引人注目的便是中央那座巨大的沙盘。

细腻的黄沙塑造出起伏的山川,蜿蜒的蓝绸模拟着江河走势,连城郭关隘都用微缩模型精准还原。

沙盘上密密麻麻插着红绿两色小旗,红色锦缎制成的令旗在穿堂风中轻轻颤动,绿色绸旗则稳如松柏。

景春熙注意到沙盘边缘还散落着几个精铁铸造的微型战车,轮轴竟能灵活转动。

左侧偏房的乌木门紧闭着,门环上挂着一把黄铜大锁,锁身上刻着繁复的蟠龙纹。

燕王玄色锦袍上的金线云纹在走动间若隐若现,他带着两人转向右侧偏房。推开雕花木门时,门轴发出沉厚的吱呀声,仿佛在诉说这个房间见证过的无数机密。

三四人才能合抱的楠木长案横贯整个房间,案面打磨得能照出人影。景春熙的指尖不经意触到桌沿,立刻感受到木材传来的沁凉触感。

墙上那幅绢本地图几乎占满整面墙壁,泛黄的纸本上用朱砂标注着要塞关隘,墨线勾勒的疆界旁还有蝇头小楷写的批注。她注意到地图右下角盖着鲜红的钤印。

景春熙垂首盯着自己的鞋尖,青砖地面上映出她紧绷的身影。胥子泽不动声色地拽了拽她的广袖,织锦面料在静谧的室内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两人在地图下方桌子对面的紫檀木圈椅落座时,椅子发出轻微的呻吟。发现这个位置恰好能看清地图全貌,他们一左一右却又不会正对主座——显然是精心设计的席位布局。

燕王在上首位坐下时,腰间玉佩与椅背上的铜饰相撞,发出清越的声响。“说吧,有什么要紧的事。”他的声音像浸过寒潭的刀刃,目光在两个孩子之间来回扫视。

景春熙注意到他右手拇指上的翡翠扳指在烛光中泛着幽绿的光泽,指节处有道陈年的箭伤疤痕。

她突然想举起被胥子泽握住的手,这个动作让腕间的银镯滑到了小臂处。但他加重了力道,使她的手不能动弹,她甚至能感觉到他掌心的薄茧磨蹭着自己的皮肤。

胥子泽剑眉紧蹙,那双总是含笑的桃花眼此刻冷若冰霜,眼尾那颗泪痣在紧绷的面容上显得格外凌厉。“父王等等,”他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清风这会儿应该快把东西送到了。”

起身时他猛地发力,景春熙的裙裾旋出急促的弧度。胥子泽几乎是提着她的手臂将她拽起,银镯猛然发出叮的一声响。

胥子泽看着她,压低的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严厉:“我们去等清风。”他说话时喉结剧烈滚动,颈侧淡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见。

其实当胥子泽指节发白地攥住她时,景春熙就恍然惊觉自己的冒失,她差点就从空间往外取东西了。

他掌心渗出的冷汗沾湿了她的衣袖,那种湿冷的触感让她后知后觉地战栗起来。他拽着她疾步穿过回廊,乌皮靴踩在木地板上的闷响像擂在心头。

他绷紧的下颌线显出锋利的弧度,腰间玉佩的流苏剧烈摇晃着,在月光下划出凌乱的轨迹。

“孝康哥哥,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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