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装回足够的粮食...
这个念头让她心跳加速,手指不自觉地摸向藏在衣襟里胥子泽送给她的那枚玉佩。
“姐姐,玉佩上雕的是什么花?”
一直听着他们两人说话,并没有作声的浦哥儿,因为坐在景春熙的对面,目光也一直放在景春熙把玩玉佩的手上。
浦哥儿忽然发出疑问,他的眼睛紧盯着那块温润的墨玉,在烛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隐约可见上面精致的纹路。
“皇室进入内城的令牌而已,哪有什么花!”景春熙还没说话,景逸却帮她做了回应,眼睛也看了过来。他的语气里带着几分笃定,他对这种制式的玉牌了如指掌。
这样的玉牌他也有一块,是认亲后靖亲王给他的,也是为了方便他出入靖亲王府,那块玉牌他一直贴身携带,表面十分光滑。
平板的玉牌都是皇家统一制作,只有四个角雕了简单的龙纹,顶端位置雕一只小小的瑞兽,中间是大片的留白,握在手里不仔细看的话,还以为他是一块普通的玉牌。
那龙纹虽小却栩栩如生,每一片鳞甲都清晰可见,显示出皇家工匠的精湛技艺。
“可是雕的真的是花呀,这么大,好像是莲花。你们都有,为什么我没有?”浦哥儿说完,就不服气地把玉牌从景春熙手上抢了过来。
他的手指轻轻抚过玉牌表面,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些凹凸有致的纹路,那确实是莲花图案,花瓣层层叠叠绕了一圈。
“是吧?果然跟爹爹的那块不一样,会不会女眷用的就雕莲花?”浦哥儿一连串的话,也让景逸有了兴趣,也侧过身看向浦哥儿手中的玉牌。
他凑近细看,眉头微微皱起,显然在思考这不同寻常的纹饰意味着什么。
“像是个莲花的底座。”景逸看得明白,景春熙也点点头,这玉牌她一直带着,睡觉的时候摸索几下已经成了习惯,自然知道这就是莲花的底座,而且还是两面雕的。
那莲花纹饰不仅正面有,背面也同样精美,在月光下转动时能看到两面花纹完美重合。
“爹爹的不是莲花吗?给熙儿看看。”景春熙伸出手,眼中闪烁着好奇的光芒。
这东西景逸也一直带着,从自己腰上摘下来,他自己刻意又确认了一次,确实是白板的,交给景春熙,然后来一句,“这莲花底座应该也是一种提示。”他的声音突然变得低沉,似乎想到了什么重要的事情。
他再迅速来一句质问,“孝康给你的东西?”然后又毫不犹豫地说,“应是太上皇或皇太后亲自交给他的才对。”景逸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手指不自觉地摩挲着玉牌边缘。
景春熙被他的话镇住了,流放路上,胥子泽拿给她抵债的那块玉牌,后来知道是陶府后人独有的信物后,景春熙不肯要,已经还给了他。
然后,他可能觉得不好意思,又用这块玉牌做了替换,但是玉牌的来由他一个字都没说,如果不是那次进内城被景逸看到,都还不知道是出入的令牌。
现在想来,这块玉牌的来历确实蹊跷,上面独有的莲花纹饰更是引人深思。
“出入的令牌都是一样的,不可能是女眷独有。”这一点景逸很清楚,他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肯定,“而且孝康这孩子,手上不可能随时拿个女眷的玉牌。”他的手指轻轻敲击桌面,发出有节奏的声响,显然在快速思考着各种可能性。
“如果是独一无二的,会不会跟遗照有关?”景春熙看向景逸的时候,发现他的脸色很严峻,又急切地问,“难道我们要去寺庙里找?”她的声音里带着几分焦虑,手指又用力捏了捏玉牌。
莲花底座这种东西,应该每个寺庙都有,京城附近大大小小的寺庙可不少,就是皇家寺庙也有三座,景春熙有点犯难地看着景逸,眼神坚定,“我想在去岭南之前找出来。”她的目光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显然已经下定了决心。
“慈宁宫的佛堂里,是否供奉着菩萨?”
景逸问出口的时候,是这么想的,遗诏这种东西隐藏的位置,先王肯定会再三考虑,除非寺庙里有十分信得过的主持可以托付,不然不会放得那么远。
他接过浦哥儿手中的玉佩,在上面的纹路上轻轻划过,最后目光转向了皇宫的位置。
第734章 还得进宫
他还是觉得,既然是想燕王即位。那么遗诏肯定会放在皇太后或是幼时孝康可以看得见的地方,就像那副对联,也是一样的意思。
景逸的眼中闪过一丝了然,似乎已经抓住了关键线索。
“只在墙的上方安放有一尊白玉菩萨,没有多大,有没有莲花宝座我没有注意。”景春熙努力回想大佛堂里的景象。她的眼前浮现出那个庄严的佛堂,檀香袅袅中,那尊白玉菩萨安详的面容。
大佛堂里的布置非常简洁,没有什么多余的东西,白玉菩萨安放的位置,她是清清楚楚记得的,连菩萨那和蔼可亲的笑容,她都还历历在目。
那菩萨右手持净瓶,左手结印,衣袂飘飘,仿佛随时会从莲花座上走下来一般。
“我要再进宫一次!”景春熙已经做出了决定,脸上也是势在必得的表情。她的下巴微微抬起,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手指不自觉地握紧了景逸的那块玉牌。
“那就不能在庄子里过年了,除夕夜有一场宫宴。”景逸做出了提示。他的语气中带着几分遗憾,但更多的是对女儿安全的担忧。
他想到了,大过年的,靖亲王如果频繁的出入皇宫,必然会遭人揣测,也容易招来不必要的麻烦。但是如果趁着宫宴的机会,景春熙装扮成灵儿的丫鬟,出入也就名正言顺,也顺顺当当。
“过个年而已,浦哥儿陪你们过。我去祖父祖母前尽孝,再说,我还没见识过宫宴长什么样呢!”景春熙轻笑出声,看起来没心没肺。
她的笑声清脆悦耳,但眼底却闪过一丝落寞。其实内心是有点不情愿的,她紧赶慢赶,特意从岭南赶回来,就是为了能一家人一起过年,没想,因为这事又失算了。
“我要是能跟姐姐一起进宫就好。”浦哥儿忽然发出一声清叹。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拨弄着空茶杯,眼神黯淡下来。
倒不是他多羡慕皇宫里的奢华,只是单纯地觉得自己没用,什么忙都帮不上,是个没用的人。
他的肩膀微微耷拉着,整个人都透着一股失落的气息。
仿佛有他什么事似的!
……
回到家,岭南的家书也陆续到了,还有不少给孩子们的礼物。
有崖门村晒的咸鱼干,十八坳制作的胶鞋和胶盆。徐闻山上新炒的云雾茶,打开油纸包还能闻到带着炭火香的茶味。
景春熙和浦哥儿的礼物最多,除了长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