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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似乎都变得活跃起来。

最后所有人的眼睛都望向了景逸,想听他的主意。窗帘头下的阳光在他棱角分明的脸上投下深浅不一的阴影,更显得他神情莫测。

看所有人不吭声,阿七第一个说,“老大,您的字本就不错,楷书而已,多练几次在再写上去。”他的声音粗犷有力,打破了书房里短暂的沉默。

景逸的字景春熙见过,跟大舅舅的差不多,应该是还是跟他学的,虽然算不上顶尖,但也算上乘。

记忆中大舅舅挥毫泼墨的样子浮现在眼前,那支狼毫笔在宣纸上舞动的姿态优雅得像是在跳舞。所以她也点了点头,在望过对面娘亲也是默许的颔首,看来便宜爹的字娘亲也是见过的。

景秋蓉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几不可察的微笑。

“不行!”景逸瞪了景春熙一眼,有点警告的迹象。他那眼神传达的意思很明白,就是跟景春熙刚才想的一样,帝王的笔迹哪能乱模仿?被人知道了,这脑袋还要不要了?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让书房的温度似乎都下降了几分。

景春熙无奈,又另出主意,“要么用炭笔先试试?”她歪着头,一缕碎发从发髻中滑落,在脸颊边轻轻晃动。

“那也会弄脏字幅,不好处理。”景逸摇头,手指在桌面上敲击的节奏更快了。

小姐和老爷两人你一言,我一语,最后小姐又双手一摊,还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众人看着都是懵的,只有景秋蓉知道其中缘由,但她也想不出更好的办法,也只能干瞪眼。

“小姐,既然要用炭笔,还不如像在陶府那般,用拓的,先用白纸拓,练好了再写成对联。”一旁的七月听到这里,忽然小声提议。

她的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地,却让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了她。七月的脸立刻红了起来,像是抹了一层浅浅的胭脂,阿七看得愣了神。

大部分人都听得一潭雾水,虽然在座的大部分人都去了九江郡,也进了陶府。可是知道景春熙在陶府拓那幅图的可不多,应该也就春桃、七月和九月三人清楚此事。

春桃此刻正站在门边,等着添茶水,闻言轻轻点了点头。

所以,有的人甚至听不出何为拓。重三没读过书,认识的字不多,他挠了挠头,一脸茫然。

“拓?哪有这样的字让我们拓?”景春熙自然是知道七月说的意思,如果有帝王写的这两个字让他们来拓印,他们哪用那么头疼?

她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无奈,目光不自觉地飘向窗外,远处的山影在冬日里显得有点萧瑟。

景逸看向阿柒和重三,两人都冲他摇摇头。即使阿七大部分时间都在京城,但也没见过相似的字体,更不用说“避雨”这两个不常见的字。

“‘避雨亭’不是吗?奴婢看就挺像的,大小......得近看了才知道。”七月说着,还刻意用手指了指大青山相反的方向。她的指尖微微颤抖,平时隐身惯了,显然不太习惯在这么多人面前说话。

“你说那座亭子,江南富商建的那座亭子吗?”小蛮忽然惊呼出声,声音大得让所有人都吓了一跳,“好像真的叫避雨亭欸!”她的眼睛瞪得圆圆的,像是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秘密。

光看七月手指的方向,即使小蛮不说,在场的除了小莲和景秋蓉外,也都想起了那座避雨亭。记忆中的亭子飞檐翘角,朱红色的柱子已经有些褪色,但依然能看出建造花了不少银子,才有那样的气派。

上一次为了对照从陶府拓印出来的那幅图案,为了跟大青山做个比照,他们可是在避雨亭停留过的。

那天阳光很好,亭子周围的野花开得正艳。还在那里坐了一会,听种地的老伯扯了江南富商的故事。

老伯的声音沙哑,讲述时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已经过了好多年,依然记得清楚当时的情形。

“阿七,备马!还是上次的人,我们到避雨亭走一趟。”景逸突地站了起来,带着命令的口吻,语速很快。

这时候,他已经想到了什么,不单是字的问题,怕是整座亭子也不简单。

他的衣袍带起一阵风,很快就走了出去。

景春熙也连忙吩咐,“小蛮,你找几张最大的白纸;七月,你去厨房找木炭,多一点;重三叔,你把墙上的对联取下来,带着去。”她说话的速度也很快,却条理分明,手也指向被吩咐的人。

只听所有人迅速回应,没一会儿,书房只剩下景秋蓉和小莲两人面面相觑,春桃也早在景逸站起身的那一刻,退了出去。

又出门,看着所有人都翻身上马,也没给她们留一句话后,景秋蓉才说:“重要的事情面前,好像我们很多余。”她的声音很轻,但是遗憾马上被北风吹散。

小莲站在她身边,望着远去的马蹄扬起的尘土,眼睛里闪烁着复杂的光芒,有羡慕、有期待,也有希冀。

第725章 这里有根竹笛

“像,太像了!字体都一样。”

众人站在“避雨亭”三个字下面,景逸和重三一把写有“遮风”两个字的对联展开,把头凑过来的所有人都惊呼出声。

大家都看得出上下四个字的笔锋、字体如出一辙,确实是出自一个人之手。阳光洒在那几个字上,仿佛也在为这奇妙的发现增添几分神秘色彩。

有人忍不住伸出手,似乎想要触摸那几个字,却又在半空中停住了,生怕破坏了这份难得的巧合。

“大小看着也差不多。”景春熙仔细对比着“避雨亭”和“遮风”几个字的大小,眼神中满是专注,其他人也纷纷附和,大家的目光都聚焦在这几个字上,隐约觉得不是巧合。

“应该就是一个人写的。”

听着旁边的议论,景逸他皱着眉头,仔细观察着每一笔每一画,试图从笔锋的转折和字体的结构中找到更多的线索。

“七月,你这记性也太好了。”阿七调侃着七月,语气中带着几分玩笑,但也不得不承认她的好记性。

“难道,建这座亭子的是……”景春熙已经猜出来了,但是出口的话说了一半,然后惊喜地看向景逸,眼神中满是期待。

她的手指微微颤抖,似乎迫不及待想要知道真相。景逸的目光与她对视,他的眼神深邃而平静,仿佛早就预料到了一般。

景逸也看向她,脸上却没有多少表情,转身把手上的转轴丢给重三,向着众人吩咐,“快点把白纸和木炭拿出来,把这三个字拓下来。”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可是东西拿出来,望着头顶的那三个字,大家却沉默了。

“忘带梯子了。”阿七有点懊恼,望着足有十尺左右高的三个字手足无措,脸上露出几分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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