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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热泉,没准王妃奶奶的身子就好了。”

“秋逸庄?”景长宁好奇地问,他的声音中带着几分疑惑,眼神中透着好奇。

“我们去年添了好几个庄子和铺子,还是师父帮忙才买下的。”景春熙把当初如何往彭氏身边安插人手,又如何把平阳侯府的庄子和铺子低价买下来的事简单说了一遍。她想起了师父的帮忙,心中充满了感激。

这些事在以前往来的书信中并没有提过,所以,咋然一听大家都松了口气,觉得这事做得对。老夫人更是点头,“物归原主而已。”

景春熙看向外祖父,“不如这样,就把秋逸庄给娘亲做嫁妆,再让她选几个铺子。”景春熙高兴,有这个能力,她也可以给娘亲备嫁妆。

“秋逸庄?哪个逸。”景长宁像是着了魔一般,一直揪着庄子的名字不放,这会已经纠结好久了。

“秋天的秋,逸~~”景春熙一下语塞,找不到合适的词。她微微皱了皱眉,猛然一想说,“景逸的逸,庄子的名还是师父取的。”

“秋蓉、景逸。”众人面面相觑,猛然醒悟一般看向景永诚。

喘口了几口粗气,景永诚重重拍了一下桌案,愤愤然,“合着他早就惦记上了!”

七月十一,景春熙和景长江一行人踏上了前往苍梧的行程。

每辆马车和每个人的口袋都被塞满了桃子叶。按王嬷嬷说的,七月十四鬼敲门,桃子叶可以辟邪,为他们路上增添一份平安。

留下了四个护卫和三辆马车给春桃和红粉,让他们随后收集完几家需要送回青山庄的信件和包袱,等过了鬼节再赶往十八坳与他们会合。

一路上,他们紧赶慢赶,白天都没有停歇,天刚亮就开始赶路,天擦黑后才在野外露营。

第四天没到中午,终于抵达了苍梧这个小山城。

青石板路蜿蜒进雾里,两旁的骑楼旧得发黄,像被岁月腌透的龙眼干。湿漉漉的晨雾粘在瓦楞上,滴答成串,惊醒了蜷在茶摊边的花猫。

转角处忽地撞见一树火红的木棉,噼里啪啦烧透了半边天,被背篓的阿婆正慢悠悠踩过水洼,山城的呼吸就黏在这潮热的风里。

景春熙跳下马车,在空气中感受到的是三分茶渣涩,七分荔枝甜,让她非常神往。

景长江翻身下马,对众人说道:“住下后好好洗漱,明天我们上山。”

连续几天在炎热的天气里赶路,大家都汗流浃背,苦不堪言。终于可以在客栈歇一晚,正月、七月和九月马上让小二往她们和小姐屋里送温水。

小蛮、初一和护卫们得到了景长江和快脚叔的允许,早就迫不及待地扑腾进了县城边上的西江,都想尽快洗去身上的酸臭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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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春熙则还好,在马车帘子的掩护下,她每天晚上都躲进自己的空间里洗澡睡觉,精神状态好得很。景长江也沾了外甥女的福,被她放进去泡澡了两次,还一起吃了不少好东西。

景春熙第一次品尝梧州郡最负盛名的美食——龟苓膏。

她用勺子舀起一勺,颤巍巍地送入口中。那黑玉般的膏体在舌尖化开,先涌来蜂蜜的稠甜,像春日涨潮的江水,忽然从甜浪里浮出清苦的礁石。草本的回甘如雨后竹林沙沙作响,喉间泛起微凉的药香,仿佛咽下了一整片岭南潮湿的黄昏。

甜中带着轻微中药的苦,撞击着景春熙的味蕾,是她没有感受过的。她还是有点不习惯,吃了几口,不禁皱起了眉头。

她这轻微的皱眉表情,被七月轻松捕捉到。七月捂着嘴轻笑,说:“主子,你还是喝碗冰泉豆浆吧!都是梧州郡最好的东西,味道却大相径庭。”

景春熙接过七月递过来的碗,轻触一下就知道东西同样是冰镇过的,她被气味诱惑到了。

一口冰泉豆浆滑入喉间,沁凉的清甜瞬间炸开,仿佛盛夏里撞进山涧的瀑布——豆香裹着碎冰在舌尖跳舞,每个毛孔都畅快地打了个激灵。

从喉咙到胃袋像被薄荷色的丝绸抚过,燥热土崩瓦解,只剩豆浆的醇厚在齿间咕噜噜转着圈冒凉泡泡。

景春熙忍不住赞叹:“怎么那么好喝?再给我来半碗。”几口喝完大半碗,景春熙的碗又递了过去。

如果不是没入口就闻到那悠悠飘过来的豆香,单对她说是豆浆,景春熙还真不敢入口。她实在是被京城那种带着豆腥和发酵味的豆汁熏怕了,看着差不多的东西都会望而生畏。

酒足饭饱之后,小蛮和初一被景春熙招了进来。

他们原本以为会得到什么特别任务,心里沾沾自喜。然而,当看到随后进来的大将军和快脚叔时,他们愣住了,不敢动弹。

七月她们也静静待在一旁。

景春熙并不打算掩饰自己的计划,也遵从师父的教诲,不经许可绝不贸然行动。

她说道:“大舅舅,能三天时间里悄无声息地进山好几波人,在县城肯定有据点。”

她可不是妄下定论,可是听大舅舅说了,大木顶山脉再出去还是连绵不断的山,那些人不可能抄着近道不走,非要冒着被野兽撕裂和迷路的危险,从那边翻山越岭过来。

所以在苍梧县城有落脚点是必然的。

“大舅舅已经派人出去查了,林参将他们也不是笨的,肯定也有动作。”听了大舅舅的话,景春熙也有点泄气:原来聪明的不只是自己。

第654章 夜入苍梧县衙

“苍梧上个月刚换了个县令,听说同是大庆二十三年的进士。”景长江说,然后怒拍自己的脑袋,“我忘了问三弟。”

看景春熙奇怪地盯着他,好像不明所以。

他接着解释道:“封地上燕王可以养定数的私兵,当地官员却不由他任命和指挥。”

景春熙听后若有所思:“九江郡和建安郡的官员,燕王都可以动。”

但这话一出,她马上意识到自己的想法有些肤浅,时刻提防着燕王的人,怎么可能让岭南出乱子,自然是紧盯不放的,任免官员更是慎之又慎。

“大舅舅是说这个县令有问题?”景春熙猛然顿悟,朝廷指派的人有可能是上头某位的狗腿子。

“难说,那么久没事,他一来就有这么多状况,这个可不好说。”景长江皱着眉头说道。

“那我今晚去会会他!”

景春熙这话落地有声,似是下了很大决心。

山城入夜后更加寂静,三更天后整个县城除了县衙门口的两盏红灯笼,三条街不见一点亮光。

月光如水般洒在青石板路上,泛起一层淡淡的银光,偶尔有微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更添了几分静谧。唯一听闻的是山风的呜咽和西江水的潺流声,像是在为这寂静的夜晚伴奏。

“快脚,你带人从东门进,把控好头门和正堂,”景长江转头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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